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借著刺殺將朱高熾手裡的權力奪走了,轉頭讓朱高煦監國,叫他樂不可支,覺得自己離大位又近了一步。
「老大就是窩囊,這個天下還是得讓我來執掌。兵部不是缺錢嗎,我來想辦法,叫老爺子看清楚誰纔是太子之位最好的人選。」
朱高煦抖了起來,雄心壯誌的去處理朝政。
一連三日胡善祥都沒醒過來,朱瞻基心焦不已,將她帶去雞鳴寺找姚廣孝幫忙。
「不用著急,她很快就會醒了,你多跟她說說話。」
姚廣孝意味深長的說到。
「她昏迷著也能聽到我說話嗎。」
朱瞻基給胡善祥蓋好被子,擔憂的說到。
「聽得到,你就守在她身邊吧。」
姚廣孝篤定的說到,隨後就退了出去。
「怎麼樣,這丫頭命格如何。」
朱棣也在雞鳴寺,他將朝政交給朱高煦,自己跑出來散心。
「你還沒將她的八字給我,我怎麼算得出來,不過這姑娘有母儀天下的麵相,你從哪裡找來的。」
姚廣孝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雖然星象變了又變,但是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奔去,所以他沒有告訴朱棣其中變化。
「你沒有誆我吧,這丫頭隻看麵相就這麼貴重嗎。」
朱棣坐直身體,眼神銳利的盯著姚廣孝,想看清楚他臉上的所有變化。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等這丫頭給太孫生個兒子,大明起碼能再保三代。三代又三代,不得了啊。」
姚廣孝輕哼一聲,兩人私底下相處沒那麼死板,皇帝也是人。
朱棣若有所思的攏著袖子,他看重朱瞻基也是因為夢到過朱元璋說他是傳世之孫,永世其昌。
現在再來個命格貴重的太孫妃,看來天命就在他這一脈。
「哈哈哈,這小子眼光真好,來人,去查一查這丫頭的八字,我要一個準確的結果。」
朱棣越想越樂,雖然他早就考校過胡善祥,但是真正聽到批命還是忍不住高興。
「趁著你現在高興,那我就要再提另一件你不高興的事情了。」
姚廣孝順著說到,他一直想勸朱棣赦免靖難遺孤。
「你就是見不得我高興,非要找我不痛快,哪壺不開提哪壺。」
朱棣當然清楚姚廣孝想說什麼,立馬擺擺手,臉色垮了一半。
「事情已經過去了,你赦免他們對你也有好處,何必這麼執著。」
姚廣孝苦口婆心的說到,當年的事情實在是牽連太廣了。
「赦免他們不就說明我做錯了嗎,我沒錯,我不會認錯。」
朱棣冷哼,他在豬圈裝瘋賣傻這麼多年,心永遠被困在了那裡,不得安寧。
每次說到這件事都是無功而返,這次姚廣孝沒有著急,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胡善祥休養的屋子。
「或許到時候你不想也得想了。」
「你個老和尚整天打謎語,有什麼話能不能說清楚。」
朱棣皺眉,他最煩謎語人。
「天機不可泄露,天機不可泄露啊。」
姚廣孝雙手合十,高深莫測的重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