安泰一聽說,江德福的妹妹來了,想要請他們吃飯,直接拍板了,去什麼飯店,就在家裡吃,家裡多方便,想說什麼說什麼,也不用提心吊膽的。
德華本來想請他們吃西餐的,但既然人家提了,那可能是有彆的顧慮,去安家就去安家吧。
正好,把帶來的禮物都給帶過去。
於是,江德福和德華兩人大包小包地去了安家。
“歡迎,歡迎,快請進”,安家人依舊是在門口熱烈歡迎,這次因為德華要來,安傑和安欣也迎了出來。
隻見德華一身海軍軍裝,頭發掖在耳後,麵板白皙,五官姣好,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清冷的氣質,看著有點不好相處的樣子,這是安家人對德華的第一印象。
“打擾了”,德華微微一笑,然後衝著後邊的安傑和安欣點點頭。
這一笑倒是整個人都溫和了許多,安家人也稍稍放鬆了一些。
“來,德華,我給你介紹一下,大哥大嫂,這是二姐,這是你三嫂,這是我妹妹德華”,江德福給幾人做了個介紹。
“安大哥安大嫂,二姐,三嫂你們好,冒昧上門,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德華
“哎,德華,你好你好”,安泰兩口子連忙打招呼,安傑也趕緊跟自己的小姑子打招呼,“你好,德華”。
一行人這才挪到了客廳,安泰陪著兩個人聊天,安欣和大嫂依舊是在廚房裡忙活,安傑也進來端水果。
安欣撞撞她,“怎麼樣,你這小姑子可不是一般人啊”。
安傑點點頭,她也很讚同,而且小姑子和江德福一點都不一樣,那言行舉止,一看就是個文化人。
安家大嫂也跟著插話,“而且人也懂禮,這姑娘不錯,小妹,以後你要好好維係感情”,不說她拿來得那些禮品,就進門給晨晨的紅包也能看出來。
“嗯”,安傑點點頭,有這麼個小姑子在,她也不用擔心以後沒人說話,反正她和江德福是聊不到一塊去。
一頓飯的時間,安家人對德華有了更多的瞭解,無論是她的樣貌氣質,還是談吐舉止,簡直比她們更像資本家的小姐,安傑或許有點放不開,但安欣沒那麼多顧慮,兩個人聊得更好。
臨走的時候,安家眾人送兩人出門,等走過拐角,江德福突然開口,酸溜溜地說,“也不知道你是安家女婿,還是我是,怎麼對你這麼熱情,他們還是有偏見,喜歡文化人”。
德華失笑,“哥,你這吃醋也不是這麼吃的,我要不是你妹妹,他們也不會對我這麼熱情”。
“哈哈哈,你這話說得沒毛病”,江德福笑著說。
“車來了”,德華眼尖,趕緊拍拍江德福,兩個人這時候離站牌還有段距離,趕緊往前跑了幾步。
結婚那天,很熱鬨,江德福的同學們,還有家屬院裡住著嫂子們帶著孩子也過來湊熱鬨,德華一直在給大家分糖和瓜子,忙裡忙外地操持事情。
叢校長和楊書記對德華那是讚不絕口,不少單身的軍官和嫂子們都暗戳戳地想打聽,但德華人在上海,基本不打算在青島找物件,楊書記便都給她推了。
酒席結束後,德華回到招待所,這一天可忙叨死她了,連口水都沒空喝,嘴皮子也磨乾了,臉也笑僵了,這結婚真不是人乾得活。
第二天八點,德華帶著熬的雞湯和買的肉包,敲開了江德福的家門。
剛出操回來的江德福聽到聲音出來開門,“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啊,給你們帶的飯,我嫂子呢”,都說長嫂如母,可她這小姑子在沒了孃的哥嫂麵前也得當個頂梁柱。
“正好,我從食堂打的你嫂子不愛吃,還得是你”,正說著呢,安傑從屋子裡出來了。
“嫂子”,德華招呼。
安傑有些不好意思,這小姑子來了,她才剛從屋子裡出來,“德華,來了啊,快坐”。
“哎,嫂子,你去洗漱吧,我帶了雞湯”,德華開始往廚房走,把雞湯倒出來,把雞腿單獨拿出來後,剩下的雞架撕成肉絲,調了個醬料,把包子也揀出來,端上桌。
安傑洗漱出來後,看到桌子上的東西有些感動,“德華,謝謝你”。
她這個小姑子真是沒的說,昨晚上江德福把德華送的東西都給她唸叨了一遍,然後把那個盒子塞給她。
“你哪來的”?安傑一下子坐了起來,不光是因為是金子,更是感覺到了驚喜,她真是沒想到江德福還會來這一手。
“不是我買的,是德華送的”,江德福如實說了。
“德華,她可真好”,這會安傑已經被小姑子的糖衣炮彈給砸暈了。
“那是,我親妹子,能不好嗎”,江德福笑嘻嘻地說。
安傑沒作聲,想著德華送自己的東西,默默盤算了自己的首飾,打算把自己的那條碧璽手串送給她,小姑子對自己好,那她也不能小氣。
“彆客氣,嫂子,快吃飯吧”,德華說道,然後想著安傑剛來對這邊可能還不熟悉,便打算帶著她認識一下週邊的鄰居和環境。
一番社交後,兩個人纔去菜市場買菜。
回到家後,德華看著如釋重負的安傑忍不住笑了,“嫂子,書房裡有我放的書和雜誌,你無聊的時候可以看一看”。
然後,她繼續說道,“廚房的櫃子裡有我做的肉醬、蘑菇醬和辣椒醬,拌麵或者是就饅頭和粥都很不錯”。
安傑點點頭,“謝謝你,德華,有你真好,我都不想讓你走了”。
“那可不行,嫂子,我哥怕是巴不得我走”,德華笑著說。
姑嫂兩個人說說笑笑的一起做午飯,德華是大廚,安傑打下手,等江德福回家的時候,水煮魚的香氣已經掩蓋不住了。
“這麼香,做得什麼啊”,江德福直奔廚房。
“水煮魚,德華真是厲害,連做菜都懂那麼多”,安傑此時眼裡全是對德華的崇拜。
“那是,也不看看她是誰妹子,我們老江家都是人才”,江德福一點不自謙地說。
安傑撇撇嘴,“不要臉,淨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德華無奈,厚臉皮的哥,不經逗的嫂,還有頂梁柱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