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總?”
“嗯,估計是來罵我的。”
畢竟這扳指一看就不簡單。扶搖捧著這扳指越看越喜歡,之前要了好幾次都沒要出來,這次封騰可真是出血了。
“沒想到徵小姐打遊戲厲害,打麻將也這麼有想法。”麵麵俱到的算計甚至能瞞得過掌權多年的封騰,可謂是很不簡單了。
“林先生謬讚了。”
既然林嶼森非要搞文明禮貌這一套,扶搖自然也不慣著,這都不算是陌生了,還一口一個徵小姐,怪彆扭的。
“扶搖。”聰明人自然不止扶搖一個。
“對了,我看你是跟著盛家一起來的,怎麼,親戚?”扶搖一回國就撲在電競事業上,對於國內勢力的盤根錯節到底是不太清楚。
尤其是一個姓林的和盛家……
“我母親姓盛。”
哦~
扶搖住的距離林嶼森確實不算近,所以等到車子開到扶搖樓下時,已經接近淩晨了。
“那我先上去了,回去慢點開。”
“好。”
下車給扶搖開啟車門後,林嶼森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不由自主的往樓上看去,剛纔好像是有一束視線是從那兒來的。
而且……
不算友好。
是他?
林嶼森這是第一次麵對麵的同林景輝對視,他……長的很熟悉。
林景輝深深地看了眼站在一起的兩人,這才沉默的拉上窗簾,到底!到底還是聚在一起了嗎?
那是不是……一切都改變不了了?
他會離開,他的……也會死?
“我回來了!”
“好。”
聽到玄關處開門的聲音,林景輝重新勾唇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似的迎上去,“怎麼回來的這麼晚,多危險啊。”
“哦,沒事兒一個同事順路送我回來。”
“嗯,好。”
一個不想戳穿,一個也不想說明白。
而回程路上的林嶼森卻是將車窗開到最大,企圖吹散車廂中獨屬於扶搖的香水味道。
對於徵扶搖,他確實是在意的太多了。
“林景輝?!喂!!景輝?!!”
“扶搖?你去哪兒?扶搖!!”
林嶼森認識扶搖這麼久了,還從來沒有見過她這麼慌亂的樣子,林景輝?是那個男人的名字嗎?
“扶搖?!”
扶搖顧不得身後跟上來的林嶼森,剛才景輝在電話裡很明顯是受傷了,而且一定傷的不輕。
“媽?我……我是不是要回去了?”
“媽,我真的……真的好愛你啊。”
“林景輝接電話啊!!”
扶搖的車子開的像是賽車,在交通法規的容忍邊界線上一次次的徘徊,林嶼森跟在扶搖車子後,聽著電話裡一遍又一遍的繁忙提示,腳下油門不受控製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踩到底。
“扶搖,慢下來!慢下來!”
“哧——”
“砰——”
意識接近模糊,林嶼森最後的視線落在仍舊無人接聽的手機上,失望的扯著唇倒在血泊中。
而此時的扶搖甚至都沒發現來自自己身後的車禍,隻是一味地跟著林景輝手機上的定位資訊來到郊外,而此刻林景輝已經被好幾十個人踹在地上生死不知。
“瑪德!老子之前忍著你,你特碼還真當自己是大爺了?!”
“知道老子是誰嗎?嗯??老子告訴你今天就是讓你死在這兒,老子明天照樣出去瀟灑!”
“林景輝?我呸!在上海老子就是王!”
“繼續給我打!打到沒氣兒為止!”
“誰敢!”扶搖從來沒想過有人真的敢這麼想要找死!
“呦,來了個娘們兒?哈哈哈。”
“我還以為這小子能叫來誰呢,沒想到就是一個小丫頭?怎麼,是在給哥幾個兒鬆快鬆快的?哈哈哈哈。”
扶搖此時已經氣的沒了理智,她的兒子還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讓開!”
“讓開??可以啊,隻要你從老子胯下鑽過去,如何?”
“砰——”
“我……艸!”
剛才還嘴上不留德的男人,此時躺在地上張著大嘴滿口的血沫和碎掉的牙齒,正在嗬哧嗬哧的抬手指著扶搖,一副既恐懼又憤怒的模樣可卻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操你媽的!我兒子也是你能動的??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扶搖掄起拳頭一下又一下的打在男人臉上、頭上,骨頭的碎裂聲顯得愈發清脆,而其餘的男人早就已經跑了個乾淨。
這個女人瘋了,她一定是瘋了!趕緊報警啊!
“咳咳,媽,我……我還活著。”
“景輝!!”
終於想起我了,真好。林景輝終於放心的暈了過去。
……
今天的市中心醫院急診科格外的忙,不僅有車禍傷者甚至還有聚眾鬥毆的,並且這身份地位還都不低,就連正在家裡休假的主任有一個算一個都被召喚了回來。
“盛叔叔?你怎麼會在這兒?”扶搖想著自己這事兒應該也不至於驚動盛家吧?還是說那個被她打的半死的男人是盛家的種?
“扶搖?你也在?是來看嶼森的?”
“嶼森……林嶼森??”
急診室裡還有一個是車禍患者,而且事發時間和自己差不多,原本剛才聽護士說起的時候扶搖也覺得是個巧合。
可……
方纔跟在自己身後的林嶼森,他……後來真的沒跟上來。
那他……
“當——”
扶搖手腕上價值不菲的鐲子碎裂在急診室外的牆壁上,所以昨晚後麵出車禍的就是林嶼森?他……
扶搖渾身沒了力氣癱坐在急診室外的凳子上,而後拿出手機不知撥通給了誰,“我要他們全都死!”
盛伯凱看了眼扶搖又看了眼急診室上方正亮著的手術中,眉頭微蹙。
幾個小時過的好像很快卻又很慢,林嶼森的手到底還是落下問題,精細的工作應該是很難繼續完成了。
而景輝……
“媽?愁眉苦臉的乾什麼?”
“沒事。”
林嶼森到現在也沒醒過來,而林景輝雖然醒了,但卻因為斷了腿打上石膏站都站不起來。
“一會兒我出去一趟,你自己拿著手機玩。”
“媽。”林景輝顯然感受到了什麼,他……他怕扶搖出事,畢竟那幾個人身後都有著不大不小的勢力做靠山。
扶搖沒有停頓隻是揮了揮手,“還沒有人能欺負我扶搖的孩子。”
沒錯,不是徵家小姐。而是她,扶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