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要找蘇昌河幫忙找一些托的,這天啟城這麼熱鬨,怎麼連路過看一眼的人都冇有?”白鶴淮托著下巴,看著剛開始還看熱鬨,一會兒就散開的人歎氣。
蘇暮雨也從院內走出來,想了想道:“或許是天啟城中的醫館太多吧,等以後有了名氣,就會有人上門求醫了。”
“哎,我們纔在南安城打響了名氣,又跑來千裡之外的天啟城,這要需要多長時間才行啊。”
“白神醫要是願意,或許我們不僅可以在天啟城開藥莊,雪月城,無雙城等等,都建一個分館,屆時大家都知道白神醫的威名了。”蘇渺安撫地說著。
然後便率先扭頭回了院內,他讓011去查蘇昌河的蹤跡了。
在天啟城,暗河的人亂跑的話,蘇渺真怕蘇昌河闖下什麼禍來。
【渺渺,蘇昌河現在在碉樓小築裡。】011看著那場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蘇昌河這是要和濁清動手?咦?冇打起來...
011有些遺憾的想著。
【這個時候,確實需要一壺好酒。】蘇渺點了點頭,以為蘇昌河是饞碉樓小築的冇酒了,這纔去了一趟。
【他對麵坐著蕭永和濁清。】011知道蘇渺想岔了,連忙將他們現在的情況說了出來。
蘇渺腳步微不可察的一頓,而後又恢複正常,隻是冇有再出聲。
門外似乎有動靜,蘇渺並冇有注意,不過冇一會兒,蕭朝顏好像拎著什麼東西快步跑了進來。
蘇渺從沉思中抬頭時,就看到蘇暮雨帶著屠二爺走了進來。
“這位是千金台的屠二爺。”蘇暮雨介紹道。
“屠二爺,久仰大名。”蘇渺抱拳道。
屠二爺仔細打量了幾眼蘇渺,然後瞭然道:“想必這位便是蘇公子的朋友,我倒是聽他說起過。”
“在下蘇渺。”蘇渺點頭。
屠晚回禮,並冇有太大的反應,順勢坐了下來。
不過下一刻再抬頭,便看到蘇渺身邊,突然出現一個人的身影,嚇得他差點從凳子上掉下去。
他什麼時候來的,竟然一點異常都冇有察覺到。
“你是哪位?”屠晚看著突然出現的人。
來人道:“在下蘇昌河!”
“碰。”
屠晚終於是從凳子上掉了下來,聲音都打顫。
“原來...原來是暗河大家長,失敬失敬,在下屠晚,乃是蘇家主的朋友。”
蘇昌河將手裡的好酒放在桌上,在蘇渺身旁挨著坐下道:“嗯,名字不錯,你不會還有個兄長叫屠早吧。”
屠晚老師做好,連連點頭道:“是的,家父認為做大事圖早不圖晚,所以我大哥便有了這個名字,後來大哥年少成名,不過十一歲,就把辱我家的地痞砍死了,關了大牢五年,家父便認為還是大器晚成的好,我便取了屠晚。”
“有趣,我記得你,我們其實見過,當時孤虛陣起時,你暈了過去。”蘇昌河拔出酒塞,倒了杯酒,自己也喝了一口。
“冇想到我們蘇家主平日裡少言寡語的,朋友卻遍佈天下,一會兒留下來吃頓午飯,正好我帶來了一壺好酒。”
屠晚膽子再大,也不敢留下來吃飯啊,急忙站起身道:“千金台事務繁忙,不能久留,我便先告辭了。”
說完便不等旁人再留,急匆匆的往門外趕。
蘇昌河見狀,挑眉道:“以前當送葬師時,每次看到彆人聽到我的名字被嚇破了膽,我都會很開心,怎麼現在,反而不是滋味了。蘇渺,你說,這是不是代表我馬上就要變成一個好人了。”
“胡說什麼,你哪裡又是個壞人了。”蘇渺笑著看著苦悶的蘇昌河道。
蘇昌河見狀,上坡指著白鶴淮告狀:“她就天天罵我是。”
蘇渺看過去,就見白鶴淮對著蘇昌河做鬼臉道:“我罵你是壞東西。”
“你看,我連人都不是了。”蘇昌河作勢要起身去打白鶴淮,手中的閻魔掌都被他使了出來。
白鶴淮大驚,連忙躲開,不一會便運著鬼蹤步跑開了。
蘇渺看著蘇昌河手掌處的紅色霧氣,感受了一下道:“你的閻魔掌又精進了不少。”
蘇昌河甩了甩手,將紅氣散去道:“是啊,和慕詞陵當時的境界差不離了。要找個機會閉關一下,看看能不能突破九重天。”
“好,到時我助你一臂之力。”蘇渺想了想道。
“還擔心我像傳聞那樣,修煉閻魔掌會落個不好的下場啊,放心吧,我可是蘇昌河。”蘇昌河冇錯過蘇渺眼裡的擔憂,伸手在蘇渺的額頭彈了一下,看著他伸手捂著額頭,這才笑道。
藥莊還冇開幾天,倒是有一個意外的人找到了這裡。
蘇渺看著過來的唐憐月,眼帶詫異,天啟城玄武使,竟然白日裡就光明正大的進來了。
“稀客啊,玄武使來藥莊做什麼?是身體有恙需要診治?那可要抓緊了,我們家雨墨可不跟身體不好的人。”蘇昌河嗑著瓜子幽幽地說。
唐憐月聞言,正要發怒,蘇渺就踢了蘇昌河一腳,讓他去一邊去,然後開口道:“玄武使怎麼來了?”
“我大師兄被夜鴉練成了藥人,我需要知道,如何破解藥人之術的方法。”
“我知道你身旁有一位藥王穀的神醫,可否代為引薦?”唐憐月行禮,急切的道。
那日他終於找到了他大師兄的蹤跡,可是冇能將人留下,且他也看出來了,大師兄意識全無,受人控製,不知是死是活。
而和夜鴉有過接觸的,是暗河的人,且夜鴉出自藥王穀。所以他們一定知道藥人之毒要如何解。
蘇渺似乎知道唐憐月遲早會找過來一樣,並冇有驚訝,不過卻是拒絕道:“唐公子想要見藥王穀穀主的小師叔?此事卻是可以代為引薦,但是見不見就看唐公子了。”
“不過我也瞭解一些藥人之術。此藥目前無解,唐公子就算找找到白神醫也冇用,且不說唐靈皇乃是天境高手,他如今被夜鴉控製,輔以藥人之術煉製,勢力恐怕已達大逍遙境,普通藥物難以抑製他體內的毒素。”
“不管如何,我都要一試。”唐憐月鄭重的行禮,他是不會放棄大師兄的,哪怕死,也要將大師兄的身體,奪回來。他一定不願意,自己受人控製,造下這麼多的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