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呢?嗬嗬,我的師傅死了,我的兄長死了,而我……”
“自入宮起變成了所有人的笑話,不得盛寵甚至皇上都不曾來我永壽宮哪怕一次。”
“中宮太後忌憚於我恐嚇我,宮外父親脅迫我算計我,而你……”
“更是令我心神動蕩日日夜夜不得安眠,蕭煥!我為什麼要遇上你啊,難不成就隻因為我姓淩嗎?可我並沒有錯!”
是啊,淩蒼蒼有什麼錯呢,反而如此出淤泥而不染……
“喂,之後有時間多去開導開導她唄,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能同你一樣死豬不怕開水燙了。”扶搖自然也看得出蕭煥眸中的歉疚,誠然這這場以親政為目的的籌謀中,或許真正被傷害的也隻有麵前的淩蒼蒼了。
“我?不要,人家這可是兩條命扔在這兒了,哪裡是我能開導的了的。”杜蘭馨撇了撇嘴頗為震驚,不是吧!不是吧!人家兄弟都死在這裡了你還想著開導人家?乾嘛!策反皇後陪你們一起對抗淩雪峰不成?!
扶搖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杜蘭馨的肩膀,“不錯不錯,知我者蘭貴妃也~”
“腦子有病。”杜蘭馨後退半步,彷彿是勢要同這位大神經保持距離。
“咳咳,諾。”扶搖給杜蘭馨遞了個眼神兒,果然自小一同長大的交情就是不一樣,瞧著麵前這位少年皇帝竟然此刻有些隱忍的低落,到底還是軟下心腸。
“真是欠了你們的。”能者多勞吧。
……
第二日,淩蒼蒼帶著羅冼血的屍體出宮回到淩家,具體倒是不清楚父女兩人到底交涉了些什麼,隻知道大半天後淩蒼蒼才親自帶著人將羅冼血安葬,而後這才一言不發的回了永壽宮。
自那日起,永壽宮便閉門謝客,好好的中宮皇後之宮殿竟硬生生的同那冷宮無異。
“靈璧教近日彷彿是得了什麼訊息,開始廣收門徒。”蕭煥拿著手中的密函眉頭微斂,他倒是沒想到淩雪峰現在做事如此絲毫不顧及後果,難不成他真以為自己的所做作為人不知鬼不覺?!
“不僅如此,城中糧草今日價格飆升,似乎是有人在竭力大肆購買囤貨。”
“他想要反了?!”
“他想要反了!?”
二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畢竟靈璧教之前在那精鐵礦場中到底得了多少精鐵猶未可知,但想來武裝一兩萬人定然是綽綽有餘了。
此刻如此關鍵時期又開始囤人又囤糧,不想造反難不成還能是要玩兒過家家?!!
“你想怎麼做?!”
蕭煥將手中的摺子晃了晃而後扔進不遠處的炭火中,怎麼做?自然是折斷他的手臂腳踝,他倒要看看若是手下無人他還能拿什麼反!
幾日後,白衣劍客再次出山可這位劍客竟然有了道侶?此人一身黑衣站在白衣劍客身旁竟也未落半點下風。
“前麵就是林衝訊息中,淩雪峰的秘密基地了。”
“行動。”
今天他們二人的目的十分簡單,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呃……自然,這些都是對於前方不遠處的靈璧教。
這靈璧教掩藏的著實夠深,若不是林衝在這一行經營了數年有自己的招牌,怕是短時間內絕對拿不到如此重要的訊息。
“有敵襲!”
“有敵襲!”
“我乃白衣劍客,受人所托前來……搞事情。”
搞事情?蕭煥不太明白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不過應該也大差不差的吧。
“沒錯,我們是來把事情搞得。”
“噗嗤……”
“啊啊啊啊殺了他們!”
靈璧教門徒性子同淩雪峰果然沒什麼區彆,個個窮凶極惡眼神淫邪奸佞,原本扶搖二人隻是打算來搞事情然後安排隱在暗處的林衝等人進來搶奪一通的。
可是如今……
他們倒是當真想要將這裡肅清一二,也算是為大齊做些功勞了。
“你們是誰,到底想乾什麼!你們知不知道我們靈璧教的教主是誰?!”
“便是誅了你們九族都不為過!”
“哇偶,人家好怕怕哦~”扶搖話音還未落,手中的劍便已經倒飛出去,方纔還大言不慚的這位便已經身首異處。
“你……不……講……武……德……啊……”
“那是什麼東西啦~人家不知道呢。”
蕭煥隻是在一旁有些寵溺的看著扶搖,這也就是在宮外,若是在宮內扶搖哪怕再如何放鬆自在,都不曾如此愉悅過。
果然,那道宮牆到底還是約束了她。
……
靈璧教一夜之間全數覆滅的訊息如同引火燎原,僅僅半日工夫整個城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最重要的是靈璧教不僅沒留下一個活口,甚至就連教內的糧食金銀甚至就連稍微值錢些的擺件都被搜刮一空。
“一定是丐幫!他們最窮了。”
“不不不也可能是山勾勾裡的匪徒,他們也沒見過什麼好東西。”
“不對,我覺得是內部作案,不然怎麼可能搜刮的這麼乾淨,我親戚的兒子的三姨媽家的大表舅就在衙門乾活兒,聽說啊……”
來人小聲湊近說著,“聽說褻褲都被人扒乾淨了呢。”
“噗……咳咳咳咳。”扶搖嘴中清茶噴了個乾淨,她……他們在胡說些什麼,褻褲?!!那玩意兒她可沒拿!
一旁的蕭煥以手扶額極其無奈,他也是醉了!這丫頭怎麼如今越發長大越是貪財?!他記得自己可是早就把私庫送給她了,還不滿足嗎?!
一想起昨晚扶搖跟在他身後搜刮“民脂民膏”的樣子,蕭煥就有些氣的好笑。
他央央皇宮中的寶貝哪一樣不比那些玩意兒更高檔更值錢?!!哎!多說無意。
“掌櫃的,再來一壺清酒吧。”
“好嘞~”
唯有扶搖撇了撇嘴,蕭煥他懂什麼?他怎麼會知道這些在他眼裡的破爛東西,若是放在後世那可也是值得交口稱讚的好寶貝。
若是用它們來換成銀錢,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