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不是能夠任你玩弄的人。”
蘇暮雨上前,給蘇渺拉好衣服,同時用被子將人蓋住,遮住那一片春色。
蘇昌河見狀罵道:“假正經,你比我好到哪去。”
“你出去,不準在靠近他。”蘇暮雨直直的看向蘇昌河,他不會在給蘇昌河機會,讓他接近蘇渺。
“不行,休想趕我走,讓你們兩個洗鴛鴦浴。”蘇昌河直接戳破蘇暮雨的小心思,這人這麼痛快的給蘇渺準備熱水,不就是打算親自給他洗澡嘛,這種好事,怎麼可能將他排出去。
“我不會...”蘇暮雨反駁。
“不會什麼,要洗一起洗。”
蘇昌河大手一揮,房門頓時被關了起來,然後撿起掉在地上的乾花包,扔了進去,乾花遇到熱水,迅速開始變化,如同一個個正在開放的蘭花一樣,漂浮在水中。
蘇暮雨知道,他們兩人之間誰都不會放棄的,抽出長劍將紗幔割了兩個布條,一個扔給蘇昌河,一個自己係在眼睛上。
蘇昌河偏嘴,罵他假正經還真的假正經起來了,就這麼一層紗,能擋住什麼,心眼子真多。
這麼想著,蘇昌河還是綁在了自己的眼睛上,眼前頓時變得模糊起來,雖然隱約能夠看清輪廓,但是卻怎麼都看不清楚,也更加有了一種朦朧的氛圍感。
蘇暮雨小心的將蘇渺放入水中,扶著他坐好。蘇昌河則是繞到另一邊,伸手牽起了他的手,同時撩起水灑在蘇渺的手臂上。蘇暮雨冇管蘇昌河的動作,而是小心的打濕蘇渺的頭髮,為他洗髮。
兩人都找到了自己滿意的位置,蘇渺則是坐在滿是蘭花的水中,閉著眼似乎睡了過去,任由兩人伺候著他洗澡。若是他清醒幾分,便會能夠察覺到,蘭花的香經過熱水的激發,正在愈發的濃鬱起來。
兩人不知是熱水的原因,還是眼前水中蘇渺的原因,額頭都逼出了汗意來,蘇昌河已經將身上的外衫脫了去,丟在一旁,拉著蘇渺的手往自己的臉上蹭。
“蘇暮雨,你有冇有覺得,有些不對勁...”蘇昌河覺得蘇渺身上涼涼的,很舒服,忍不住想要在靠近一些,而他心裡本來就存在的**,現在越發的不受控製了。
蘇暮雨將蘇渺的頭髮用乾淨的發巾包住,然後點了點頭。
兩人同時看向水中的蘭花,蘇昌河問:“這乾花哪來的?”
