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身份驟變,剛剛還是獵物的蘇暮雨他們,此刻已經成為獵人。
“暮雨,先將青羊帶走療傷,唐門的人還不能殺。”蘇渺出聲阻止蘇暮雨,唐門發生了什麼事情還不清楚,但是這些人,卻不能死在暗河的手中,若真是出現了叛徒,那也該是唐憐月的出手。
唐家老太爺現如今在哪?是否知曉唐門變動,還有不知是死是活的唐靈皇,已經閉關不出的唐憐月,還有鬼醫夜鴉...
這些事情糾纏在一起,便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夜鴉將雪薇抓走,肯定是想要得到慕雪薇所修煉的毒,若真被夜鴉得手,恐怕她的藥人之術會更上一層。
蘇暮雨看著雖然還算清醒,但是卻依舊受傷不輕,而慕青羊與唐門交手,恐怕身上還有唐門的毒,蘇渺給他吃的解毒丸隻是暫且壓製,恐怕還需要回去配製解藥才行。
蘇暮雨冇有耽誤,微微點頭。然後用傀儡絲帶動劍刃殺了那些黑衣人,將唐靈魁與唐靈羅困在其中之後,便和蘇渺一起帶著慕青羊直接離開了這裡。
唐靈羅兩人看著離開的蘇暮雨他們,臉色陰沉,他們想要派人跟上去,卻已經冇有多餘的人手,也無法找到他們在錦城的藏身之地直接殺過去,隻能在唐門其餘人趕來之後,讓他們在錦城密查。
他們回到茶館,蘇渺開始配製解藥,餵給了慕青羊喝了下去,蘇昌河在一旁看著,手裡捧著茶碗道:“連夜鴉都來了,唐門那些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慕雨墨著急道:“不管怎麼樣,先把雪薇救出來再說。”
蘇昌河掌心一翻,茶杯被他扔回桌子上道:“看來我們的提親要暫且擱置了,畢竟要先去參加一場喪禮。”
“什麼喪禮?”蘇渺將已經昏過去的慕青羊安置好,問道。
“當然是唐門唐二老爺的葬禮。”蘇昌河道。
在蘇暮雨和蘇渺去救慕青羊時,他就讓慕館主查了一下,唐二老爺死後,並冇有入葬,而是用冰棺封了起來,具體什麼原因不知,不過最近幾日,正是唐二老爺下葬的時候。
“看來唐靈皇答應暗河過來,並不是單純的想要合作,而是將我們也算成了棋子。”蘇渺眸色微動。
唐門的內亂,恐怕唐靈皇早就察覺了,不然也不會突然應下和暗河的合作,他是知道,等暗河到時,他大概已經身處險境,而暗河的出現,則是最合適的攪局者。
“看來,唐門我們是不得不進去了。”蘇暮雨道。
“而且,我猜測,唐靈皇很有可能被控製住了。”蘇渺想到夜鴉的存在,倒吸了一口氣。
“你是說,夜鴉!”蘇暮雨瞬間想到了藥人之術。
蘇渺點了點頭,蘇昌河神色也凝重了些,若是唐靈皇真的被控製,那夜鴉手中,就真的會有一個金剛藥人了,那可不是好對付的。
第二日,慕館主手裡拿著一封手書進來:“唐門來信,昨日還拚命追殺,今日就傳來手書求和了。”
蘇暮雨道:“他們尋到這裡了?”
“並未,唐門知道錦城內有暗河的人,但是卻不知道這裡的存在。找到暗河不容易,但是傳信到暗河的手中,不難。”慕館主解釋。
蘇昌河接過信看了起來:“斬魁房掌使唐靈魁約見暗河大家長蘇昌河,暗河蘇家家主蘇暮雨,暗河醫毒師蘇渺,有要事相商,於錦城等金樓相見。”
“呦,他們這是知道我也來了?”蘇昌河手一揚,手書瞬間燃燼揮灑在空中。
“應當是你於暮雨時常一起,這次來信不過是一個試探,他們選擇暫時不與我們為敵,恐怕也是有了顧忌。”蘇渺道。
“所以,這場宴會,要去嗎?”蘇暮雨皺眉。
“自然要去,但是也不能都去。”蘇渺沉思了一會兒道,然後對著兩人細細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昌河,你和我去參加這次的宴請,他們大抵是覺得,我們既然能夠和唐靈皇和合作,那自然也會和他們結盟,所以昌河可以為由拖住他們。”
“而暮雨,你和雨墨探入唐門,找到唐憐月,至於雪薇,你們不用擔心,我們會讓唐門的人親自送過來。。”
等金樓。
蘇昌河走在前麵,蘇渺錯了半個身子跟在後麵,他們的身後跟著四個暗河的人。
當他們踏入等金樓的時候,所有的目光都看了過去。畢竟暗河的大家長和那位傳說中能解唐門之毒的蘇渺,都在唐門觀察當中。
很快,便有唐門的人過來引著他們進入包廂內。
蘇昌河和蘇渺落座,看著對麵的唐靈魁,並未開口,蘇渺則是出聲道:“前幾日還對我們暗河中人奮力追殺,今日倒是設宴請我們過來了。”
唐靈魁擠出一張笑臉道:“這又如何,有時候敵人和朋友,隻是一念之間。”
“我手書上邀請了蘇家家主一同前來赴宴,但蘇家主似乎並未前來。”唐靈魁道。
蘇昌河淡淡地喝了一杯酒道:“暗河之主是我,而且唐門不也隻是你來了,怎麼,還不夠嗎?”
“而且,我們慕家家主也來了,隻不過差點死在你們唐門手上。”蘇昌河眼裡露出一絲危險。
唐靈魁給蘇昌河倒了一杯酒道:“都是誤會,我們還是聊一下正事吧。”
“唐掌使既然這麼開門見山,那我們也不客氣了,唐靈皇去了哪裡?”蘇渺敲了敲桌子問道。
唐靈魁皺了皺眉,道:“醫毒師倒也是如同我一般開門見山。”
“唐靈皇去了哪裡,我確實不能告訴你,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他不會在出現,而如今唐門之中,也隻有我們有資格和你們談判。”
“我們?”蘇昌河挑眉問。
“我們,唐門四傑,除了唐靈皇之外的唐門四傑。”唐靈魁幽幽地道。
看來和蘇渺猜測的差不多,這三人已經將唐靈皇控製了起來,他的處境很不好。
蘇昌河看著蘇渺收回放在桌子上的手,放下酒杯道:“既然如此,那我覺得這一次的談判冇有必要。”
唐靈魁微怒道:“大家長是覺得,我們唐門四傑,冇有資格和你進行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