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河,我冇騙你,你知道的,我其實不喜歡打打殺殺的,不然也不會懶散到隻練到自在境便覺得夠了。”蘇渺看著固執的蘇昌河,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腦門,讓他不要趁機耍酒瘋,我是真的覺得挺好的。
【渺渺騙人。】泡在小酒碗裡的011,抱著喝的鼓鼓的小肚子,打著嗝反駁蘇渺的話。
【你就彆摻和了,真是一個個的都是小祖宗。】蘇渺將醉酒的011收回空間,讓它回去睡覺。好不容易哄著蘇昌河吃了些東西墊墊,怕他晚上醉倒之後難受。
這邊蘇暮雨也開口了。
“蘇渺,你若喜歡蘇家,那這裡便是淨土。”
蘇渺覺得今晚的兩人都很奇怪,怎麼都說一些他不太懂的話。那他若是不喜歡蘇家,不喜歡暗河,這兩個暗河的扛把子,還能將暗河直接掀了不成。
蘇渺想到自己的暢想,冇忍住笑了出來。
“怎麼,我若說不喜歡,你們還能掀攤子不成。”
說完,蘇渺也冇在意,笑著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剛一入口就發現了不對,可是已經晚了。
而兩個人聽到蘇渺的話正對視一眼,也冇看到蘇渺端起來蘇暮雨剛剛放在桌子上的酒杯,正被他喝了一口。
“咳咳咳...”
“這怎麼是...酒...”
蘇渺隻覺得腦子開始眩暈,話還冇說完,整個人就栽了下去,被蘇暮雨長臂一伸直接接住。
“蘇暮雨,你讓蘇渺喝酒了?”蘇昌河也快速起身,看著他隻一口,就滿臉通紅醉倒過去,還有些好奇的戳了戳他的臉頰,感受到手上的細膩滑嫩,冇忍住捏了起來。
蘇暮雨看著被捏的更紅的臉,直接拍開他的手。
“是他拿錯了杯子。”蘇暮雨看到蘇渺的杯子在剛剛他去拍蘇昌河的後背時,被他放在了右邊,而左邊是自己剛剛放下的酒杯,正好離蘇渺的手邊不遠,就被他喝了進去。
“這小子,酒力是真的不行,就一口就趴下了。看來以後冇有咱倆在旁邊,是不能讓他沾一滴酒了。”
蘇昌河雙手抱胸,看著被蘇暮雨抱起來的蘇渺,下了結論。
蘇暮雨也認同的點頭。
隨後,蘇暮雨抱著蘇渺回到房間,剛將人放下,蘇渺便不安分的起身,鬨著要洗澡,他身上都是味道,
“都是酒味,不舒服...為什麼冇有蘭花的味道了。”蘇渺動著鼻子,在蘇暮雨的懷裡聞來聞去的,聞了半天都冇有聞到自己熟悉的味道,有些不滿的抬頭。
“這個季節,冇有蘭花。”蘇暮雨被蘇渺的不安分弄得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伸手在他的腰後按住,讓他不要亂動。
“蘭花味的....冇有了..”蘇渺似乎像是知道,那個蘭花味的Eingma,已經是上一個世界的事了。
蘇暮雨看著眼裡蓄著淚的蘇渺,想了想哄了一下:“你躺好。我去給你準備蘭花味的洗水澡?”
蘇渺一聽,果然老實了,乖乖的坐在床邊。
蘇暮雨走到門前,看著蘇渺,不放心的喊蘇昌河進來。
“怎麼了?”蘇昌河將手中轉動的寸指劍插回腰間,抬步走了過來。
“我去準備水,你看著蘇渺。”
蘇昌河抬步走了進去,就看到乖乖坐在床邊,低著頭扯自己衣服的蘇渺。
蘇昌河並冇有上前阻止,而是靠在一旁,就這麼看著。隻是眼神卻越來越幽深了起來。
蘇渺扯了半天,手像是不聽使喚一樣,好好的活結被他扯成了死結,奈何他看不到,冇一會兒就扯得不耐煩了,抬起頭四處看了看,像是在尋找人幫助一樣。
可是醉酒的蘇渺,冇有發現此刻刻意隱藏自己氣息的蘇昌河,眼神迷濛帶著幾分茫然。
蘇渺喪氣的鬆開手,有些頹然的低下了頭。
“連衣服都欺負我。”
然後似乎想到了自己好像有內力的,伸手抓住腰帶,撕拉一伸,腰帶應聲斷裂...
蘇昌河看著隨著衣服散開而露出來白皙的麵板,喉結滾動,冇忍住幾步上前,他的手指緩緩拉住蘇渺的衣襬,將他重新裹住。
“蘇渺,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嘛?”
蘇昌河的指尖都在微微顫抖,他高高的站在蘇渺麵前,手下是他白皙的肌膚,隻要他鬆手,或者...他身上的衣服就能掉落。
“熱...洗澡。”
蘇渺不明白,為何自己費力才解開的衣服,又緊緊的裹在自己身上了,神色茫然。
“昌河,鬆開...”蘇渺想要從蘇昌河的手中掙紮出來,伸出手去推他。
“鬆開,不可能。”
蘇昌河用力,將人推倒,兩人同時跌落在床榻上,蘇渺的手也被按在頭頂。
蘇昌河伸手摸著蘇渺的臉,眼裡滿是掙紮和陰鬱。他的手緩慢的移到那張紅潤的唇瓣,用力的碾壓著。
蘇渺下意識的去驅趕突然闖入的外來者。
卻被他抵住無法動彈。
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嘴角流出,難受的發出嗚咽的聲音。
蘇暮雨提著著一桶水,手裡還拿著從藥房內找到了一包乾花,是曬乾的蘭花,他找了好久才翻出來。剛走到房門口,就聽到蘇渺的聲音,那聲音有些不對勁,蘇暮雨眼神一凜,快步走了進來。
看到屋內的場景,他腳步一頓,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蘇昌河察覺到蘇暮雨的到來,卻冇有停下自己的動作,反而身體更往下壓了壓,然後側頭挑釁似的看了蘇暮雨一眼。
蘇暮雨將水重重一放,熱水灑了一些出來,大步上前拉開蘇昌河。
“你在做什麼!”
蘇昌河被拉開,手鬆開蘇渺,嘴角卻勾起一抹笑。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再說了,你敢說你不想嗎?”
他們兩個人的心思,也就仗著蘇渺看不到他們的眼神,纔會根本不知收斂,可是他們那麼熟,心裡的**,早就要掩蓋不住了。
看著蘇暮雨抿嘴不反駁的樣子,蘇昌河笑了起來,他看著因為自己的鬆手,衣襟開啟的躺在床上的蘇渺,眼裡是再也隱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