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你要找的人,也是我的心上人。」
朱瞻基深吸一口氣,沉聲解釋到。
「孫若微,就算是為了她,你也要將建文帝的下落說出來,否則她就白白受傷了。」
「她就是蔓茵,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早點告訴我,我一定不會叫她受傷。」
孫若微大驚失色。
「我不能告訴你,皇爺爺知道我對她的心思,你若是露出端倪,隻會連累了她。」
朱瞻基背著手在門口走來走去,眼睛一直盯著門上的花紋。
「要是蔓茵出事,我就是死都不會告訴你建文帝的下落。」
孫若微咬咬牙,她有喜歡的人,所以對朱瞻基沒有半點心思。
「閉嘴,善祥不會出事。」
朱瞻基心煩意亂的嗬斥到,兩人相看兩厭,厭惡的移開目光,專注的等著女醫出來。
宮裡的女醫醫術很好,再加上有太醫在一旁輔助,胡善祥胸口的暗器被小心拔出來,很快就止了血。
「沒有傷及心脈便是萬幸,今夜叫人守著,胡掌記若是發熱一定要想法子將她的體溫降下來,否則會留下病根。」
女醫細心叮囑到,還留了人幫忙。
「下去吧。」
朱瞻基擺擺手,坐在床邊握住胡善祥的雙手。
「我想留下來照顧蔓茵。」
孫若微跟在朱瞻基身後,一眼不錯的看著胡善祥。
「她現在是宮中胡尚儀的養女,喚做胡善祥,不要再叫她從前的名字了。」
朱瞻基輕聲說到,他現在看孫若微很不順眼。
「我想留下來照顧她,你一個大男人,不合適。」
孫若微改口,但還是半點不後退。
「宮裡有的是宮女照顧善祥,你還是想想到了皇爺爺麵前該怎麼說吧。」
朱瞻基冷哼一聲。
得了訊息的胡尚儀強壓著擔憂,將手裡的事情都打點妥當才急忙趕來。她身處高位行事不能任性,便是再擔心也不能擅離職守。
「見過太孫殿下。」
胡尚儀到了偏殿先見禮,連眼神都沒有偏離一分。
「起來吧,善祥不宜挪動,這兩日先叫她在這裡休養。」
朱瞻基溫聲說到,胡善祥在意這個養母,他也願意說些軟話。
「善祥護駕有功,皇爺爺命太醫好生治療,胡尚儀也不必擔憂,她會沒事的。」
「能為陛下效命是善祥的榮幸」
胡尚儀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埋怨胡善祥不顧自己的安危,要是那暗器偏一些,她就真的死了。
朱棣再次被刺殺,他懷疑起自己的幾個兒子,將他們都禁足了。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真是苦啊。」
朱高熾愁眉苦臉,唉聲歎氣的縮在東宮。
「這不是胡說八道嗎,我爹怎麼可能刺殺皇爺爺。」
朱瞻基現在還很稚嫩,畢竟他才十八歲,千嬌百寵的長大,受不了這樣的委屈。
「彆嘀咕了,你皇爺爺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你千萬不要去求情。」
朱高熾叮囑朱瞻基,他其實心裡隱隱摸到了朱棣的想法,隻是明麵上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