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阿姐若是對溫表哥有心思,哪裡還會等到現在,就是因為太熟了,阿姐對錶哥隻有親人之間的感情,冇有愛慕的。”蘇渺將藥材晾曬了一下,對著容九解釋。
之後他拍了拍手,看了眼容九道:“好了,走吧。”
“啊?去哪?”容九冇有反應過來地道。
“說了這麼多,不就是為了保護你家少爺的新衣服,當我不知曉,我可留意著呢,今日就將藥材晾曬一下,不搗鼓藥粉。”蘇渺整理了一下衣襬,揹著手抬步朝外走去。
蘇渺冇有去前麵的信芳閣,而是去了園子,他前幾日在院子裡種了些花草,也不知道長勢好不好。
容九跟在蘇渺身後,到了園子,蘇渺快步走到那片花草前,蹲下身子仔細檢視。
“小九,冇想到它們長得還不錯嘛。”他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容九也湊過來,看著那些花草,豎起大拇指開始誇讚,不過很快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問道:“少爺,這種的都是什麼呀,不會....是用來做藥的吧?”
蘇渺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這就是觀賞的花草,當然...也有藥性,可以入藥...”
容九一拍腦袋,他就知道。
“少爺啊,要是被大小姐知道,你又在她園子裡亂種東西,肯定會收拾你的。”
正說著,突然一陣風吹過,一朵花瓣飄落在蘇渺的發間。容九看著他,竟出了神,覺得此刻的蘇渺美得不像話。蘇渺
“纔不會,我研究過了,這裡種上這些正合適,大姐姐隻會誇我,纔不會揍我,等到時候,花開了,與阿姐左右種植的樹一起,花香融合,下麵的茶樹也會得益。”蘇渺站起身,得意地挺直了胸口,這個動作,是他和011學的,冇注意自己也做了出來。
看著少爺突然揚巴的樣子,容九歎氣,祈禱大小姐能夠看在一母同胞的親情上,下手輕點。
不遠處突然傳來吵鬨聲,蘇渺轉身看去,隻見有幾人正在院子的走道上,似乎和什麼人發生了爭執,其中一個郎君正用腳踹著什麼人。
那人的身形被柵欄擋住,看不清麵貌,但是那身下人的服飾,讓蘇渺知曉是榮府的人。
“小九,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人,竟對榮家的人下手。”
蘇渺本就不喜今日來的這些貴客們,這幾個麵生的郎君,一看就是今日入府的,而且竟然在冇有得到主家允許的情況下,擅闖院子不說,還對榮家下人打罵,讓蘇渺的臉都冷了冷。
容九得了令,很快就走了過去,率先便聞到一股臭氣熏天的味道來,而其中一位郎君則是大罵:“什麼臟的臭的,也敢偷聽我們郎君之間的談話。”
“我是你榮家請來的貴客,什麼東西,竟然汙了我的鞋,你們的尊卑呢。”在那人下一腳就要踹上去的時候,有人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都甩了出去,重重地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容九低頭看去,咧嘴笑了。
謔,還是個熟人呢。
蘇渺也走了過來。
“欺負人也要看看地方,榮家可不是你們放肆的地方。”
為首的男子在看到王祿直接被人甩飛出去的時候,就已經警覺了,他看向走來的男子,一身緋紅的衣衫,上麵繡著花紋茶枝,腰間墜著玉佩,走動間微微晃動,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革靴,鞋底沾染了新鮮的泥土,想必是在這院中待了一段時間。
他立刻行禮見到人,並冇有率先行禮,榮家皆以女子為尊,女尊男卑,此人就算是榮家主家的人,想必也是個不受寵的,且他身份尊貴,他可是家世顯赫的楊家,商賈世家,就算對上榮家,他也絲毫不懼。
“是我這位朋友行事莽撞了,不過這個小人不懂規矩,致使王祿身體染汙,不過是教訓一下,應當算不上放肆吧。”
“是嗎?若非諸位郎君不請自來,擅入園子,何來衝撞一事,哦,如此說來,倒不是我這下人衝撞了諸位,而是諸位突然前來,導致榮家人受驚,還平白捱上幾腳,這筆賬,諸位郎君如何算。”蘇渺可是將剛剛的事情看的真切,那位王祿可是踹了人好幾腳。
那隱約長好的傷勢,再次裂開,蘇渺已經開始能夠聞到血氣傳來了。
“阿弟說的冇錯。”身後傳來榮善寶的聲音,她帶著人走了過來。站在蘇渺的身旁,看著麵前的幾人,眼神平靜。
楊鼎臣看到榮善寶,頓時變了臉色,剛剛還挺直的腰背,微微彎腰行禮:“榮大小姐息怒,是王祿行事不該,王祿,還不向大小姐賠罪。”
剛爬起來的王祿,再次跪倒在地。
“大小姐恕罪。”
“方纔你們說的,我都知曉了,在榮家,若是一個人受到藐視,絕不因他是個男子,隻因他才智淺薄,品行卑下。對家族無法儘忠儘力。”
“女子能當家立事,也絕不因她是個女子,必是德才兼備,能叫人信服。男尊女卑,女尊男卑的話,我們榮家從未聽過。榮家也向來不屑議論。”
“也請客人入鄉隨俗,休要再講這等無禮之言。”
一番話落,寂靜無聲。
蘇渺看著他們無言,在心中冷哼一聲,彆以為他看不出來,剛剛這人就是在鄙夷自己,還好阿姐來給他撐腰了,要不然,一包藥粉撒在他身上,這幾人三日都休想好過。
“是我等妄言,怨我,都怨我。”楊鼎臣快速認錯,隻是心中是如何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被容九扶著的人,微微晃動了一下,顯然是舊傷複發,有些站不住了,若不是有容九在,他便要栽下去了。
楊鼎臣也發現了他的異樣,直接掏出一錠元寶丟了過去。
“王祿言語無狀,驚到你,這個便與你壓壓驚吧。”
榮善寶直接下了逐客令,讓人送諸位郎君出去。
“阿姐,此人跋扈,萬不可選了他,還是早早讓他離開榮家吧,若不是你今日來,我恐怕都要被人欺負了。”蘇渺雙手叉腰開始光明正大的給人穿小鞋。
榮善寶捏了捏蘇渺氣鼓鼓的臉頰,好笑地道:“彆以為我不知道,若我在晚來一會兒,你的藥都要下到人身上去了,這些都是各家送來的優秀子弟,不可輕易對待,你若是不喜,待比試過去,便將人趕出去。”
“好吧。”蘇渺收回手,要不是阿姐一直盯著他,在那些人離開的時候,他還是要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