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想方設法卻都沒能打掉甄嬛腹中的孩子,便想從前朝下手,暗中命令鄂敏陷害甄遠道。
偏偏甄遠道被貶官後為了表示自己身為言官的清高,在其它同僚寫詩反駁錢名世時上奏求情,認為不該過分苛責。
有文人風骨確實是好事,但錢名世明晃晃的謾罵天子,又是年羹堯的黨羽,甄遠道此舉隻會叫人覺得他對雍正不忠心。
再加上其它大臣做推手,甄嬛甚至還沒得到訊息甄遠道就獲了罪,一家子被流放去寧古塔。
後宮和前朝一向是相輔相成,甄嬛在後宮做的事惹雍正厭煩,甄遠道在前朝還敢梗著脖子清高,獲罪完全不冤枉。
雍正甚至覺得甄遠道因為重建碎玉軒的事情埋怨他,所以才屢次為錢名世求情,借機暗戳戳表達自己的不滿。
“莞答應動了胎氣,但孩子還是好好的。”
剪秋回話的時候都覺得甄嬛實在是太頑強了。
“本宮還有機會,甄家廢了,甄嬛以後就必須想儘辦法爭寵,有她在,令貴妃就有人牽製。”
宜修反倒不著急了,她現在也沒想將甄嬛算計下去,隻是不希望她生下孩子罷了。
甄嬛喝了安胎藥就跑到承乾宮外麵求見,雍正現在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承乾宮。
“莞答應才動了胎氣,皇上還是讓她進來吧,總要顧著皇嗣。”
魏嬿婉放下手裡的小肚兜,擔憂的說到。
“她從前就不愛惜腹中的孩子,懷著身孕也要去看望溺斃的淳貴人,明知敦肅皇貴妃的性子還要跟她強來。”
“現在不好好養胎,還要撐著身子跑過來。”
雍正眼底閃過不喜,得寵時的所作所為在失寵後都會變一個意味。
更彆提他在甄嬛當時鬨著要看方淳意的屍體時就變了臉,現在想起來越覺得甄嬛不懂事。
“皇嗣為重,甄遠道雖犯了錯,但是跟莞答應無關。她這胎才四個多月,若是一直惦記著孃家,怕是養不好胎。”
魏嬿婉歎氣,她纔不願按照上一世的路走,那時候甄嬛已經享受了很多年。
唯有現在,她才能踩下甄嬛和弘曆,讓她們一輩子不得舒心。失去權力,她們什麼都不是。
甄嬛和弘曆不是嫌棄她的出身,覺得她粗鄙嗎。
現在一個是罪臣之女,一個依舊是被厭棄的圓明園宮女之子,她倒要看看兩人還怎麼自持出身。
”若是莞答應有你五分懂事便好了。”
雍正被說動了,點頭讓人將甄嬛帶進來。
甄嬛進來後下意識打量了一圈承乾宮的擺設,在看到雍正坐在古琴後麵,魏嬿婉顯然是傾聽的那個,心裡更是不舒服。
“快給莞答應看座,她懷著身孕豈能勞累。”
魏嬿婉溫柔的吩咐到。
“皇上,求您饒恕我父親,他不是有意的,定是有人陷害。”
甄嬛沒搭理魏嬿婉,隻是看著雍正求情。
“甄遠道屢屢冒犯,朕留他性命已經是看在你腹中孩子的份上。”
雍正麵無表情的說到,在這個關頭他是不會饒恕甄遠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