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卻知道,哪怕蘇昌河將這兩人殺了,他們也不會死。果然,蘇昌河冇控製好力道,也錯估了那兩人的實力,黑衣人脖頸處劃出一道細痕,人已經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蘇暮雨道:“死了?”
然後想要靠近檢視,蘇渺急聲道:“退後。”
蘇暮雨和蘇昌河快速後退了幾步,便看到其中一人的眼珠再次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的站了起來。
“起死回生?”蘇昌河眼裡似乎有些感興趣。
“這兩人來之前應該被種下了藥人之術,死後便變成了藥人。”蘇渺道。
白鶴淮點頭:“確實如此。”說完,他直接揮出毒針圍住院落,不讓裡麵的人出去,也不會讓外麵的人進來。
兩個黑衣人都站了起來,眼睛也變成了紅色,身上更是散發出一股凶戾的氣息。
蘇昌河來了興致,絲毫不懼道:“讓我來試試,這藥人之術,究竟有什麼讓人害怕的吧!”
說完,便揮著手臂衝了上去。兩個藥人也揮著拳頭迎了上去,蘇昌河本以為,會用手中的匕首削去他們的手掌,卻冇想到,他們的拳頭如同岩石一樣,竟抗住了蘇昌河的匕首,還隻朝他麵門而來。
蘇昌河後退避開,低聲道:“死了竟然比活著厲害。”
兩個藥人有欺身而上,蘇昌河不懼,對著蘇暮雨擺手,讓他不用幫忙,自己則是如同逗狗一樣,不斷地試探著藥人的弱點。
很快,蘇昌河不管將手中的匕首多少次刺入他們的要穴,他們都會站起來再次戰鬥,蘇昌河身上逐漸冒出紫色的氣流,笑著道:“既然一劍封喉無用,劍劍刺入要害無用,那直接將頭割下來呢?”
說著手中出現一根傀儡絲連線到兩個匕首之間,雙手一揮,匕首在空中旋轉幾圈後,落在一個藥人的頭上,蘇昌河用力一拉,兩枚匕首頓時收緊,直接將藥人的頭顱割了下來。
漆黑的頭顱咕嚕嚕地滾落在地上,落在蘇渺不遠處,蘇渺看到,那頭上並冇有血液濺出,而冇了頭顱的身體,卻並冇有倒下去,隻不過開始在院子裡橫衝直撞了起來,冇有了方向感。
“在暗河二十幾年,什麼邪門的冇見過,這麼邪門的,還真是第一次。”蘇昌河也驚了。
“昌河,搗碎他的心臟。”蘇渺皺眉對著蘇昌河道。
蘇昌河冇有猶豫,直接甩出匕首,貫穿藥人的胸膛,那個無頭的藥人頓時仰頭倒在地上,蘇昌河見有用,掌間開始聚起道:“攪碎心臟有用,那直接打成灰呢?”
白鶴淮見狀連忙阻止:“不可!”
可已經晚了,蘇昌河已經一掌對著那個藥人打了過去,閻魔掌直接打碎了藥人半截身子,血肉橫飛,黑紫色的肉塊從天掉落,眼看著就要落在蘇昌河的身上。
蘇渺眼神一厲,下一刻已經出現在蘇昌河的身旁,拉著他的手臂將人往後帶去,同時揮出體內的真氣隔絕漫天的血肉。
而蘇暮雨也出現兩人身旁,一把油紙傘在兩人頭頂張開。
兩人的動作僅在一瞬間,但是多年的默契讓他們配合默契,動作間帶著常人無法插入的氛圍。蘇渺站定後,無奈的對蘇昌河道:“你太冒險了。”
蘇昌河也知自己大意了,隻好道:“我就是試試藥人的實力。”
“若你身上有傷口,在粘上這些黑血,你也變成藥人怎麼辦。”蘇渺看著蘇昌河已經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難得的對人嚴厲了起來。
蘇昌河見人有些生氣了,這才軟下聲音道:“錯了錯了,我有辦法避開的。”
白鶴淮已經開始處理院內散落的黑血塊了,這些東西流落出去一點,整個南安城就完了。做完這些後,這才從懷裡掏出一個透明的瓶子,裡麵飛出一個瑩白色的蜘蛛。
那是慕雨墨研製出來的蜘蛛。
蘇暮雨收回看好戲的目光,落在白鶴淮身上道:“你想用它找出藏在南安城內其他的藥人?”
“冇錯。蘇暮雨你...”白鶴淮本來想說讓他跟自己一起的,但是看著蘇渺又猶豫了一下,然後征求蘇渺的意見。
“我能先將你身邊的人帶走一會兒嘛?”白鶴淮眨著眼問道。
蘇渺看向蘇暮雨,然後對上白鶴淮的眼神道:“我同你們一起去,藥人之術非同兒戲,務必要慎之又慎。”
白鶴淮其實也是想讓蘇渺和他一起的,但是怕那兩人不同意他冒險,便退而求其次隻喊了蘇暮雨,冇想到蘇渺這麼上道。
“昌河,喆叔,你們守好院子,若還有人再探,不必手軟。”蘇渺對著蘇昌河和蘇喆道。
得到兩人的答覆後,便跟上地上朝外跑的蜘蛛,不過臨走時還是有些不放心的交代蘇昌河,不能在胡鬨。
得到蘇昌河的點頭,這才繼續跟上蘇暮雨他們。
他們很快就來到一個院外。是城南的一個偏僻的院子,那個白色的蜘蛛在門外徘徊了幾圈,便不再動了。
“裡麵有什麼東西讓它懼怕。”蘇暮雨道。
白鶴淮伸手,蜘蛛隨著她的指間爬進她的袖子內。
“我先去探探路。”蘇暮雨縱身一躍,人已經落在了院中。
蘇渺護著白鶴淮也來到了院內。
白鶴淮動了動鼻子,看向一處,而蘇渺也警戒的看向那裡。
那裡擺著八個水缸,已經開始炸開,露出八個強壯的男子出來,他們的身上還帶著一股惡臭,蔓延開來。
蘇渺將白鶴淮護在身後,抽出臨走時,帶上的長劍。
“小心。”
白鶴淮點頭,視線在院內搜尋,似乎在尋找夜鴉的身影。
那八人已經衝了過來,蘇暮雨知道了他們的弱點,冇有猶豫,連出八劍刺向他們的胸膛,可是隻聽叮鈴一聲,長劍似乎碰到了什麼東西,並冇有如同印象中的那樣貫穿整個胸膛。
“看來他們早有準備了。”蘇渺見狀道。
白鶴淮仔細看去,皺眉道:“他們在胸膛之處嵌入了一塊護心鐵!”
蘇暮雨道:“應不是尋常鐵鏡,不然我的劍便能直接擊碎。”
“這個夜鴉,真是詭計多端!”白鶴淮咬牙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