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了一會兒,頓時出了個餿主意來。
【渺渺,你先這樣...在這樣...然後那樣...之後就能不長途跋涉去京都。】011興奮地說道。
蘇渺眼睛一亮,頓時覺得011好厲害啊。
於是,第二日,蘇渺起了個大早,在楊媽媽還在照顧榮筠紈的時候,便率先穿好衣服,帶著身旁的小廝容九,去了前廳。
片刻之後,前院有仆人大驚地跑出來,嘴裡大喊著。
“老夫人!大小姐!不好了...”
“老爺要把七少爺打死了!”
“老夫人啊....”
一直跟在老夫人身邊的嚴管事,正好從外麵回來,便聽到小廝的呼喊聲,猛地停住腳步,眼神似刀地看過去。
“站住,亂吠什麼,大驚小怪的。”
那小廝嚇得頓時跪伏在地上,戰戰兢兢地不斷說著:“嚴管事,快去看看吧,老爺要打死七少爺。”
嚴管事眉頭緊皺,快步朝著事發地走去。同時讓身旁的人快速去請老夫人過來。
前院,嚴管事還冇到跟前,就聽見大房老爺憤怒的咆哮聲和棍棒擊打在身上的悶響。嚴管事一驚,想到七少爺病弱的身體,立刻衝進人群,隻見老爺被氣得滿臉通紅,手中的木棍高高揚起就要狠狠落下,周圍的人紛紛上前想要阻攔,而七少爺蘇渺則是倔強地仰著小臉,絲毫不懼地站在他的麵前,身旁的小廝將人牢牢地護在身後,生怕他們家小少爺被老爺一棍子給打死了去。
“老爺,使不得呀!”嚴管事趕忙上前攔住老爺,趁機抽走他手中的木棍,立刻有人順勢接過去,藏在身後。
“七少爺年紀尚小,若是做了什麼錯事,跪一跪祠堂也就是了,何必下如此重的手。”
榮老爺喘著粗氣,怒目圓睜道:“這逆子,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做出此等荒唐事,今日非教訓不可!”
“七少爺一個孩子,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這般發怒!”嚴管家看了看乖巧的七少爺,又看了看近幾年越發荒唐的大老爺,皺了皺眉,重新看向他問。
“我也想知道,一個孩子,如何惹了你,竟要將他打殺了去。”
這時,老夫人和榮善寶也匆匆趕來。老夫人看到這副對峙的場景,氣的用自己手中的手杖重重地杵了杵地,威嚴的聲音響起。
大房老爺頓時停止了動作,恭敬地對著人行禮,老實地站在一旁。
蘇渺見祖母和大姐姐她們都來了,忙從榮九的身後走出來,上前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磕了個頭。
“善渺見過主母,見過大姐姐以及各位姐姐們。”
祖母不過是輕飄飄地看了蘇渺一眼,然後看向她的大兒子。
“說罷,究竟犯了何事,你竟如此大怒,非要將人打死。”老夫人厲聲問道。
大房老爺漲紅了臉,似乎也有些難以啟齒,但是最後還是瞪了一眼那個逆子,怒聲道:“母親,這逆子一早便跑到前廳,當著眾人的麵宣佈他要替母休夫,還...還揚言道他要和六丫頭一起,不認我這個爹,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一個病弱小兒竟然想著這般荒謬之事,簡直是丟我們榮家的臉麵。”
榮老爺越說越生氣,直接指著蘇渺大罵起來,顯在是氣的狠了,頓時忘記了老夫人還在身旁。
這時榮筠紈小跑著過來,身後跟著一個年長一些的楊媽媽以及兩個丫鬟,慌忙在她身旁護著,生怕她一不小心跌了去。
榮筠紈直接撲到蘇渺的身邊,小手緊緊地拉著他的手臂,她不動,為什麼今日這麼多人在,而且哥哥還跪在這裡,有些害怕地往蘇渺身後縮了縮。
“要哥哥~”軟糯的小奶音帶著依賴的響起,更是讓榮老爺氣的很,這個六丫頭,從小就不予他親近,更是那逆子說什麼便是什麼,還被逆子哄著,本該是姐姐的人,卻喊弟弟為哥哥,當真是氣死他了。
“紈紈乖,七哥在呢。”蘇渺拉住榮筠紈的小手,順勢站了起來。然後看向一直不做聲的祖母,她像是根本冇有聽到自家狗爹說的那些話一樣,除了剛開始眼裡閃過一絲詫異,之後便再無波動。
他挺直了自己的腰板,努力地大聲說:“祖母,父親高官,早就看不慣家中規矩,想要遠赴京都,重新迎娶繼氏,作為子女,本該祝福。但...”
蘇渺停頓了一下,他看到老夫人微微眯眼,那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多了一抹審視,蘇渺知道,已他這般年齡,能夠做出這種事來,加上剛剛那一番話,恐怕引起了她的懷疑。
但是他還是繼續按照腦海裡011的話說著。
“善渺年幼,同妹妹出生時,便因為憋得時間長了一直體弱,孃親更是因為難產而血崩而亡,可此事並不簡單,孃親之所以難產,是有人在她吃食中動了手腳,而我因為在母體呆的時間太久,所以身體內也一同沾染了母體裡纔有的毒素。”
“祖母請人把脈便能得知,至於紈紈,大家也發現了,她年幼天真,但心性卻一直稚嫩,前段時間更是遭到妾室暗中欺負,手腕內側還有痕跡存在,讓各位姐姐或者詢問貼身照顧的楊媽媽一問便知。”
“此類種種,皆是父親眼目地下所為,他心中並不看重這雙兒女,也對不起髮妻,善渺鬥膽,無奈之舉這才做出這種荒唐之事來,望祖母責罰。”
說完,蘇渺再次跪了下去,榮筠紈正編著蘇渺的頭髮在玩,一不小心,直接扯了他一下,疼的蘇渺齜牙咧嘴的,這纔有了孩氣。
榮筠紈自知闖禍了,跟著跪在蘇渺旁邊,也不管剛剛蘇渺說的什麼,直接小雞啄米似地嗯嗯點頭。
老夫人臉色陰沉,目光死死地定在什麼的身上,她自然是知道一些實情的,也知曉,蘇渺所說,恐怕多為事實,緊看她那不成器的兒子便知道,心虛的表情幾乎都要擺在臉上了。
但是此事卻不能泄露出去,不然她們榮家的名譽,就要被敗壞了。
場麵一旁寂靜,楊媽媽也一同跪在小主子的身後,眼裡滿是心疼。
這時,一旁站著的半大孩子,也就是被蘇渺喊做大姐姐的榮善寶站了出來。
榮善寶恭敬地給老夫人行了個禮,說道:“祖母,七弟年幼,不知受了誰的挑撥,做出這等事來,是寶兒失責,不如將善渺和紈紈一同接入我的院內,寶兒自會日日教導,不讓家族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