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長柏成了婚,盛老太太便要帶著盛明蘭回宥陽老家,也叫她換換心情。
“有明蘭陪著母親回去我也放心,隻是大娘子說過,她名下隻會有華兒,柏兒,如兒三個孩子。若是哪日多了,她便不會善罷甘休。”
盛紘攪了攪碗裡的白粥,輕飄飄的說到。
這也是因為林噙霜的哭訴,言說盛老太太起了將盛明蘭記到葳蕤軒名下的念頭。
林噙霜如何能忍,這樣一來家中幾個姑娘豈不是隻有盛墨蘭是庶女,所以纏著盛紘要個準話。
盛紘現在對林噙霜還有情意,再一個他也心疼盛墨蘭。
更知道王若弗是絕不可能將林棲閣的孩子記到自己名下,所以他也不會允許盛明蘭變成嫡女,除非盛明蘭有個遠大的前程。
“你這話好生沒道理,我不過是帶著明蘭回宥陽老家祭祖。”
盛老太太的手一頓,她確實起了這個心思,但也隻跟心腹說過。
“母親莫怪,如今柏兒成器,如兒也許了好人家,大娘子的心意我還是要顧一顧。”
盛紘也不挑破,兩人之間的母子之情實在薄弱。
盛老太太隻能收回這個念頭,王若弗的性子風風火火,若是她自作主張將盛明蘭記下,以後盛家也彆想安靜下來了。
“我兒成不了嫡女,壽安堂那個也彆想,偏心的老婆子。”
林噙霜滿臉怨念,還好壽安堂的女使吃了酒說漏嘴,否則她的女兒就變成家中墊底的那個了。
“祖母一貫偏心,當初在揚州就把我撇在一邊。”
盛墨蘭生氣的將桌上的書揮掉。
“彆怕,有你爹爹在,那老婆子不會得逞的。”
林噙霜拍著盛墨蘭的背,她還派人盯著盛明蘭,生怕當年的事又被翻出來。
盛老太太帶著盛明蘭回了老家,盛家進了新婦也在慢慢磨合。
“你如今剛嫁進來,先跟著我學,等你學好了這管家權再交給你。”
王若弗如今忙著幫盛如蘭籌備嫁妝,也沒心情為難新婦。
“是,勞煩母親教導。”
海朝雲溫和的點頭,她也沒奢求嫁進來就拿到管家權。
“還有如兒,眼看著婚期沒幾個月了,你也收收心,好歹繡些東西。”
王若弗又看向坐在一旁的盛如蘭。
“阿孃,我給期昭繡了荷包,他看著很喜歡。”
盛如蘭絲毫不臉紅。
“你何時會繡荷包了,我怎麼不知道,莫不是拿個素荷包打發人。”
王若弗懷疑的說到。
“怎麼可能,我繡了鴛鴦。”
盛如蘭得意的挑眉,至於像不像另說。
“罷了,你有心便是好的。過來看看嫁妝單子,出了府裡的那份,阿孃也給你備了一份。”
王若弗也懶得計較,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刺繡太為難盛如蘭了。
“阿孃,這也太多了。還有這莊子,可是您手裡最大的了。”
盛如蘭翻著單子。
“不多,你跟期昭得了官家賜婚,聘禮也厚,嫁妝若是少了叫人看低。”
王若弗隻覺得還不夠,嫁妝就是女子立身之本,便是再厚都當的。
海朝雲在一旁繡花,偶爾接話說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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