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善祥悠悠轉醒,剛睜眼就對上朱瞻基的臉。
「善祥你醒了,身上還疼不疼,肚子餓不餓」
朱瞻基眼睛一亮。
「我想喝水。」
胡善祥嘴唇動了動。
「你彆動,我馬上倒來。吉祥,讓奶孃將鈺兒抱過來給太孫妃看看。」
朱瞻基立馬動起來,順口吩咐宮女。
「鈺兒?」
胡善祥滿臉迷茫。
「皇爺爺已經給你我的長子取了名字,就叫朱祁鈺。」
朱瞻基一邊給胡善祥喂水一邊說到到。
「屬金,珍寶也,好名字。」
胡善祥潤過喉嚨後接話到。
「是極,這孩子是你我的珍寶。」
朱瞻基將熟睡中的朱祁鈺從奶孃懷中接過來,抱到胡善祥麵前給她看。
「你才剛生產,就彆抱了,若是扯到傷口就不好了,我抱著你看。」
「鈺兒真漂亮,這眉間怎麼」
胡善祥端詳後憂愁的摸上朱祁鈺的眉間痣。
「太醫診過脈,鈺兒身體健壯,這眉間痣就是顏色特殊了一些,不妨事。瞧著還更漂亮了,以後娶娘子都占優勢。」
朱瞻基調笑著轉移胡善祥的注意力。
「貧嘴,鈺兒才剛出生你便想到那麼久遠的事情了。」
胡善祥嬌嗔著,憐愛的收回手。自古帝王多生有異象,她肯定要為自己的孩子謀算一番。
眼下離朱瞻基登基還有很多年,為了避免中途生出旁的爭端,這孩子怎麼貴重怎麼來纔好。
孩子爹生來便是好聖孫,作為兒子也不能差。
「我這不是提前打算嗎,到時候鈺兒到了年歲總要選親的。」
朱瞻基微笑著說到。
「如今我有了孩子,也不知道姐姐到何處了。」
胡善祥突然愁上心頭,摸著朱祁鈺的小手說到。
「海上接收信件不易,想必她這時候才收到你有孕的信,到時候定會給你回信。」
朱瞻基也沒辦法,這時候遠遊聯絡就是不方便,尤其孫若微跟徐濱還出海去了,眼下也不知道他們停靠在哪個國家。
「罷了,隻要她平安便好,我們姐妹倆總歸會有見麵的時候。」
胡善祥的憂愁來得快去得也快。
朱瞻基安慰了兩句,孫若微她們想回來隻能跟著船隊走,否則會被當成私自出海的犯人抓起來。
「你才剛生產身子虛弱,先歇息吧,我讓人把鈺兒抱回去不要打擾你。」
朱瞻基算著時間說到。
「好。」
胡善祥點點頭,隻是眼神往屋外看了又看。
「皇爺爺要大辦鈺兒的洗三和滿月,胡尚儀忙得停不下來,等她有時間便來看你。」
朱瞻基一秒領會到胡善祥的意思,她在意的人不多,眼下想見的人是誰也毋庸置疑。
「原來如此,那好吧。尚儀大人已經很累了,我不能給她添亂。」
胡善祥失落的縮排被子裡,悶悶的說到。
朱瞻基眼珠轉了一圈,哄著胡善祥睡下後直奔尚儀局。
他明白鬍尚儀想避嫌,但是他也不忍心叫胡善祥失望,所以親自跑一趟,到時候就沒人敢說閒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