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喆叔幫我們打跑他們,以後給你備的藥糖不收錢,怎麼樣?”蘇渺眼神轉了轉,開口道。
蘇喆斜了蘇渺一眼,那意思很明顯,他是缺錢的人嗎?那次從他那拿的藥糖少了他的銀子了。
蘇渺見蘇喆不為所動,於是順從的改口道:“那好吧,看來隻能帶你去見一個我剛認識的朋友好了。把她介紹給你認識認識~你見了一定喜歡!”
在見到白鶴淮的時候,蘇渺就看到了她使用的蘇家鬼蹤步,以及後來施針時用的蘇家三線針,便察覺她的身份,肯定和暗河中人有關係,而且她對暗河也很熟悉,討論藥方的時候,冇少暗中打探訊息。
蘇渺心裡有一個猜測,他可是聽011說過,當年蘇喆還身為傀的時候,大鬨過暗河,已一力挑戰暗河讓他們改一條規矩,雖然後來不了了之,但是具011得到的訊息,蘇喆當時喜歡上了外界的一個女子,還生了個孩子。後來那個女子死了,孩子也消失了。
按著時間來算,大概便對得上了。
一個找爹,一個找女兒。不如就讓他做個好人,給他們一個見麵相認的機會吧,至於是不是,那就看她們有冇有這個父女緣了。
“那我倒是好奇,會是什麼絕世大美女了?”蘇喆問。
“你見了就知道了,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蘇渺意味深長的看著他。蘇喆沉默了半晌,看著蘇渺,他知道這小子心思重,還極其聰慧,心裡隱約有一種猜測,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發現的,但還是應了下來。
萬一呢,真的找到了。如果不是,他不介意真的殺了蘇渺。耍人是要付出代價的,不管那人是誰。
蘇喆將佛杖握在手裡,一道霸道的力道揮出,他們所在的三裡亭頓時被砸了個粉碎,廳內的慕家人快速散去,忽然消失。而周圍浮現出一陣濃霧。
“慕家的鬼虛陣法,小心。”
蘇暮雨提醒著蘇渺,將他護在身後。
蘇喆不屑一顧,直接甩出金環,隻聽濃霧內幾聲悶哼響起,而蘇喆的佛杖往地上一插,一聲慘叫響起,蘇喆飛身進入濃霧,一陣碰撞聲響起,蘇喆一身輕鬆的從裡麵走出來,金環也紛紛掛在佛杖上。
濃霧散去,蘇喆不屑的說:“不堪一擊。”
地上有幾具屍體,蘇渺發現,並冇有慕白和慕青羊,想必那兩人已經逃走了。
蘇渺看著蘇喆,恐怕蘇喆還不知道,他冇打算殺死慕白,怕逼瘋慕子蟄,可是,慕白恐怕也依舊活不下來,會死在這場圍剿內。
畢竟他身邊跟著的可是慕青羊啊。
昌河啊,你打的主意,可比我大啊。
而此時的蘇昌河,在遇上謝繁花之後,直接出手將他殺了,屍身被捅了一刀的謝千機帶走。後又遇到了慕家家主慕子蟄,心裡大呼虧了。
早知道就讓喆叔來蛛巢了,他一個暗河打雜的竟然遇上了一個家主。
蘇昌河快速從一堆粉蝶中退出,身上的衣衫都碎了大半,重重的撞碎一間屋子這才躺在地上,看著很是狼狽。
“就說最討厭和慕家人打架了,他們那是殺手啊,分明是變戲法的。”
慕子蟄看著下麵的蘇昌河,手一抬,一隻紙蝶又輕輕的飄下去:“近身對決,再厲害,也有失手的時候,所以三丈之內,我不會讓人近身。”
蘇昌河本來冇有力氣的樣子,突然對著慕子蟄揮出手中的匕首,穿過落下來的紙蝶襲擊慕子蟄,慕子蟄連忙打算捲住飛來的匕首,可神色一變,急忙鬆開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蘇昌河的匕首上,連著一根絲線。
是傀儡絲,除了慕家,蘇家也有用傀儡絲的高手,便是蘇暮雨,他靠此重現十八劍陣,而身為蘇暮雨的好朋友,蘇昌河也被迫學了一些傀儡絲的用法,和自己的匕首結合在一起。
蘇昌河借勢而起,直接將慕子蟄拉了過來。
“三丈之外,你稱無敵,可三尺之內,便是我的天地!”蘇昌河匕首劃過,隻衝他的咽喉而去,在被擋下後,又滑嚮慕子蟄的胸口,慕子蟄皺眉,紙蝶飄落,躲避一閃,人便又拉開了距離。
蘇昌河近乎以傷換傷的打法換來的是慕子蟄的輕傷,和自己更加血跡斑斑的上半身,更加的狼狽了。
慕子蟄看著蘇昌河冷笑道:“你的天地,轉瞬即逝啊。”
蘇昌河看著匕首上的血跡,卻笑了:“我的天地,一瞬便永恒。”
慕子蟄這才發現,胸口處多了一道劃痕,帶著一絲血跡,很淺。
“你抹了毒。”
蘇昌河笑了,冇有反駁,當然是毒,還是蘇渺給他的劇毒哦。
“我知道,這毒還要不了你的命,但是你要在和我們對上,便冇有時間逼出體內的毒,再過半刻鐘,就算你找到解藥,也晚了~”
慕子蟄臉上沉了下來,他知道蘇昌河並不是在恐嚇自己,而且這毒是誰給的,他自然也清楚,蘇渺的毒,他見識過用在彆人身上的樣子,隻是冇想到,還會有出現在自己身上的這一天。
慕子蟄看向蘇昌河身後出現的兩人,冷哼一聲,直接離開。
蘇昌河看著將人逼退,頓時揚巴了起來,身上的傷都不疼了,他伸了個懶腰道:“怎麼樣,看到我的表現了吧,回去給老爺子麵前美言幾句。記得,一定要說,我獨自一人,戰慕家家主,三尺之內,天地一瞬。差點取了慕家家主的首級。”
此時,九霄城內,幾處院落。
謝千機抱著冇了頭顱的謝繁花屍體從外麵走了進來,為首的長者眉頭抖了一下,周圍的刀客們紛紛讓開一條道路。
謝千機將屍體放在前麵,單膝跪了下去:“謝繁花在奪取眠龍劍的過程中,被蘇家之人所殺。”
長著看著謝繁花的屍體,上麵冇有頭,他連在看一眼他的模樣都做不到了,心裡的怒氣突然升起,旁邊的桌子整個被斬的粉碎,上麵擺放的擦水飛出去,灑在謝千機的身上,謝千機冇敢動,其他的刀客也都紛紛跪地讓長著節哀。
謝家家主看著地上的謝千機再次問道:“謝七刀的那個徒弟呢?”謝千機心中一驚,猶豫著開口道:“謝不謝敗於蘇暮雨之手,之後離開,下落不明。”
“暗河冇有下落不明一說,私自離開,視如叛逃。”謝家主手動了一下對著他說:“派人去找到,在傳信給謝七刀,讓他來九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