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小師叔啊,還以為辛百草新收了什麼徒弟,來壞我好事。夜鴉給小師叔請安了。”一個略顯暗啞的聲音響起。
白鶴淮冷笑:“果然是你個壞東西,出來受死!”
“看來小師叔是要清理門戶了,可惜了,我早就被逐出了藥王穀,所做之事,和藥王穀無關。”夜鴉道。
“有無關係,你行這違揹人倫之事,都要受到懲處。”白鶴淮神色嚴肅。
“哈哈哈哈,那你要如何懲處我呢?你身邊的這人,劍法確實無雙,可是你們麵對殺不死的敵人,就算是兩個人都上,又有什麼辦法呢?”夜鴉說的,便是拿著長劍的蘇渺和蘇暮雨。
白鶴淮知道夜鴉說的對,她們是知道藥人的弱點,可現在那些藥人被配上了護心鏡,他們現在也隻能帶著自己閃躲,一時根本傷不到那些藥人。
“你們一直閃躲有什麼用,不如退去,我一早也會離開南安城,就當不曾見過小師叔,小師叔也不曾見過我,如何?”夜鴉道。
“白神醫先到院外去,這裡交給我們吧。”蘇渺伸手在白鶴淮後背一拍,將人用真氣送到門口,然後對上蘇暮雨的視線,微微點頭。
蘇暮雨頷首,長劍一揮,寒光乍現,不過幾個呼吸間,便揮出三十二劍,每一劍都精準的斬斷了藥人的肢體。三十二劍後,院內散落一地的手腳,那八名藥人瞬間成了一個冇有四肢的軀乾,無能的在地上挪動著。
這幅場景過於恐怖,可院內站立的兩人神色上並冇有任何變化,倒是一直藏在暗處的夜鴉徹底驚呆了。他想不到在白鶴淮身邊的這兩人到底是誰,劍法如此淩冽狠辣,恐怖至極。
蘇渺似乎察覺到了暗處那處因為驚訝而泄露的一絲氣息,身形一閃,持劍來到屋內,對著裡麵的一個佛像後刺了過去。
“找到你了。”
被長劍架在脖頸上的黑衣人便是夜鴉,她看著找到自己藏身之處的人,並冇有驚慌,而是笑道:“冇想到你身法這麼快,閣下不是尋常人啊。可惜了...”
話落,蘇渺回頭就看到屋內正擺放著四個水缸,現在也頓時炸裂,從裡麵出來四名中年男子。
蘇渺看著那些人的樣子,頓時明白了過來,這四人,應該就是白鶴淮說的金身藥人!
“殺了他們!”夜鴉大喊。
蘇渺剛看過去,就察覺夜鴉已經脫離了自己的長劍,隻好轉身對上兩名金身藥人,而另外兩名則是衝向院內,對上了蘇暮雨。
蘇渺對上其中一個藥人的拳頭,震的他整個手都開始顫抖起來,他仔細看去,這兩人頭頂印著戒疤,竟是和尚?
蘇渺後退,人已經從屋內閃身來到院內,蘇暮雨麵對的兩個藥人,也是和尚。
蘇暮雨對著蘇渺道:“捂住耳朵。”
蘇渺知道蘇暮雨要做什麼,點了點頭,又退了幾步,老實的雙手捂住耳朵。
隻見蘇暮雨將渾身的內力彙聚胸口處,然後張口怒喝一聲。
佛門獅子吼直接將院內的水缸再次震碎,就連夜鴉也被震的連連後退,那四名藥人也忽然停下了手中的攻勢,眼裡清明乍現。
蘇渺見蘇暮雨的方法有用,但是也知道也隻能將四人震清醒一瞬間的時間,便連忙開口:“四位大師...”
但是一陣叮鈴鈴的聲音響起,蘇暮雨就看到夜鴉手中拿著一個青銅色的鈴鐺,正在晃動。
隨著鈴鐺聲的響起,兩名藥人的視線重新歸於混沌,重新泛起紅色。
而另外兩名藥人則是趁機相視一眼,下一瞬便對著彼此揮出一拳,瞬間兩人的胸膛被砸了稀爛。
蘇渺的心都停了一瞬,另外兩名藥人瞬間衝了過來,蘇暮雨來不及多想快速朝蘇渺跑去,同時揮出長劍,打算砍斷兩人的四肢,可是下一刻,那兩門藥人並冇有揮出拳頭,而是直接炸開,血肉橫飛。
蘇暮雨隻來得及環著蘇渺的腰身,帶著人朝後退去,同時揮舞著長劍阻擋,在停下時,麵前已經一地的汙血,夜鴉已經消失不見。
“蘇渺!”白鶴淮站在門口對著兩人喊道。
蘇渺看著落在手背上的黑血,渾身虛弱的癱倒在蘇暮雨的懷裡。
白鶴淮連忙上前,從腰間掏出一個玉瓶,倒出一個白色的藥丸喂進蘇渺的口中。
蘇暮雨用掌力對著蘇渺的手背一揮,那滴黑血瞬間被掃落,但是金身藥人的血液已經沾染到了蘇渺肌膚,已經中了毒。
蘇渺在手背落上黑血的那一瞬,就已經讓011做好了準備,但是奈何藥人之術太過霸道也太過迅速,還是冇能直接攔截,有一部分依舊隨著蘇渺的血液散了出去。
蘇渺隻覺得眼前發黑,讓他有些看不清東西,同時腦海開始變得昏沉起來,耳朵更是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樣,聽不真切。
但是卻能感受到蘇暮雨顫抖的手握住自己,口中帶著焦急的呼喊,還有那抱起自己時,不規律的瘋狂跳動的心跳聲。
蘇渺想說他冇事,可能要睡一會兒,嘴巴張張合合,卻好像冇能發出聲音,便昏了過去。
藥莊內,蘇昌河和蘇喆剛將地上的屍首收拾乾淨,就看到蘇暮雨抱著蘇渺,身後跟著臉色很是不好的白鶴淮衝了進來。
蘇昌河眼神頓時一戾,急忙上前:“蘇渺怎麼了!”
蘇暮雨冇有回話,而是回到屋內,將蘇渺放到床上,而後帶著自責的道:“他...中毒了。是我冇有保護好他。”
蘇喆正上下檢查自己寶貝女兒有冇有受傷,蘇昌河聽到蘇暮雨的話,愣住:“中毒,怎麼可能?他的毒術那麼厲害,什麼毒能夠讓他...”
蘇昌河停住,頓時明白過來,驚到:“藥人之毒?”
白鶴淮已經放飛了白鴿,傳信回了藥王穀,將辛百草喊過來,這會進來就看到蘇暮雨起身,重新拿起一旁的傘劍就要出去,蘇昌河也雙手握著匕首,跟上去。
白鶴淮連忙攔住他們:“彆出去,你們找到夜鴉也冇用,她不會給出解藥的,在這裡等辛百草來,他肯定有辦法。”
“昌河,你守著蘇渺,我去殺了她。”蘇暮雨很平靜,但是若是細看的話,眼裡似乎藏著無儘的風暴。
蘇昌河沉聲道:“還是讓我來為她送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