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利誘不行,那隻能手下功夫見真章了,蘇暮雨也從醜牛口中得知了她的存在。
蘇暮雨:“這是你的人?”
蘇昌河:“不算吧,不過在這九霄城裡,她會幫我們的。”
蘇暮雨:“她是誰?”
蘇昌河:“九黎宮。”
蘇暮雨:“慕詞陵不是她的對手。”
蘇昌河:“看出來了,看來我這次找了一個了不得幫手。”
慕詞陵的確厲害,若單說功力不見得比焱笙月弱多少,隻不過焱笙月渾身上下算是蠱毒。
搭配起來,那就是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慕詞陵倒是不服輸:“你叫什麼名字啊?”
焱笙月:“他剛纔不是說了嗎?九黎宮,九黎。”
慕詞陵:“苗疆的人如今真是有出息了,你當真可以解我身上的毒?”
焱笙月:“可以啊,但,憑什麼?看樣子你可打不過我。”
慕詞陵:“嗬嗬嗬,這外麵的世界可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焱笙月:“還不走?”
慕詞陵:“我會回來找你的。”
焱笙月沒有阻攔他離開,看向另一邊的水官:“蘇恨水,若是想要自由,可來找我九黎宮做交易。”
房簷上的男子愣住了,她知道自己是誰,而且自己的確打不過她。
蘇恨水:“後會有期。”
焱笙月看向身後二人:“交易完成,大家長可彆忘了答應九黎宮的三件事兒。”
蘇昌河:“這是自然,宮主大人放心。”
“不過,我能不能有個小小的請求?”
焱笙月:“說來聽聽。”
蘇昌河:“咱們同行一路,我還不知道宮主長什麼樣呢?”
焱笙月:“送葬師,的確臉皮厚。”
她一個閃身就到了蘇昌河麵前,麵具下的雙眼看向他。
蘇昌河的反應就是手握住他的匕首,他不喜歡這樣的距離。
動手之前他聞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是千日醉蘭,那是苗疆的味道。
蘇昌河知道自己的來曆,而且在暗河多年,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從初見,他就覺得這個女子有些熟悉,所以他迫切的想知道她是誰。
焱笙月:“若是有緣,下次相遇,你會知道的。”
蘇昌河心裡一動,嘴上還是口花花:“唉~我還以為自己長的賞心悅目,沒想到還是沒能得美人垂青。”
蘇暮雨有些尷尬,上前找了一個話題:“之前多謝宮主救回醜牛。”
焱笙月:“我就是想試試慕家的毒有多厲害,走了。”
她並不想參與暗河內務,她回了一趟苗疆,之後她就一路遊玩,開始向著天啟城出發。
她從苗疆出現,之後一路隨心所欲,出手大方,但一看就知道是江湖客。
不過半路收到了九黎宮的訊息,蘇昌河在去南安城之前,去了九黎城。
他去就是為了見一見焱笙月,可惜人不在,不過看樣子他是不準備罷休了。
天啟城,不愧是萬城之城,這裡無論經曆多少動蕩,依舊繁華。
她來了之後,就在城裡閒逛,她沒有刻意隱藏,畢竟沒人知道她是誰。
不過從她入城之後就一直有眼睛盯著她,應該是影宗之人。
看她是江湖客,隻是盯著,畢竟最近暗河的波濤洶湧已經波及到了朝堂之上。
焱笙月不在意,她一天去一個地方,看樣子是要把天啟城逛遍。
她第一天就去了雕樓小築,還預訂了這個月的秋露白。
之後又去了學堂,上一代,所有驚才絕豔之人,很大一部分都是從這裡走出來的。
之後,又去了千金台,她的賭運好,真是贏了不少錢。
焱笙月生的極美,而且她是苗疆女子,更加有異域風情,很是吸引人。
在這天啟城,群英薈萃,但焱笙月依舊是可以吸引不少人的眼光。
就連百曉堂也對她多了幾分關注,畢竟這女子,一看就是能上秋水榜的美人。
這些天來,來跟她搭訕的也不少,有君子,自然也有小人。
很快,天啟城都知道來了一位苗疆蠱女,她沒想到,來找她的第一位是琅琊王蕭若風。
而且他很正式的,先讓李心月給她送了拜帖,這人太聰明瞭,從來都沒見過,但是已經對她的身份猜出了七八成。
蕭若風的邀請,纔是讓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到了焱笙月的身上。
能讓琅琊王鄭重相待的一定不會是籍籍無名。
焱笙月:“見過琅琊王。”
一如當年,並未行禮,但也沒有厭惡。
蕭若風:“許久不見了,宮主。”
焱笙月:“不想第一個來尋我的會是王爺。”
蕭若風:“是在下的不是。”
焱笙月:“我來天啟城不過是想來見識見識這萬城之城是何等模樣。王爺又何必如此戒備?”
蕭若風大張旗鼓,不過是因為想讓各方勢力一起幫忙,監視她。
畢竟九黎宮的宮主,能統帥麾下那麼多高手,她本身就是一個威脅。
更何況,九黎宮現世這些年,宮主從未現身人前,如今突然出現在天啟城,蕭若風不相信這其中沒有陰謀。
他如今命不久矣,所以需要的安排就更多了,如果焱笙月真的沒有其他目的,他也隻能抱歉了。
蕭若風:“本王也是無奈之舉,還望宮主見諒。”
焱笙月:“琅琊王殿下倒是光明磊落,可惜了,命不久矣。”
蕭若風:“是啊,如今這天啟城怕是要亂起來了,宮主出現的實在是巧。”
焱笙月:“王爺,你不想做皇上,可以做的全是皇上該做的事情,你難道不悔當初的決定?”
蕭若風:“我心我想,既然做了,我就不後悔。”
焱笙月:“若我能醫好你呢?你可會改變想法?”
一旁的李心月比蕭若風還著急:“宮主可治寒毒?”
焱笙月:“我九黎宮的買賣,有口皆碑。”
李心月還想說什麼,被蕭若風打斷了:“宮主天縱之才,可想過九黎宮的未來。”
焱笙月:“我知道王爺想說什麼,可是很多事情王爺做不了主。”
“九黎宮隻是江湖門派,不受朝廷統治這樣纔好,否則隻怕不知道要做多少違心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