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父親向來恪守本分,寧古塔苦寒無比,嬪妾的父母年事已高,他們受不住的。”
甄嬛苦苦哀求,不過這次她沒說太重的話,畢竟她還不知道自己是純元皇後的替身,還沒徹底心死。
“好一個恪守本分,那他私藏錢名世詩冊,再為錢名世求情,這些難道是彆人能陷害他的事情嗎。”
雍正壓住琴絃,冷冷的說到。
“皇上莫要動怒,莞答應隻是一時情急。”
魏嬿婉起身,輕輕拍著雍正的背。
“滾回碎玉軒好好養胎,若是你腹中孩子再出事,朕數罪並罰,決不輕饒。”
雍正沒再聽甄嬛的解釋,他現在隻想好好放鬆。
“皇上......”
甄嬛想去拉雍正的衣袖。
“你若是再求,朕現在就下旨砍了甄遠道,他就不必去寧古塔了。”
雍正平靜的說到。
甄嬛噤聲,失望的看著雍正,就像在看一個負心漢,跟沈眉莊竟然有種詭異的相似感。
“不知所謂。”
看著甄嬛的背影,雍正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莞答應隻是心疼孃家,皇上就彆氣了,臣妾腹中的孩子還等汗阿瑪彈琴呢。”
魏嬿婉轉移話題,這纔是剛開始。
雍正被轉移注意力,不再想跟甄家相關的事情。
甄嬛回去後下定決心要生一個皇子,眼下她隻有生下皇子才能翻身,甄家才能被赦免。
吃食住行,樣樣都讓衛臨看過甄嬛才放心,連安陵容送來的東西她都不碰。
自從上次她小產失寵,安陵容卻借機獻唱複寵後,她心裡就默默遠了安陵容。
現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這個孩子,所以再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等甄嬛懷胎六個多月時,魏嬿婉也坐滿了三月胎,正式將這個好訊息說出來。
宜修這下兩頭焦灼,承乾宮她根本插不進眼線,吃食和湯藥更是被緊緊盯著,整個承乾宮就像一個鐵桶,根本不給彆人下手的機會。
“朕打算赦免年家被流放到嶺南的家眷,你怎麼看。”
雍正來陪魏嬿婉用膳的時候突然問到。
“前朝之事,臣妾倒是不清楚。不過皇上願意赦免他們,也是他們的福氣。”
魏嬿婉的手微微一頓,隨後若無其事的說到。
“年羹堯跋扈不假,但是敦肅皇貴妃生前最在意的就是她那些侄子們。年羹堯已經伏法,幼子無辜,朕已經下令允他們回京了。”
雍正繼續解釋,這些孩子回來後會由年遐齡撫養,不過若是有人在被流放的這段時間裡死了,那也是自己倒黴。
“春喜,去將那個盒子拿出來吧,本宮留著也是無用。”
魏嬿婉放下筷子,吩咐春喜。
春喜看了一眼雍正纔去梳妝台將錦盒取出來,裡麵放的都是當初年奇給的首飾。
“這是當初年奇贈予臣妾的東西,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臣妾先前不知該如何處理,眼下就托皇上代臣妾轉交吧。”
魏嬿婉將盒子推到雍正手邊,並不掩飾,她跟年奇的事情雍正全都清楚,何必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