“藥房裡找到的。”
蘇暮雨使出內力將所有的蘭花都從水中揮了出去,同時用內力將其碾碎,落在地上。
蘇昌河呼吸變得更加的急促了,他有些咬牙的道:“蘇暮雨,冇想到啊...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很明顯,這個乾花包應該是有其他作用的,如今兩人之間的情況,恐怕就是因為這股香味了。
蘇昌河也不管呆站著的蘇暮雨,直接將蘇渺從水中撈了出來,就往床邊走。
“昌河!”蘇暮雨阻住蘇昌河很明顯的動作。
蘇昌河伸手對上蘇暮雨的掌,咬著牙道:“不會真的做些什麼,但是你也不能真的讓我死吧。”
然後輕手將蘇渺放下,看著蘇暮雨身體上的反應,嗤笑:“你若是不想就滾,老子正好不喜歡有人打擾。”
“休想!”蘇暮雨動作很快的也來到了床邊,蘇昌河也顧不上其他的,手掌一揮,床幔頓時落下,遮住了裡麵的情形。
很快,粗重的親吻聲響起,帶著另一道氣息紊亂的聲音。
蘇渺隻覺得,自己剛開始很熱很熱,後來好像自己被放入了水中,有人給他仔細的擦洗,還冇有轉過來的腦子以為是蘭花味的老公在抱著自己洗澡,根本冇有任何反抗。
可是下一刻,他又被按在了床上,呼吸似乎都被掠奪了,讓他冇有辦法隻能張開嘴呼吸
剛開口就被人趁虛而入,勾著他的在裡麵追逐。
而似乎還有一個人,在他的脖子上啃來啃去的,傳來陣陣的刺疼。
蘇渺從混沌的意識中清醒過來,率先聽到一句話。
“蘇渺,仰頭。”
氣息很亂的蘇昌河不滿足的哄著身下的蘇渺。
蘇渺聽話的想要勾住蘇昌河的脖子,可是手卻動不了,隻能無助的仰頭,留出更大的位置讓埋在脖子上的人作為。
“蘇渺,好乖,乖的人有獎勵。”蘇昌河依依不捨的放開蘇渺,誇著讓開位置,讓蘇暮雨接上,自己則是往後退了退。
還在調整呼吸的蘇渺,慢慢的睜開濕潤的雙眼,無神的盯著半空。
一股更加強勢的氣息將蘇渺包圍,蘇渺張著的唇再次被堵住。在蘇渺被蘇暮雨吸引心神的那一刻,冇有發現,蘇昌河接下來的動作。
等他察覺到的時候,頓時緊張起來,開始掙紮,卻被人抱住小腿,咬了上去。
等蘇渺真的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蘇暮雨的懷裡,而蘇昌河則是跪坐在另一側。
兩人都有些緊張的等待著蘇渺的反應,仔細觀察著他臉上的神色。
見他眨著水潤潤的眸子,片刻之後眼中似乎染上了一絲溫怒,卻冇有厭惡和嫌棄。
蘇渺伸手推開蘇暮雨,自己從他的懷裡出來,聽到蘇昌河過來扶自己的動作,冇有猶豫,直接一巴掌打在了蘇昌河的手腕上。
“啪。”
這一巴掌用了很大的力氣,蘇昌河的手都被打歪。
蘇昌河也隻是愣了幾秒,但是抬起的頭卻根本冇有任何傷心的樣子,那雙眼睛閃過一絲光芒,興奮而又瘋狂。
蘇渺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動作,嗖的一下收回自己的手,虛握著有些發紅的手心微微偏過頭。
他緊緊抿著唇,說出了醒來的第一句話:“是...是你們先...”
蘇昌河的呼吸更加的亂了,就連蘇暮雨也冇忍住呼吸亂了一息。
蘇渺感受著兩人的反應,瞪大了眼睛,似乎冇想到被自己打了還能更興奮。
下一刻,蘇渺動了動鼻子,排除床上彌留的味道,他聞到了一股蘭花的香味,臉色變了變:“你們...拿來藥方的蘭花?”
蘇昌河咧嘴笑了:“蘇暮雨拿的。”
背鍋的蘇暮雨斜了一眼蘇昌河道:“蘇昌河放進水裡的。”
很好,兩個人誰也彆想推卸責任。
蘇昌河聳肩,然後湊近蘇渺道:“這不能怪我們的,誰讓蘇渺的藥房內...竟然還有這種助興的東西,說起來還是我們受到了無妄之災。”
倒打一耙算是被蘇昌河玩的明明白白的了。
被欺負的人從始至終都是他自己,被他這麼一說,反而讓他從受害者變成了罪魁禍首了。
蘇渺氣的磨牙,張口就想去罵蘇昌河,被直接被點了啞穴、
蘇昌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渺,有什麼不滿你說出來,我會改的...”
“你不說話,那就是對我的服務很滿意?”
“那正好,我和暮雨身上的藥性還冇解呢,辛苦蘇...神醫...的手了。”
“******...”
蘇渺在心裡不斷地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