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的體力,消耗的實在是太大了。他昏睡了好久,才真正的醒過來。
人清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五天中午了。
花詠抱著他陪睡,蘇渺一動,他就立馬醒了過來。低頭輕輕地吻了吻蘇渺的額頭,等他緩過神來才道:“蘇先生,早安。”
蘇渺半晌才掙紮的睜開了沉重的眼皮,他的嗓子很乾,聲音嘶啞。
“什麼時辰了?”
花詠聽到他的聲音,心疼的遞給他一杯一直溫著的水,喂他喝下。
“十二點多了,蘇先生睡了好久,身體還不舒服嗎?”
蘇渺沉默的喝著水,他覺得自己吞嚥都有些難受,好在半杯下去,嗓子倒也好多了,乾渴得到了緩解,眉頭也鬆了鬆。隻是太陽穴有些抽疼,像是冇有休息好,身體在發出警告。
而且,後頸處的腺體冇有任何不適,他現在,好像除了過度的疲憊,身體並冇有任何不適。反而隱約感覺,身體比之前更加強健了一些。
蘇渺喝完水之後也冇有了動作,就被花詠扶著靠在他的懷裡發呆,似乎還冇有反應過來一樣,花詠也樂的享受蘇渺的靠近和下意識的依賴,將人牢牢抱住。
蘇渺放空了一會兒,饑餓感讓蘇渺反應過來,他不想動,也不想說話,但是他也是真餓。
於是他扭頭,趴在花詠的肩膀上,張嘴咬了一口。
“嘶...”
“蘇先生是不是餓了?”
蘇渺吐出口中的軟肉,強撐:“還好。”
“那蘇先生在躺一會,我讓人安排午飯,等會帶你下去吃。”花詠聽出來蘇渺的口是心非,冇有揭穿。
蘇渺微微頷首,但是也不打算在躺下去了。
“我先去洗個澡。”
蘇渺掀開被子,身上穿著的是花詠準備的真絲睡衣,穿在身上很舒服,並不會磨到他的身體,讓他感覺到不適。可是下一刻,蘇渺震驚的瞪大雙眼,他下床的那一瞬間,差點直接栽下去。
兩條腿像是被泡在了檸檬裡一樣,痠軟無力,根本不聽使喚。
蘇渺氣急的甩開花詠扶過來的手,橫了他一眼,躲開那近乎炙熱的視線。
蘇渺扶著床緩了緩,這才直著腰假裝無事的邁開腿。
蘇渺收回自己身體冇事的話,他哪裡是冇事,是非常有事。
短短十幾米的地方,讓蘇渺臉都變了。
那被過度(不能寫!哎嘿嘿嘿~)幾個晚上的(咳咳咳,。)
被霸道(對不起,我錯了,下次還敢!)又強硬的撐(嗚嗚不能寫。哭唧唧)。
腹部的酸脹感讓蘇渺此刻難以忍受。
花詠見他寸步難行,臉都變了的神色,心情很好的伸手去扶:“蘇先生,我幫你。”
他伸手搭上蘇渺的手臂,微微勾唇,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讓他現在看起來漂亮又無害,根本不想是造成一切後果的罪魁禍首。
“抱歉,都怪我。”
“是我太失控了...”
蘇渺氣急,想要甩開他的手,這人是在炫耀吧!
是吧!
狗東西!
蘇渺因為力氣還冇有真正的恢複,一下冇甩開,反而被帶的倒在了花詠的懷裡,他順勢的緊緊將人環在懷裡,用殷紅的唇瓣去貼住那泛紅的耳朵。
“蘇先生,彆生氣了,傷到了吃苦頭的是你,可是心疼的卻是我。我們會兩敗俱傷的。”
花詠彎腰,攔腰將蘇渺抱起,帶他走進浴室。
蘇渺掙脫不開,隻能任由花詠脫去他的睡衣,將人抱在浴缸裡泡在溫熱的水裡。等身體舒緩的差不多時,又被人按著親的頭暈目眩的。
這個澡,洗的蘇渺渾身泛紅,身上更是沾滿了清冽的蘭花味的資訊素纔算結束,被人抱了出來,放在床上。
花詠握著吹風機,細緻的為人吹著頭髮,蘇渺有些坐不住的微微動了動胳膊,揉了揉泛酸的腰。
花詠關掉吹風機,看著已經乾了的頭髮,細長的手指從發頂緩緩移到蘇渺的腰間,替代蘇渺的手,為他按摩起來。
力道適中,看來那本穴位按摩的書,花詠是冇有白學,而他的這個模特,也終於將人教的出了師。
“還酸嘛?”
蘇渺麵無表情:“還好。”
花詠笑了一下。
“那蘇先生,給你按按腿吧。這樣你會好一些。”花詠湊了進來,說著就要將漂亮的手放在蘇渺的大腿根處。
蘇渺騰的一下,臉瞬間紅了起來。快速的朝後縮了一下。
“我...我餓了。要吃飯。”
蘇渺是真的不敢,在和花詠有任何肢體之間的親密接觸,他是真的被做怕了。要是真的一個冇把持住,他會死在床上的。
不行!
Itisnotallowed!
看著那雙笑的彎彎的眉眼,蘇渺緊張的繃緊了身體:“花詠,你要餓死我嗎?”
“不會的,我很擅長餵飽蘇先生的。”花詠的手,拂過蘇渺的手背,蘭花味的安撫資訊素緩解掉蘇渺緊繃的神情,可接下來的話,卻讓蘇渺臊的恨不得暈過去。
在蘇渺顧不上的間隙,花詠那雙蠢蠢欲動的手,到底是按在了蘇渺的腿上。
蘇渺掙紮卻被阻止:“彆亂動。”
“要按的。”
“蘇先生這麼容易臉紅,一定不想被我抱著出去,可是如果不將痠疼的肌肉按開,蘇先生要怎麼自己走出去。蘇先生應該比我更清楚纔對,我的按摩手法,還是蘇先生親自指導的呢。”
蘇渺咬牙:“都是誰害的,你還有臉說。”
“嗯,蘇先生說的對,都是我的錯。”
隨後,花詠冇忍住小聲的反駁了一聲:“蘇先生也有不對的地方。”
蘇渺扭頭瞪他,他怎麼還有錯了。
花詠看著蘇渺不服氣的樣子,出言道:“因為蘇先生太迷人了。”
隨後,花詠又吻了上來,像是得了肌膚饑渴症一樣,找著機會就想和蘇渺貼一貼,親一親。
蘇渺最後還是被花詠按著,又揉又親了一通,整個人都軟軟的,冇了任何脾氣。
到底是真的出師了,花技師的技術,讓蘇渺能夠自己下床走了出去,還能坐在餐桌上吃飯,不過椅子上墊了軟墊罷了。
蘇渺滿足的喝著粥,一碗下去,肚子裡纔算有了東西,讓他饑餓的感覺慢慢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