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內,蘇昌河身後浮現處巨大的閻魔法相,眼睛也在緩緩的睜開。
密室之外,慕浮生正要往裡乾,察覺到一股真氣流動,神色一變:“莫非?”
密室門被推開,蘇昌河從裡麵走出來,慕浮生看著他道:“聽說閻魔掌每升一個境界,便可見一方天地,而一旦入了第九境,便可成就天地!”
“我還是第一次見真正的閻魔掌第九境的修煉者。”
“老頭,是你啊。”蘇昌河眯了眯眼,看著慕浮生。
“暗河大家長,我們又見麵了。”慕浮生沉聲道。
“看來你們在離開影宗後,又投靠了大皇子。”蘇昌河冷笑,他果然還是覺得,當時殺了這幾個老頭是正確的,可卻被蘇暮雨攔住,不知道蘇暮雨看到他們,會不會後悔。
“我們若想立於天啟城,自然要找一個依靠,大皇子,是個不錯的選擇。”慕浮生道。
“你來此尋我,是來殺我?還是你的主人在找我?”蘇昌河冷笑著。
慕浮生臉色變了變,最終道:“大皇子對你很不滿,你的人竟然引著唐憐月找到了藥人的地方,他需要暗河給他一個交代。”
“哦是嗎?那可真是....不錯啊。這麼隱秘的地點,我們都能知道,一看就知道是誰的手筆。”蘇昌河聞言倒是笑了起來,眼裡滿是讚賞。
“不過交代啊,那就去見一趟大皇子吧,我會親自給他一個交代的。”蘇昌河手掌黑霧浮現,他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誰會成為他第一個祭掌的人。
碉樓小築內。
蘇昌河懶懶地坐在那裡,輕輕地轉動手中的酒杯。
“許久不見啊。”
蕭永和濁清同時走了過來。
“大家長,你可知道,在你閉關的時候,發生了什麼。”蕭永臉色陰沉的在蘇昌河麵前坐下。
蘇昌河微微挑眉道:“聽說我們蘇家家主差點被打死,而藥莊也差點被夷為平地。你們可知道,我現在很生氣?”
蕭永一愣,冇想到自己卻被反質問,他猛地一拍桌子:“若不是你們暗河胡亂插手,我的佈局怎麼會被破壞。”
“胡亂插手?濁清公公,你是我現在再胡來一下,一掌打死這位大皇子,你能擋得住嗎?”
“大膽!”慕浮生伸出左掌,就要對上蘇昌河。
濁清卻往前走了一步道:“如果是曾經的你,在我麵前無法捉到,但如果是現在的你,有五成的把握,取走永兒的性命。”
“我倒是想試試。”蘇昌河咧嘴。
五成?
嗬!
“那你也會是。我覺的,這個代價不值得。”濁清搖頭道。
“是哦,那確實活下去才重要,雖然我真的很生氣。”蘇昌河收回手掌。
“你們的那個神醫,壞了我們的計劃。”蕭永沉聲道。
“可你們從未告訴我任何計劃。”
蘇昌河敲了敲桌子。
“我們醫館開的好好的,怎麼開著開著,就惹來殺身之禍了。”
半晌,濁清拍了拍蕭永的肩膀道:“一切都是誤會,不過是發生了突發情況。”
“我現在很好奇,大家長和暗河的其他人,是否有了不同的選擇。”
“何出此言?”蘇昌河喝了杯酒道。
“據我所知,蘇家家主似乎很看好琅琊王,而暗河大家長和我們合作。而還有一位,卻是一直暗中謀算著什麼。我想...兩位是否知道,你們身邊的人,在想什麼?”
“哈哈,暮雨確實不知道我的計劃,他是一心想要選擇琅琊王,但是你也說了,還有一位,他不想選琅琊王,也不想選大皇子。至於他想要做什麼...唔,那我可要好好想一想了。”蘇昌河摸了摸下巴。
蘇渺想做什麼呢?
他說,琅琊王不是一個好的合作夥伴,因為琅琊王許諾的東西給不了暗河任何助力。
一個連琅琊王都不選的人,怎麼可能會看上大皇子,嘖...他也看不上。
那他為何還要過來呢,當然是...彆有所圖啊。
濁清很不滿蘇昌河的回答,然後抬了抬手。很快有人將一個盒子放在桌上。
“這是什麼?”蘇昌河皺眉。
“這是真言蛇。”蕭永幽幽地說。
“是彆人從南決送來的禮物,擁有奇毒,且見血封喉。但是性格卻是溫和的,不過若你碰觸它時說了謊,它便會一口咬向你,可敢試一試啊,大家長。”
“呦,這麼有意思的東西啊。”蘇昌河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心裡想著,若是討過來,送給蘇渺的小寵兒玩,蘇渺會不會一開心,多答應他幾次。
“你和蘇家主的選擇為何不一樣,為什麼冇有選擇琅琊王?”蕭永問道。
蘇昌河眯了眯眼道:“因為琅琊王給不了暗河想要的,我看不上他。”
“你和蘇暮雨身邊的蘇渺,到底充當什麼角色?他是否能夠左右你的決定?”
“什麼角色?當然是愛人的角色,我冇說過嗎?”蘇昌河大膽的說了出來,神色得意。
蕭永愣了愣,冇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若他擾亂我們的計劃,你會殺了他嘛?”
蘇昌河挑眉:“殺了蘇渺?”
這人是傻子嘛?他為何要殺了自己的愛人。
手中的銀蛇扭動了一下,一口就要咬向蘇昌河的手腕,被他直接掐住銀蛇的脖子,輕輕一捏,直接掐斷銀蛇的軀體,然後毫不留情的扔到地上。
這個小蛇不好玩,還是不給那隻小鳥了。
“我勸你還是不要問一下比較過分的問題。”
蕭永忍了忍,最後道:“不管大家長願意殺誰,不願意殺誰。我們依舊是合作夥伴,接下來,我會和大家長說出我們的計劃。”
“希望你們的計劃,不要讓我失望,我的耐心已經有限了。”蘇昌河笑了笑。
蘇昌河帶著不屑地聽完蕭永整個計劃,勉強的酒水都被他喝光了,若不是...他可真冇功夫聽這人說這麼半天的廢話。
“聽了這麼久無恥的計劃,感覺和我蘇昌河很配啊。”蘇昌河站起身。
“那大家長...”蕭永問道。
蘇昌河抬抬手,隨意地說:“這天啟城,是你的。”
蘇昌河走在街上,伸了伸懶腰,身上滿是酒氣,但是今夜的他,卻是千杯不醉的。
他看了眼方向,閃身朝那邊躍去。
好久冇有見到蘇渺了,怪想的。
密室內他的氣息早就要消失完了,他現在很想抱著人吸一吸,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動手殺了那些蠢貨。
但是,還不行,要在忍一忍,找到合適的機會。
才能真的,報仇雪恨啊。
這麼久他都等下來了,不差這一時半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