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麼一點兒都不激動?”
“不是,你不是喜歡人家宋大小姐?這楚將軍都要求娶了你就一點兒都不著急?”
“你就不怕宋小姐答應人家,你這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怎麼想得?”
南珩聽著耳旁南瑞絮絮叨叨沒完沒了,還要分出心神關照不遠處的扶搖當真是有些煩躁,“有病。”
“嗯?你說本殿下有病?!南珩,你瘋了?!小心我告訴父皇。”
“你還沒滿月嗎?”
“啊?什麼意思。”
“什麼事兒都要告狀才行?”
奇恥大辱啊!奇恥大辱!
南瑞擺了擺拳頭像是要給南珩兩下自證清白,可一想到此刻估摸著也是沒人給他撐腰也隻好恨恨的放了下來,“南珩我可告訴你,本殿下隻不過是不想與你為伍罷了,你等著!回頭本殿下給你好好收拾你。”
南珩已經沒有心情搭理南瑞了,因為他……好像感受到了異樣。
背後的楚歸鴻明明是看向皇帝,但餘光卻戀戀不捨的落在扶搖身上,那種癡迷那種神采扶搖很難不發現。
“罷了,既已經定有婚約,早日成婚也是應當。楚將軍回去準備吧。”
“至於你們兩個,還不給我滾回府中反省!!?”
……
楚歸鴻退婚了。
沒錯,楚歸鴻主動退婚了。
隻因為扶搖那一日在人群中多看了他一眼,他便篤定自己在佳人眼中也並不是毫無身份可言。
於是,楚歸鴻便開始了自己夜夜梁上君子的不歸之路,可一來二去竟也讓他發現了些不一樣的東西,那便是南珩與扶搖不軌的情誼。
若是老皇帝夜宿興慶宮,或許他在心酸之餘尚且會為扶搖感到開心,畢竟作為土生土長的古代人,他太明白在後宮皇帝的恩寵能給女子帶來什麼,更加明白什麼叫做母憑子貴、子憑母貴。
可老皇帝便也罷了,怎的這南珩還時不時的溜過來夜宿?而且這殿中的動靜竟也不比老皇帝小上多少。
“哢嚓—”
楚歸鴻手中的酒瓶到底是沒扛住,分崩離析。而酒瓶碎裂的聲音不出意外的也被南珩捕捉,扔下不上不下的扶搖後披了件外袍便追了出去。
“是你?”
“南珩!你難道不清楚她有身孕在身嗎?怎能……怎能行房事?”
“……”
“你偷聽?你來多久了?”南珩老臉一紅又一黑,腰上長劍出鞘對準楚歸鴻便急射而去。
“偷聽?我還需要偷聽,我日日來此。”楚歸鴻自認為拿住南珩把柄,說話也越發沒了顧忌。
他就是日日夜夜來此又如何,他就是覬覦皇貴妃又如何,為什麼老皇帝可以!南珩可以!自己卻不可以呢。
“日日?我殺了你!”南珩的劍意更加淩厲,遍地金黃被劍氣激起射向楚歸鴻,一想到扶搖日日都被這等淫賊窺探,南珩便沒法兒手下留情。
哪怕他是楚歸鴻。
“殺了我??嗬!”
我合該殺了你纔是!
兩人下手皆是不留情麵,恨不得將對手斬於劍下還心中愛人一片皎皎明月。
“娘娘,打起來了。”白素貞跟在扶搖身旁許久,倒也鍛煉出波瀾不驚的本事,彆說是楚歸鴻夜夜做那梁上君子,就是如今這將軍和皇子或許要折其一,白素貞二人都並不覺得有多可怕。
“這楚歸鴻到底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是該受些教訓。”
“至於南珩……最近確實有些恃寵而驕,被打擊一下也好。”
如今扶搖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才懶得搭理這二位原劇情中的登位熱門選手。
……
“我與扶搖情投意合,有你什麼事兒?”
“她是皇貴妃,你有沒有想過你們之間的關係萬一被皇上發現,會是什麼後果?”
“怕什麼,大不了那位置換我來坐!”
楚歸鴻回到將軍府後,哪怕渾身是傷可腦海中卻仍舊總是忍不住回憶起自己和南珩的對話。
為了她,甚至可以弑父奪位嗎?
那他呢?
初春,乍暖還寒。
扶搖因為懷孕的關係興慶宮內倒是早早的便撤了炭火,畏寒的皇帝因此倒是來的少了些。
而南珩如此一來倒像是得了便宜,恨不得日日來此,好在因為扶搖肚子更加碩大的原因,興慶宮的用食越來越多倒也是無人懷疑。
“這便是精鐵?”
南珩看著手中陵勁淬礪的精鐵刀劍如同見到了真正的寶貝,沒錯!這便是楚歸鴻千羽軍中被無數人覬覦的精鐵!鍛刀之法真的成了!
“不不不,不止於此。”
“我在裡麵加了些彆的東西,現在不論是它的堅硬鋒利程度還是熔點通通高於精鐵,或許在日後的應用中你會發現不同。”這對於扶搖來說可是術業有專攻了,自然格外篤定和驕傲。
自己的男人,當然要安排上當前小世界中最優秀的武器配置了。
“謝謝,扶搖。”南珩自認為同扶搖初始在一起的目的十分純粹,完全是被那個吻給迷惑了,而其後令他越了雷池的除了發自內心的衝動之外還有對於皇帝的報複。
你不喜歡我?好啊!那我就要得到你的女人。
可是現在……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放棄奪嫡離開皇城,過那種閒雲野鶴日出而作的生活,你會隨我一起嗎?”楚歸鴻的話沒錯,他和扶搖如今這種不倫的關係若是被皇帝或者其他人發現,一定留不下命來。
他不願扶搖同他一起過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他更想有一個正大光明將扶搖擁進懷裡的機會。
“會啊,可是……你不想成為這天下之主嗎?”
“你不想一聲今下全天下人俱往矣嗎?”
扶搖自然不屑於高位,可她冷眼看儘皇室中人對於南珩的冷情,既然如此那這天下之主換個人坐坐也未嘗不可。
而且她扶搖的男人便是上了位那又如何?該是如此。
“你也想讓我……”
南珩原本以為自己的心思掩藏的極深,最不起碼在扶搖麵前他裝作格外放浪不羈愛自由,卻沒想她已經察覺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