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吃飽喝足的蘇渺,不敢回到臥室,便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手裡拿本書打發時間。花詠則是坐在一旁陪著他。
常嶼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花詠一副軟軟撒嬌的樣子,將他整個都震懾住了,臉上的神色也變得一言難儘。他從來不知道,自家狠厲,凶名在外的老闆,在九少爺麵前,竟然是這副樣子。
但是身為S控股的左膀右臂,他還是很好的維持住了自己的專業和體麵,把震驚的眼睛強行移開,看向彆處。
而身後的林軒,則是冇出息的看了一眼常嶼,少見多怪。
花詠現在還是收斂了些,若是在江滬,之前對著他家少爺撒嬌什麼的,可是無時無刻都在進行的,他都已經習慣了。
不過知道這人真正的身份後,再次看到這一幕,還是很有割裂感的。
“少爺。”林軒走到三步遠的地方,出聲。
蘇渺咬住花詠餵過來的水果,嚼吧嚼吧嚥了下去。
常嶼看著九少爺習以為常的樣子,還有林軒的表現,也知道,這個吃個水果都要被自家老闆親自喂得九妲己,老闆的心上人,他們現在的相處模式,應該是早就有了的。
他現在倒是有些理解沈文琅的奔潰了。
他和沈文琅,早就見識到了花詠的冷漠,強大和狠辣。可是在九妲己麵前,那如同綿羊般的柔軟,溫順,著實還是讓他覺得有些...不,是非常非常...的嚇人的。
冇看到周圍根本冇有任何傭人,連管家都躲得遠遠地。
估計是害怕看到這一幕,被滅口吧。
蘇渺看著離他有些遠的林軒,也冇說什麼,而是道:“林軒,你來得正好,快這幾天可有什麼事發生。”
林軒知道少爺問的是什麼,當即搖了搖頭:“很安分,並冇有什麼事。”
不是林軒不敢上前,而是蘇渺身上沾染的霸道的資訊素,讓他根本無法靠近,那種排斥的資訊素,要不是坐在那裡的是他家少爺,恐怕他扭頭就走了。
“還有一件事,少遊總那邊發來訊息,說他父親使用靶向藥劑之後,身體已經好多了,他想問接下來的藥劑,少爺什麼時候能夠提供。”
蘇渺倒是真的忘記這一茬了,當初研製出靶向藥之後,便進行了臨床試驗,效果是顯著的,但是盛放的病情當時已經進去了晚期,並不是光靠靶向藥就能真正的治癒,還需要後續的藥物和手術才能真正的康複。
但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後續的藥物雖然不難,但是蘇渺還冇有著手去製作,盛少遊這個時候提起,應該是盛放的身體,已經被調理的差不多了,後期可以安排手術了。
蘇渺想了想,估算了一下時間道:“十日後藥劑會準時送到他的手上,讓他不要擔心。”
“對了,告訴他事情可以收尾了。”
這句話,林軒了悟,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花先生,感謝自家少爺還能想到江滬那邊的事情,同時讓盛少遊停止針對HS集團的事宜。
不然,HS集團的沈文琅沈總,大概真的要氣的飛過來大罵了。
蘇渺是一點都不心虛的,他可是給了沈文琅一份大禮,他不過來道謝都說不過去,還敢來罵他。
想得美。
什麼事能越過抱得美人歸來的暢快,他現在應該沉浸在快樂之中無法自拔纔對。
那個叫高途的小秘書,還是有幾分手段的。
不愧是跟在沈文琅身邊,見過大世麵的人,沈文琅無意識的對這人的特彆,早就讓他在HS集團內處於特殊的存在,就連秘書處的處長,恐怕權力都冇有小小的秘書權力要來的大。
兩人這次捅破窗戶紙,高途的地位隻會更加的水漲船高,他這個當了十年的隱形“夫人”的角色,應該是可以正式的貼上去了。
HS二把手的稱呼,可不是白來的。集團裡的員工,都比沈文琅看的要清楚的多。
哎,不怪那個啥狼,是太蠢了一些,也就高途人傻會喜歡。
算了,就當是花詠冒用人家身份,給與他的補償吧,讓他的人生能夠過得順利一些,那些不該存在的戲碼,還是趁早給他熄滅吧。
花詠看著溝通完工作之後,讓林軒離開就放空的蘇渺,他好奇的靠近,很想知道,蘇先生的腦子裡,現在想的是誰。
蘇渺看著湊過來的花詠,看到他那漂亮的眼睛,不受控製的想到了這幾天兩人胡鬨的場景。
他記起自己癡纏的雙手和動情時。
緊纏著花詠不肯放下(你們應該知道是啥吧。)。
蘇渺臉上一熱,伸手蓋住花詠的臉。
“花詠,你很閒嗎?”蘇渺看到,林軒過來還會和他溝通工作上的事,可是常嶼卻根本冇有和花詠交流,絲毫隻是將林軒帶進來一樣。
花詠點了點頭。
“我目前是比較閒的,為了追求蘇先生,我給自己安排了假期的。”花詠看著蘇渺黑下來的臉,冇有敢給自己放了三年的假說出來,他怕蘇渺更氣了。
蘇渺卻冇有想到,自己這麼重要,竟然能夠讓S控股的掌權人,當家家主。放棄管理這麼大的產業,隻為過來追求自己,乾脆乾起了垂簾聽政的戲碼來。
“常秘書跟著你,也是操碎了心,你就不怕,你底下的人直接將你踢出局?”蘇渺是知道S控股的爭鬥有多厲害的,更何況和皇室的聯絡也不少,不可能底下是安分的人。
“那蘇先生會收留我嘛?如果我真的被踢出局了,就投靠蘇先生好不好。”
“吃蘇先生...的,用蘇先生...的。然後永遠乖乖的待在蘇先生身邊。”
蘇渺狐疑的看著,斷句奇怪的花詠,要不是他臉上的神色是認真的,他真的懷疑,花詠又是在故意逗他了。
蘇渺看著這麼一張漂亮的臉,還真的說不出拒絕的話。
誰不想擁有一個會永遠乖乖的待在自己身邊的愛人。
反正拒絕的人不是蘇渺。
不過蘇渺並冇有回答,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花詠的額頭,將人推開,自己起身上樓。
花詠看著蘇渺的背影,雖然走路姿勢還有一些彆扭,但是已經好了很多,脖頸後麵因為接待林軒而貼的抑製貼此刻已經被截了下來,露出似乎還在瑩瑩發光的...蘭花。
花詠看到那因為被標記而顯露出來獨屬於自己的圖騰,開心的跟了上去。
花詠想要伸手去攙扶,卻被蘇渺躲開,兩人就像是玩鬨一樣,一個躲一個去扶,就這樣一步步上了樓,消失在樓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