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圍場,康熙又又又來了。
不過這一次,沒有了囂張跋扈的太子,沒有了溫文爾雅的八阿哥,沒有了意氣風發的十三阿哥,真是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這次伴駕的諸位皇子,最得康熙歡心的依舊是老十和十四,時常陪在康熙身邊。
不過十四雖然勇武,但因為明玉的緣故,十阿哥在蒙古各部的人緣更好,時常有這個王子,那個勇士的找他去喝酒打獵,好不快活。
康熙見狀,直接把他當公關用了,上一個和蒙古關係比較好的還是老五呢,不過也沒胤?這般交友廣泛,似乎和哪個部落都能說上話。
胤?表示,感謝我福晉帶來的一整車禮物,全是草原上的硬通貨啊,那是把他們拿捏的死死的。
這次秋獮,蘇完瓜爾佳部落來的依舊是蘇完瓜爾佳王爺和大王子,敏敏因為有了身孕,不宜奔波勞累,所以和佐鷹都沒來,隻讓人捎來了書信和禮物。
當初十三阿哥被幽禁後,她也曾給明玉傳信,問可有法子救出十三阿哥。
明玉回了她一個字,“等”。
等康熙離世,等新皇上位,十三阿哥自然便可以脫身。
胤?按照名單,把帶來的禮物精準地派送給了各位公主、王妃和格格們,同時也收獲了滿滿的回禮,裝了整整兩大車。
回京後,胤?抱著老婆孩子好好地親香了一陣,然後再次開始了打卡上班的日子。
這日,宮裡傳出訊息,馬爾泰若曦因為抗旨不遵,被打了二十板子,發配浣衣局了。
照明玉來看,抗旨不遵,才隻打了二十板子,已經是女主光環在閃耀了。
這要是換個人,看看會不會腦袋搬家。
“什麼,若曦被打了二十大板,發配到浣衣局了”,十四阿哥驚詫地站起身。
怎麼會這樣,若曦在乾清宮一向小心謹慎,哪怕不得皇阿瑪青眼,也不會受到如此責罰。
更何況,西北的馬爾泰將軍前些日子纔打退了一波蠻夷,奏報送來的時候,皇阿瑪可是開心的緊。
在這個時節,若曦被如此責罰,看來所犯不是小事,究竟是什麼事值得讓皇阿瑪動怒。
正在冥思苦想的十四還不知道,他就是那個緣由。
也正是因為西北捷報,再加上十四沒少在康熙身邊誇讚若曦,若曦和十四也相交甚好,皇帝以為這對青梅竹馬情投意合,所以打算做個月老。
這人啊,當領導當久了,就喜歡做點牽紅線的事。
沒想到月老沒做成,反被若曦拒絕,差點成了要誅功臣九族的昏君,康熙如何能不氣。
當時在一旁伺候的李德全都驚呆了,他都不知道會有奴才如此頭鐵,簡直是哈巴狗咬月亮,不知天高地厚了,廁所打地鋪,離shi不遠了,老壽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煩了。
照他說,十四阿哥多好,一表人才,人也上進,還得皇上歡心,以若曦的出身能得個側福晉的位子,已經是皇上網開一麵了,結果,她自己還不樂意了,真是枉費了十四爺的一番苦心。
過了幾日,百般打探卻沒有探聽到緣由的十四,終於坐不住了,拿著上好的金瘡藥去找若曦。
畢竟,測評這一塊,他還是有經驗的,上一次被打板子,就是抹的這個藥,好的更快些。
玉檀原本正在同若曦說話,聽到腳步聲,一轉身,看到是十四來了。
“十四爺吉祥”,玉檀行了個禮便出去了。
若曦看到十四阿哥來了,不免有些心虛,移開視線,不敢同他對視。
十四不讚成地看著她,一步步走近,把盒子放在桌子上,還是忍不住皺著眉頭,開口問道,“你又為十三哥求情了”?
不等若曦回答,便自顧自地說起來,“你為什麼不事先找我商量一下,你就是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四哥啊,他纔是十三哥最好的兄弟”。
“不”,若曦側著身子看過去,“你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好,我,我確實是言行不當,惹皇上生氣,但不是為了十三阿哥”。
十四真的沒招了,“若曦,我有時候真想把你的腦袋破開,看看裡麵到底裝了什麼東西,你告訴我究竟所為何事,一定要告訴我實話”。
“我也好想想辦法,看看在皇阿瑪麵前有什麼轉圜的餘地”,十四這會便是恨鐵不成鋼的心態。
若曦搖搖頭,“不,我確實言行冒犯天顏”。
“你還是不相信我”,十四歎了一口氣,“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我怎麼幫你”。
若曦低下頭,這事,如何跟十四阿哥說,真相會讓他心碎的。
“叫玉檀進來幫忙收拾東西吧,待會麻煩十四爺幫我帶出去”,若曦這會心中也很是複雜,她對十四沒有男女之情,可很多事確實是十四幫了他很多,便是連四爺也比不上。
可十四爺對她越好,她越不能答應皇上的賜婚,她不能恩將仇報。
十四氣得轉過身去,這個馬爾泰若曦,他真是拿他沒辦法。
“上次托你帶走,你不願意,這一次便幫我給十三福晉吧”,若曦說道。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現在誰都比你強”,十四沒好聲地說道。
“那好吧,我留著銀子和首飾,其他的東西,麻煩十四爺幫我帶出去,給我姐姐”,若曦接過玉檀遞過來的用紅綢包著的那支箭,說道。
十四又歎了口氣,“你要不要給你姐姐寫一封信,上次我在八哥府裡看到她的時候,看見她的眼睛哭的紅腫”。
“我不知道寫些什麼好”,她終究還是要累的姐姐操心,“你就把幫我轉告姐姐,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好自己,讓她也照顧好自己”。
“嗯”,十四點點頭,“這金瘡藥的用法,在裡麵寫的很清楚”。
“把東西給我,我走了,你好好養傷,彆再逞強了,有事就叫人去找我”,十四叮囑了她一番,纔拿著東西走了。
不得不說,十四確實是送快遞的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