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胡說,這是平寧郡主送你們的結拜禮物。”
王若弗拍了拍盛如蘭的手,隨後朝平寧郡主道歉。
“郡主彆介意,這孩子被我寵壞了,也不知道內情。”
“哪有在彆人家辦喜事的時候上門,這哪是結拜,這不是砸場子嗎。”
盛如蘭臉上露出一抹心虛,但是嘴上沒忍住嘟囔了兩句。
盛家人早就習慣了盛如蘭這個性子,所以不覺得意外,若是哪天盛如蘭學會看眼色和說好話,她們才會震驚。
“倒是伶牙俐齒,看來跟著宮中的李尚儀也沒學到多少規矩。”
平寧郡主沉著臉,傲慢的說到。
“先前官家讓我隨李尚儀進宮謝恩時還誇我學得好,如此看來倒隻是沾了期昭的光,不比郡主自小在宮中學得好。”
盛如蘭把玩著手串,不緊不慢的說到,借老己的勢最舒服了。
平寧郡主的嘴角僵住,說來她已經很久沒有單獨麵見過官家了,進宮也隻能見到皇後。
任守忠就在這樣僵硬的氛圍下進來,他今日是來送賀禮的。盛家分量輕,官家為了許望也會幫一把。
“五娘子妝安,官家說讓您過幾日進宮用膳,隻是家宴,不必拘束。”
剛開始官家隻是看在許望的份上纔派人來教導盛如蘭,後來去謝恩時她的性子倒是得了官家喜歡。
官家不喜歡那些循規蹈矩的,就喜歡熱熱鬨鬨的性子,就像溫成皇後那樣。
兩人雖然還沒成親,官家心中已經將盛如蘭當成許望的家眷了,平日也會傳召。
還是那句話,官家人已經到了這個歲數,真破了規矩也沒人勸得動。
尤其是在全民信仰道教的風氣下,官家篤定許望就是最興來的轉世。在求了子嗣多年無望的情況下,誰來都改變不了他這個認知。
“勞煩任總管了,留下來喝盞喜酒吧。”
盛如蘭起身謝恩,隨後挽留到。
“臣方纔已經喝過了,如今急著趕回宮中告知官家,不便久留。”
任守忠笑眯眯的拱手,他是權宦,為了保持自己的地位,誰得官家喜歡他就親近誰。
盛如蘭便起身送任守忠出去,盛紘也在屋外等著,已經開宴了,客人也基本到齊,他不用再守在府門口。
平寧郡主這下徹底沒話說了,認義女的事情不尷不尬的收場。
“今日真是痛快,你瞧見平寧郡主的臉色沒。好端端的上門來如此糟踐我們盛家的姑娘,真當自己在汴京人人敬著嗎。”
晚上卸妝時,王若弗暢快的說到。
盛家隻有盛老太太知道盛明蘭和齊衡的情意,平寧郡主這個舉動在旁人看來就是故意上門羞辱。
要不是身份不對等,王若弗真想當場罵回去,誰稀罕跟齊國公府扯上關係。
當初上門要求讓齊衡到盛傢俬塾聽學也是這副高高在上的態度,誰樂意被這麼欺負。
“好在五娘子爭氣,能得官家喜歡。”
劉媽媽也生氣,今日是盛長柏成婚之日,便是一般人家都不會這麼砸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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