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我帶你回來?”
遊書朗:“是啊。”
“樊霄,之前我就說過,有我在,你不用怕。”
“若是覺得海底便是地獄,如果你想,我就陪著你去。”
“若你想回到岸上,隻要像剛才那樣告訴我,我就一定會帶你回來。”
樊霄愣愣的看著遊書朗,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可是他眼裡的“菩薩”,永遠都那麼清晰。
“遊書朗,你的確是一個好人。”
遊書朗:“你之前說我們無權決定彆人的生死,但是隻要還活著,總會有人告訴你,這個世界還不賴,挺美好的。”
樊霄:“所以你就是那個人,告訴我這個世界還不賴的那個人。”
遊書朗:“我是想告訴你,我們每個人心裡都有自己不想麵對的陳傷,逃避不丟人,隻是我們需要放下執念。”
樊霄:“放下執念?”
遊書朗:“對,不喜歡看海就不看,去看你想看的東西,尋找你覺得還不賴的人和事情。”
“如果,你就是想要麵對,那你就記得身邊有我,彆怕,管他是天堂還是地獄,你也不是一個人。”
“走吧,我們回酒店,關上門窗,不用聽這該死的海浪聲,好好睡一覺。”
樊霄:“那回酒店關窗鎖門,是遊主任和我一起睡嗎?”
這條瘋狗,真是,這麼快就把自己哄好了,遊書朗懶得理他,轉身回酒店了。
他這衣服鞋子都濕了,本來就不舒服,不想再跟他過多糾纏。
回到酒店,遊書朗就拿了睡袍,直接去了浴室,洗了澡出來,就看到樊霄在外麵的沙發上坐著。
看到他出來,就又開始道歉:“遊主任,你彆生氣了,我道歉,是我說錯話了。”
遊書朗:“什麼話?”
樊霄:“我隻是覺得,輸了,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很安心,我中文不好,可能是表達的有誤。”
遊書朗:“沒有誤會,去洗澡吧。”
樊霄:“什麼?”
遊書朗:“不是要和哥哥一起睡?去洗澡吧,我在床上等你。”
樊霄:“啊?”
遊書朗:“怎麼?又不需要了嗎?”
樊霄:“要。”
遊書朗:“那去吧。”
樊霄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腳步已經進了浴室,看著浴室裡殘留的水汽,他根本就平靜不下來。
淋浴下,又想到剛纔看到的畫麵,半敞開的浴袍,白皙的肌膚,紅潤的嘴唇......
樊霄想了很多,甚至想到了酒店房間沒有計生用品,準備去前台買。
從浴室裡出來,進入房間,就看到了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的遊書朗:“書朗?”
樊霄的聲音很輕,他不確定遊書朗有沒有睡著。
遊書朗:“嗯,過來吧,睡覺,明天的論壇還要早起。”
眼睛都沒有睜開一下,語氣雖然不敷衍,但是卻不是樊霄想要的。
他想要遊書朗可以睜開眼看他,想讓遊書朗的眼裡隻有他。
樊霄:“書朗,你現在都懶得睜開眼瞧我嗎?”
遊書朗:“樊霄,你又在作什麼妖?”
樊霄:“我這哪裡是作妖?我隻是單純的希望你圍著我轉,讓你眼睛裡隻有我。”
“你說,這是為什麼?這也叫作妖?”
遊書朗:“嗯,彆他媽膩膩歪歪的,睡不睡?”
樊霄:“睡。”
遊書朗:“那就躺下睡覺。”
樊霄走過去,躺在了另一邊,蓋上被子,聽著旁邊遊書朗的呼吸聲,他睡不著。
不過,他很快將自己安慰好了,畢竟這已經是一個良好的開始了,遊書朗願意和他睡在一張床上。
聽著旁邊的呼吸聲漸漸平穩,他側著身看了好久,遊書朗睡著了。
樊霄:“書朗,我能吻你嗎?...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說完,他湊近,很輕很輕的將自己的唇貼在了遊書朗的唇上。
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著他的反應,然後離開躺平,閉上眼睛,開始回味,過了很久才漸漸睡去。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被鬨鐘吵醒,樊霄已經半摟著遊書朗了,而且他還沒穿衣服。
大清早就看到這樣的視覺衝擊,有數朗差一點都不想下去參會,簡直是美色誤人。
論壇會結束,這狗東西就拉著自己去了gay吧,還一臉的真心實意。
就他這個樣子,遊書朗不睡了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走到門口:“這論壇會議結束,你就神神秘秘地拉我來這兒?”
樊霄:“遊主任心疼我,照顧了我兩天,我自然要投桃報李,冥思苦想,你到底喜歡什麼呢。”
“最後決定投其所好,帶遊主人來找男人,這裡可是......”
遊書朗:“樊霄。”
他的聲音很平靜,樊霄卻心慌了一下:“怎麼了?”
遊書朗:“隻要樊總不後悔,那我就進去了。”
樊霄:“遊主任這是什麼意思?”
遊書朗:“你可以理解成任何意思,走吧,我還是蠻期待的。”
他剛抬起腳步,樊霄就拉住了他:“書朗!”
聲音有些著急:“那我們換個地方吧。”
遊書朗:“去哪?”
樊霄:“去吃宵夜!我帶你去這裡最有名的小吃街,逛逛。”
遊書朗:“樊霄,你這一次最好乖一點。”
樊霄:“我隻是想要投其所好,卻不想弄巧成拙了。”
遊書朗:“你在想什麼,自己心裡清楚,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樊霄:“之前一直沒有問,遊主人和男朋友最近如何了?”
遊書朗:“我以為樊總知道呢,分手了。”
樊霄:“這我又怎麼能知道呢?”
遊書朗:“樊總,不知道,都如此投懷送抱,難道是想做小三不成?”
樊霄:“遊主任總是把我想的有些不堪。”
遊書朗:“樊總,到底是不是想爬上我的床?”
樊霄:“遊主任......”
遊書朗:“樊總,隻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樊霄:“是,特彆想。”
遊書朗:“想要什麼東西就要說出來,你不說,隻一味的耍心眼,又能得到什麼?”
樊霄:“我不敢,我怕,說了之後,我和遊主任連朋友都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