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孫妃想為鈺兒打一副長命鎖,胡尚儀到時候親自去一趟,一定要按照太孫妃的意思打。」
朱瞻基麵上看不出半點夾帶私貨的模樣,當著其它人的麵交代。
「是,遵太孫之命。」
胡尚儀應下,她也很擔心胡善祥,但是身份擺在這裡,她不能僭越。
朱瞻基點點頭,交代完就往乾清宮去。
「大侄子,什麼時候把你兒子帶出來讓我們看看,真龍降世,真是稀奇啊。」
朱高煦看見朱瞻基就陰陽怪氣的說到,他本就覬覦皇位,眼下看朱瞻基很不順眼。
「知道皇叔惦記著鈺兒,不過鈺兒現在纔出生,實在不能抱出來見風,等到鈺兒洗三的時候皇叔就能見到他了。
朱瞻基一向滑不溜秋,他隻拿朱祁鈺的洗三說事,絕口不提什麼真龍降世之說。
「老大不小的人懂點事,很快就是洗三了,老二你著什麼急。」
朱棣不溫不火的說了兩句。
「爹,我這不是好奇,侄孫出世時真有金龍盤旋嗎。」
朱高煦滿臉懷疑,他當時在練武,所以沒親眼見到異象,頂多就見到了天際的五彩霞光。
「怎麼,你老子說的話你都不信,覺得我是在騙你嗎。」
朱棣撩起眼皮,皮笑肉不笑的說到。
「哪敢,我就是從來沒見過,所以覺得稀奇。」
朱高煦努努嘴,要不是漢王妃說得有鼻子有眼,他更懷疑是朱棣為東宮造勢,
「確實應該稀奇,你長得尖嘴猴腮,我看了覺得傷眼。」
朱棣冷笑到,他現在已經堅定叫朱高熾坐穩太子之位了,往後不會再推朱高煦出來打擂台。
「爹,你怎麼又說這種話,我是你的兒子,我要是尖嘴猴腮,你成什麼了。」
朱高煦氣急敗壞,他最煩朱棣兩副麵孔,用得到的時候說他是最貼心的兒子,用不到就說他尖嘴猴腮沒有帝王相。
「臭小子。」
朱棣一腳就踢了過去,朱高煦上次都敢指著他的鼻子說他是造反上位的,所以平日裡說話總是沒個分寸。
「爹,鈺兒的洗三和滿月禮會不會辦得太隆重了,他人小,這樣豈不是會折福。」
朱高熾當沒看見,他是太子,不能學朱高煦那一套,否則一家子就隻能去掛城牆了。
「折什麼福,我要冊封鈺兒為太曾孫,聖旨已經擬好了,等滿月那日就發下去。」
朱棣理了理袖口,不慌不忙的說到,他直接定下了朱祁鈺繼承人的身份。
日後朱高熾登基為帝,朱瞻基就是太子,朱祁鈺就是太孫。
等到朱瞻基登基為帝,朱祁鈺就是太子,亦是來日大明的天子。
「爹你真是偏心,感情之前就是耍我玩,你根本沒有考慮過我。大哥是長子,所以什麼都是他的。」
朱高煦跳出來找存在感,他之前就敢直接當朱棣的麵說自己纔是太子之位最好的人選,可以撐起大明江山。
「今日不收拾你,你是學不會老實了。」
朱棣額頭暴起青筋,抬腳又踢了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