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儀結束,但是朝中暗流湧動,各方勢力都緊盯著京城,那些藩王蠢蠢欲動。
朱高熾登基後沒有對兩個兄弟下手,反而大肆賞賜,給兩個兄弟的兒子封官進爵。
朱高煦和趙王隻能蟄伏下來,不過這也隻是暫時的,畢竟皇位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朱瞻基要忙著朝政,還得應付黏人的孩子。
「爹,你真是我爹嗎,我怎麼很少見到你」
朱祁鏡和朱祁鋒扒拉著朱瞻基的腿,仰頭眼巴巴的看著他。
雙生子出生後朱瞻基也回來過一次,隻是那時候兩個孩子都在繈褓裡,怎麼可能認識他。
「兩個小祖宗,不要偷偷拉你爹的褲子,自己力氣多大心裡沒數嗎。」
朱瞻基頭疼不已,這兩個孩子的性子比朱祁鈺霸道多了。
「爹,要抱」
朱祁鏡伸手,被抱起來後拉著朱瞻基的臉揉搓。
「爹,我也要抱」
朱祁鋒不甘落後,在腳邊跳來跳去。
「善祥,善祥,救命啊」
明明隻有兩個孩子,朱瞻基卻覺得自己被千軍萬馬淹沒了。
「忙著呢,沒空,你這個當爹的出去這麼久,現在回來可不得幫我帶帶。」
胡善祥忙裡偷閒看了一眼,揚聲回答到。
「如若不然,我們將兩個孩子丟去跟承璽一道聽學吧。」
朱瞻基齜牙咧嘴的撕開朱祁鋒的手,他膝下三個兒子力氣都很大,抓起人來實在疼。
「胡鬨,他們才一歲多,送去也是給夫子添亂。你再忍忍,等他們稀罕完就好了。」
胡善祥敷衍到,把小孩子送去聽學這樣的話也虧朱瞻基說得出來。
朱瞻基沒辦法,抓著朱祁鏡和朱祁鋒去打拳了,力求消磨掉他們的精力。
「太子妃,太孫殿下去了乾清宮陪陛下用膳,今日午膳便不回來了。」
吉祥進屋回稟,朱祁鈺跟朱高熾感情也好,除了聽學習武他還要去乾清宮看奏摺。
「長春,我們去坤寧宮陪娘用膳吧。」
胡善祥點頭,隨後詢問朱瞻基。
「你跟娘怎麼這麼親,連午膳都要一起用。」
朱瞻基揮汗如雨,隨口接話。
「娘讓我幫著管宮務,有些地方我要去請教一二。你到底去不去,給個準話。」
胡善祥揚起手裡的冊子。
「去,怎麼不去。我要是不答應,你也會丟下我們父子自己去。」
朱瞻基輕哼一聲。
「我們要去的,奶奶會給我們準備好吃的。」
朱祁鏡和朱祁鋒抗議,他們跟張皇後感情很好。
「去去去,大家一起去。我們先換身衣服,免得熏到你皇奶奶。」
朱瞻基撈起兩個孩子。
等父子三換好衣服,胡善祥帶著他們去了坤寧宮。
張皇後樂得有人陪,而且她也欣喜於朱瞻基的改變。
從前朱瞻基受朱棣教養,再加上年幼時親眼目睹過靖難之役,所以性子是有些冷酷的,對待親情也遠不如前兩輩人。
張皇後知道朱棣是要將朱瞻基塑造成足夠心狠的皇帝,但是做孃的哪裡捨得,還好如今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