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通力合作,兩人沒有半分的陌生,全是對於再次合作的激動和刺激。
“一會兒最好發現的瓜夠大夠刺激,不然豈不是對不起我們雌雄雙煞?!”扶搖笑著睨了眼緊抿唇瓣雙目如劍的蕭煥,這家夥還真是一點兒都沒變,遇上事兒一臉正派絲毫不墨跡。
“嗯,躲我身後。”越是靠近目的地,蕭煥的神色越是難看,這裡的守衛越來越森嚴了,要說裡麵沒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那是不可能的。
“好。”
扶搖此次前來準備的寶貝甚是完全,隻見扶搖不知從哪兒掏出來的瓷瓶,開啟瓶塞輕輕一吹連帶著蕭煥在內的所有人通通迷迷糊糊摔倒在地上,唯獨當蕭煥暈倒在扶搖懷中時還想要問為什麼?!!!!
這不應該啊。
“蠢!”
將蕭煥扔到一邊,扶搖堂而皇之的來到畫舫後院兒,這裡倒是格外寂靜,除了這幾個守衛之外估摸著其餘的人都已經被調動到了前廳。
後院兒房間不少,可奇怪的是每一個都格外安靜,安靜的有些格外異常。
“在哪兒呢。”扶搖的目的尤其單純,財寶!
而她之所以答應蕭千清的邀請也在於此,畢竟跟在鬼王身邊這麼久總不能真讓她賺了這三瓜倆棗就知足吧?
自然是要放長線釣大魚的。
不愧是靈璧教斂財最為瘋狂的地盤之一,扶搖進入後院兒房間中其顯露在眼前的好玩意兒著實不少,金錠銀錠珠寶首飾皆是不知凡幾,哪怕空間中財寶堆成小山的扶搖有這些瞠目結舌。
再往後去扶搖見識到的便更神奇了,人口買賣!?
“淩雪峰果然瘋了!”
“我放你們走,千萬彆出聲。”
半炷香後,扶搖同蕭煥一前一後回到畫舫中,而此時的盲拍竟也剛剛結束,好巧不巧拿下這一局的正是蕭千清。
“回來了?一起?”顯然扶搖的小動作全都被蕭千清看在眼裡,而他之所以叫價到現在也是為了協助扶搖完成計劃。
“碰巧。”
“如何?”
“回頭再說。”
隨後,二人活像是什麼都不清楚一般,跟著管事人來到後院兒短暫休整。
“皇兄好久不見,怎麼沒見我那嫂嫂。”蕭千清和蕭煥這兄弟兩個可不是第一次不對付了。聞此,甚至就連扶搖都似笑非笑的看向蕭煥,嗯哼,嫂嫂呢?怎麼沒帶來?
“讓開。”蕭煥此時卻顧不得同蕭千清置氣,他想知道自己是怎麼暈倒的,他暈倒的這段時間扶搖又做了什麼。
還有他……想要解釋。
“你……”
“哎?皇兄這位現在可是弟弟名義上的準王妃,若是皇兄有話要說不然……先告訴我?我來傳達?”
“咳咳。”扶搖無聲笑著趴倒在案桌上,他們三個一共隔了兩步遠,怪不得蕭煥誤會蕭千清要搶他皇位,就這麼會惹事兒的弟弟擱她身上,扶搖也得誤會。
“豫章王!!”
“皇……”
“呃……王爺?打擾了?”
……
那一晚的結局,蕭千清必然是沒提到他買下的盲拍寶貝,因為那些人早就已經被扶搖放走了。
而畫舫之中上到管事兒的下到護衛打雜的據說一個都沒活著離開,畢竟如此龐大的案件一旦被發現,殺人滅口纔是淩雪峰的習慣。
“所以……畫舫裡真的如此肮臟?”蕭千清千千萬萬次想象,可都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到底還有什麼是淩雪峰不敢乾的。
“嗯,怎麼,他們把銀子給你退回來了?”
說起這個,蕭千清更是窩了一肚子火,“沒有!人都死乾淨了去哪兒給我退。”
他那晚可是花了兩三年的俸祿,現在倒好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我給你退。”隨著包廂房門開啟,推門而入的不是蕭煥又是誰。
經過這幾天的摸查,蕭煥自然也搞清楚那晚他昏迷之後扶搖做了什麼,可令他委實沒想明白的事,其餘的東西呢?
偌大的一個畫舫,竟然如同空殼子一般,一粒金錠銀錠都沒找到,據說淩雪峰結結實實的怒砸好幾套茶具。
“皇兄????你怎麼來了??”這位不是應該在伺候淩蒼蒼嗎?怎麼還有機會來這兒。
“你能在,我為什麼不行。”蕭煥坦然的坐在扶搖身側,原本計劃好要說的話因為蕭千清在到底也沒法兒開口。
倒是蕭千清,見到蕭煥可是有一肚子的話想說。
“皇兄準備什麼時候迎娶嫂嫂進宮,那晚我可是都發現了。嫂嫂看你的眼神嘖嘖嘖,那可是含情脈脈的。”
“哎?你可彆說是裝的,那我可不信!”
蕭煥想要解釋的嘴巴張了又合,最後隻能囁嚅著開口,“下月十六是個好日子。”
下月十六?那也沒幾天了。
“是嘛,恭喜。”
蕭千清一時語噎,隨後恨恨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滿眼是遮擋不住的怒意,“所以你是真的要為了皇位娶那個淩蒼蒼?!!她可是淩雪峰的女兒!”
“而且!扶搖怎麼辦?!你們兩個不是……不是……”互相有意的嗎?
如若不然,他怎麼可能直到現在還不出手,可……
“你瘋了!!?”
扶搖眸子荒蕪了一瞬,而後到底是歸於沉寂,“好,恭喜。”
原本她真的以為一切都可以改變,畢竟最近幾次她也同樣感受到了蕭煥的糾結、徘徊,可沒想到……
她到底是有些高看自己了。
十日。
今天的日子很好,甚至就連扶搖都被師傅急招回了皇宮,“快,皇上大婚,這需要的東西多著呢。”
“哦。”扶搖一邊在木頭上下著刀子一邊都要可憐自己了,人家雖說失戀了可到底是遠離些就好了,而她呢??為新人雕梁畫棟裝飾新房???天可憐見的!
對得起她嗎?!
天道就是這麼對待她這個外來遊客的?!!
蕭煥!還有你!我不信沒有你的授意師傅怎麼可能找得到自己藏身之處?明明她藏的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