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笙月戴著麵具,蕭若風看不清她的長相,聽聲音也知道是位年輕女子。
焱笙月:“隨殿下喜歡。”
蕭若風:“本王此番前來,想必宮主也大概瞭解吧。”
焱笙月:“九黎宮入世尚短,做的就是江湖生意,琅琊王殿下不必多心。”
蕭若風:“既然如此,想必九黎宮不會參與朝堂之事。”
焱笙月:“九黎宮是江湖門派。”
蕭若風:“本王會將九黎宮之事如實上報,還望將來宮主可以約束九黎宮上下。”
此番交談,其實蕭若風並沒有得到九黎宮的任何承諾,所以他心中還是不安的。
隻不過九黎宮的態度其實很明確,收錢辦事兒,僅此而已。
北離剛剛經曆了一場動蕩,實在不宜在樹立敵人了。
明德十一年初春,暗河動蕩,九黎宮也收到了訊息,這一次不僅是收到了訊息。
九黎宮還接了一個新的單子,暗河送葬師蘇昌河的訂單。
他用手裡的閻羅掌秘籍,還有未來他將來的三次幫助,換九黎宮在他奪取暗河之主的關鍵時刻助他一臂之力。
劇情從此開始,焱笙月接了這個訂單,她也該準備出去活動活動了。
焱笙月很快就動身,去了九霄城,她倒是沒急著動手,跟在了蘇昌河後麵。
她也是聽小九說,知道暗河的蘇昌河和她同樣是聖火村後裔,否則她未必會接這個任務。
半路遇到了蘇昌河和蘇喆,她沒有刻意隱藏行蹤,順帶著想蹭一趟車。
蘇喆:“那個不知死活嘞?”
焱笙月自然是不怕他,一個身受重傷的上任傀,不是她的對手。
焱笙月:“這就是曾經的暗河第一高手?”
蘇喆:“我沒見過你。”
焱笙月:“你旁邊的送葬師知道我是誰,我就是來蹭一趟車。”
蘇昌河:“上來吧。”
轉頭對蘇喆解釋道:“為了以防萬一,我請了九黎宮幫忙,不知這位是?”
焱笙月:“九黎。”
蘇昌河也有些驚訝:“沒想到,我蘇昌河的麵子這麼大,請來的居然是九黎宮主。”
蘇喆震驚了一下,倒覺得正常,他自己的實力自己知道,這女子的身手,一看就不會是什麼籍籍無名之輩。
焱笙月:“沒想到暗河也會有這動蕩之時。”
蘇昌河:“正常,暗河能有什麼好東西,這爭權奪利也很正常。”
焱笙月:“我也想看看送葬師有何手段。”
蘇昌河:“嗬,宮主大人隨意便是,到了九霄城,宮主你?”
焱笙月:“我知道如何做事。”
她在馬車裡,閉著眼睛休息,蘇昌河的眼神十分直接,他在觀察這個女子。
他從來沒想過九黎宮的宮主會是如此一個年輕的女子,看起來比他還年輕。
而且她帶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這個感覺讓蘇昌河覺得不舒服。
更重要的是,蘇昌河能感覺出這個女子很強,甚至比他強。
他可不會相信,隻因為自己的委托,九黎宮就會派宮主出山。
九黎宮一定有自己的打算,蘇昌河不喜歡被人利用,但是如今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當務之急是奪取眠龍劍,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暫時放下。
焱笙月的一身裝扮,倒是看的清楚,苗疆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出身。
蘇昌河知道自己的來處,所以他看到女子的一身裝扮,難免心裡會有感慨。
蘇昌河:“宮主是苗疆之人?”
焱笙月:“不明顯嗎?”
蘇昌河:“是太明顯了,這一身,看的我眼熱,這麼多銀子,我差點都要忍不住動手搶了。”
焱笙月:“你到底也是暗河的送葬師,居然會缺錢?”
蘇昌河:“錢嘛,誰會嫌多?”
焱笙月:“你在給蘇暮雨機會?”
蘇昌河:“宮主何出此言?”
焱笙月:“若今日你我趕到九霄城,我有八成把握可將慕明策攔在蛛巢之外。”
蘇昌河:“我暗河之事,就不勞宮主費心了,宮主隻要記得到時候助我一臂之力即可。”
焱笙月:“隨你吧。”
焱笙月在進入九霄城之前就先一步離開了,她就在城裡走著。
整座九霄城都被暗河滲透了,蘇,慕,謝,三家全都衝著慕明策前來。
蘇暮雨將醜牛趕出了蛛巢,沒想到他很快就被抓住了。
焱笙月隻是想給暗河添點麻煩,將人救走了,隻不過他中了毒。
焱笙月將這毒壓下去,送他回了蛛巢,她倒是想看看蘇暮雨會怎麼做。
而且這慕家的毒的確也挺厲害的,這暗河也不愧是屹立百年,的確是實力不俗。
各家都有不少高手,這蘇昌河的前路還真是渺茫。
最主要的是蘇暮雨比蘇昌河更得人心,他身為無劍城的少主,他的心從來都是嚮往光明。
所以對於暗河的這些人,他總是能把他們當做家人。
在這冰冷的地方,倒是給了這群人安危,所以他們對蘇暮雨也很是忠心。
醜牛將訊息帶給了蘇暮雨:“一個女子?”
醜牛:“是,不過她帶著麵具,我也沒見過她,她一出手就將慕白的毒壓製住了。”
蘇暮雨:“此人還不知是敵是友。”
醜牛:“也不是暗河之人。”
蘇暮雨:“暫時管不了那麼多,今夜還望各位守好蛛巢。”
到了晚上,蘇昌河的盤算不少,她就當是看了一場戲。
謝家和慕家都死了家主的兒子,這兩家都死了少主,就要合起來一起對付蘇家。
奪取眠龍劍一事,蘇昌河沒用上她,不過慕明策交出真正眠龍劍的時候。
水官和慕詞陵出現了,焱笙月就看到了蘇昌河給她的訊號。
她到的時候,蘇暮雨和慕詞陵已經交上了手,倒是精彩。
蘇昌河也不是他的對手:“你來了?”
焱笙月:“除掉誰?”
蘇昌河:“這個紅衣服的,我還真是有點打不過。”
焱笙月:“他中了毒,我給他解毒行不行?”
慕詞陵:“你又是誰?能解我身上的毒?”
焱笙月:“可以,若我給你解毒,你可能停手。”
慕詞陵:“可是我身邊這個人就有解藥,我還是更相信他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