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不能好好談談嗎”,胤禩看著**,一臉的疲憊。
**嗤笑一聲,不想好好談的是誰啊,“貝勒爺,您這話說的,是臣妾不想好好說話呢,您也不想想,您多久沒到這梧桐院來了”。
自從胤禩跟著皇上一起去塞外出巡,到回京這段日子,除了剛回來那天,他進了梧桐院,其他時間,**想見他都難。
胤禩一時語塞,他那不是忙嗎,他忙的都是正事。
**轉身,“想必今日,貝勒爺也是百忙之中抽空過來的,臣妾就不打擾貝勒爺做正事了,還有,貝勒爺若是想納若曦進門,就早點去向皇阿瑪求個旨意,臣妾定會幫著貝勒爺把事辦得熱熱鬨鬨的”。
胤禩聞言,有些驚訝,**知道,她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明玉走了”,**示意明玉進屋。
明玉點點頭,眼神中帶著警告,“八爺,好自為之”。
胤禩站在原地,愣了許久,才轉身,走出了梧桐院。
北風歸來,天地間又一片白茫茫,屋子裡暖烘烘的,彌漫著炭火烘烤的味道。
“小姨,可以吃了嗎”,弘旺眼巴巴地盯著開始淌蜜的紅薯,而弘瑉也目不轉睛地看著不時發出劈啪聲的栗子。
明玉拿起一個烤紅薯,用力掰開,香甜的味道瞬間迸發。
“這一半是我們弘旺的”,然後明玉把另一半放進小碗裡,“這是給我們弘瑉的”。
“謝謝小姨”,弘旺接過小碗,甜甜地道謝。
“不客氣”,明玉摸摸弘旺的小腦袋瓜。
“啊啊”,這是已經開始流口水的弘瑉,他揮舞著肉乎乎的胳膊,彷彿在說,香甜的紅薯啊,快到本大王嘴裡來。
一旁的奶嬤嬤看著著急到拍桌子的小阿哥,趕緊拿過小勺來,給弘瑉喂紅薯吃。
香甜軟糯的烤紅薯,一入嘴,就征服了還不會說話的弘瑉。
弘瑉彷彿開啟了另一個世界,眼巴巴地盯著奶嬤嬤手裡的碗,主要是碗裡的烤紅薯,奶嬤嬤慢一下,他就著急地想要自己拿著啃。
要不是這烤紅薯吃起來實在埋汰,明玉是打算讓弘瑉自己抱著啃的,但天冷,洗衣服和洗澡都不方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讓奶嬤嬤喂吧。
見兩個孩子都吃上了,明玉也拿起栗子,剝開一個,塞進嘴巴裡,嗯,甜甜粉粉的,好吃。
“都吃上了”,**見完幾個鋪子掌櫃進來,就看到兩個孩子,不,是三個孩子都吃得正開心呢。
見姐姐進來,明玉把身子往一邊挪了挪,“姐姐,你也過來一起嘗嘗”。
兩個小的也眼巴巴地等著**過來,見狀,**走了過去。
“給”,剛坐下,明玉就把幾個剝好的栗子和橘子放到**麵前的空碟裡。
**點點頭,剛坐下沒多久,李順和就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福晉,出事了,貝勒爺不知怎的起了高熱,福晉您趕緊去看看吧”。
“什麼”,**聞言,蹙起了眉頭,“貝勒爺怎會突然起熱了”?
“回福晉的話,根據貝勒爺身邊的劉福所說,貝勒爺是昨日出門賞雪,不小心染了風寒”,李順和將聽到的訊息,如實告知。
明玉冷笑一聲,“出門賞雪,真是好藉口”。
**不清楚妹妹的意思,看嚮明玉。
明玉也沒吊姐姐胃口,直接把胤禩的底掀了,“姐姐,昨日,若曦出宮了,而且聽說,這若曦出宮一趟,回去的時候,腿就瘸了”。
**多通透一人,明玉這麼一說,她就基本上明白了。
一個染了風寒,一個崴了腳,看樣子,這兩個人是談崩了。
事實的確如此,在若曦又一次讓胤禩做出選擇時,胤禩的沉默說明瞭一切。
胤禩真的不明白,為何若曦就是不願意同自己搏一次,而是非要他放棄多年苦心經營的一切,這根本不可能。
若曦清楚地知道八阿哥的野心,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更害怕八阿哥像曆史中一樣,奪嫡失敗,受辱而死。
可惜,一個有口難開,一個放不下執念,擰巴的兩個人就隻能越走越遠。
在這個冬天,剛在一起沒多久的兩個人,便正式分開了。
“劉福呢,讓他帶著貝勒爺的名帖,進宮去請太醫”,**接著說道。
“劉福在外邊等著呢,奴才這就去告訴他”,說著,李順和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哎”,**歎了口氣,“我去前邊看看”。
明玉點點頭,“姐姐放心,我會看好兩個孩子”。
等**離開後,明玉眼底閃著輕蔑,花心大蘿卜還裝上情聖了,真是好笑。
八爺這一病,就到了臘月,反反複複的,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一開始還很積極去前院,但看著胤禩為了彆的女人愁眉不展的,再看看自己怎麼都伺候
不到他心眼裡,所以,她悟了。
於是,一向風評不好的八福晉主動替八阿哥納了兩個格格。
一個是江南的陳氏,彆看人嬌滴滴的,但飽讀詩書,文采斐然,另一個是包衣劉佳氏,長得好看不說,騎術高超,眉眼裡也帶了幾分驕傲,比之若曦,更像當初的若蘭。
把這兩人送去伺候八阿哥,再加上後院裡的若蘭和其他幾個格格,想必八貝勒爺這病,應該會好的容易些。
果然,不過三日,八阿哥的病情就有所好轉,又過了幾日,八阿哥的病就基本痊癒了。
明玉前去探望的時候,看著重新恢複往日神色的八阿哥,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看吧,這就是男人的愛,來的快,去的也快。
又過了幾日,明玉看著眼前的信,嘴角翹起,她的草莓成熟了。
這意味著,她的荷包又要鼓起來了。
“明玉,我來了”,十阿哥的聲音響起,伴著幾絲風雪,一起進了門。
明玉站起身,拿出帕子,走近他,“下這麼大的雪,你怎麼來了”。
“明玉,好訊息”,十阿哥激動地看嚮明玉。
明玉用帕子擦著十阿哥臉上的雪,抬眸問他,“哦,什麼好訊息”。
被明玉清泠泠的眼睛盯著,十阿哥耳尖染上了紅霞,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
明玉見狀,忍不住憋笑,都多久了,他怎麼還是一逗就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