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南珩生母高長容病重的訊息傳遍整個後宮,而七皇子府的南珩自然也得到了訊息。
彼時,扶搖也已經帶著柔妃、儀妃等人趕往高長容宮中以示慰問。
“姐姐,這高貴妃如今並不得聖寵,在這宮中也像是個透明人,為何還要親自跑上這一趟呢?”儀妃自認為和扶搖之間的關係已然十分熟絡,這才開了口。
畢竟之前各宮不論哪個妃子生病亦或是沒了命,這位可也隻不過是派小丫頭送去些補品之類的慰問一二便也算是有心了。
可今日到底是不一樣啊。
“有嗎?人家畢竟是貴妃,我親自去一趟也是應該。”
再者……
多少肯定不一樣啊。
“皇貴妃娘娘到。”
“這個賤人怎麼會來?”高長容哪怕並不受寵,可也對扶搖恨之入骨,畢竟自己兢兢營營數十年也才爬到現在這個位置,而她呢!一個小小的丫頭片子竟然進宮突襲而上?若不是這個賤人,說不定皇上早就原諒了自己。
她又怎麼還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甚至還要靠裝病才能企圖得到皇帝的一絲憐憫。
“賤人!賤人!”
一旁的丫鬟太監大氣都不敢喘,畢竟誰敢跟著這位一起吐槽皇貴妃啊,萬一這要是隔牆有耳,他們怕不是都活不到明天。
這位?嗬!活著
同死了又有什麼分彆。
“貴妃姐姐,可是喊過太醫了?”原本扶搖來前也是有些緊張的,這位要是真重病了到底是不太好,南珩那小子說不定背地裡又要掉眼淚了。
可是……
“嗯……”
濃妝豔抹披紅戴綠,得!這一看幾位甚至都不需要多加思索便也明白,恐怕重病是假爭寵是真。
“咳咳,勞煩各位妹妹來看我,已經傳過太醫了,沒有大礙不過是鬱結於心罷了。”高長容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眼神卻一眨不眨的盯著宮外,千萬彆來!這個時候皇帝千萬彆來,不然怕不是就又要被這個賤人勾搭走了。
一個人若是不待見你那可不要太明顯~
扶搖低歎一聲起身便要告辭。
“七皇子到了娘娘~”
“珩兒來了?”
南珩?
既如此……
扶搖坐的更加穩當了。
片刻後,南珩一身朝服入宮覲見,“兒臣參見皇貴妃娘娘、儀妃娘娘……”
“請起吧。”
南珩抬頭看了眼上座的扶搖眸光一閃,她今天很漂亮。
鵝黃色的宮裝更是襯得整個人如同剝了殼的雞蛋,又嫩又甜。
“母妃你可還好?哪裡不舒服?”
得知高長容沒有大礙南珩也稍稍放下心來,可他同扶搖之間的眉來眼去到底還是瞞不過高長容。
畢竟自家孩子什麼脾性她最是清楚了,南珩這般如果不是對皇貴妃起了什麼彆樣的心思,她可是不相信。
胡鬨!
送走了扶搖三人,高長容斂眉看向南珩,“珩兒,你年紀也不小了,可有想過納一位王妃?”
“或者是侍妾?側妃?亦或者是暖床丫頭?”總之,不能自己一人了,不然高長容真怕自家兒子闖下殺頭重罪。
“母妃,兒臣……”南珩垂下頭闔了闔眸子,似是打定了什麼主意,“兒臣決定不納王妃不收侍妾,更不需要什麼暖床丫頭。”
“啪—”
高長容一巴掌打過去自己也有些後悔,可她著實太過生氣了,甚至渾身都在顫抖著。
“你可是對皇貴妃有意?你糊塗啊!!你找死啊!那可是皇上的女人,也是你的母妃!”
“你在想些什麼!”
南珩聞言也猩紅著眸子抬起頭,“母妃!她不是皇帝的女人。”她是我的,從來都隻是我的。
“啪—”
“她不是。”
“啪—”
“不是。”
“啪—”
一聲聲清脆的巴掌聲傳出殿外,可南珩愣是一聲不吭,麵對自己的母親他不想撒謊,更不想母親將扶搖當成宮鬥的對手。
“滾出去。”
南珩點頭卻是沒走,而是回到自己幼時寢殿,在其中翻找一通後這才離開。
“殿下,你是說這個極有可能就是鍛刀之法?!”
“大當家的,這我更相信是鬼畫符。”
南珩瞥了眼不成氣候的二人恨鐵不成鋼!廢話!鬼畫符還至於被楚歸鴻好生生的藏起來?這一定就是鍛刀之法。
隻不過……
到底是參悟不透啊。
“對了大當家,你不是說宋一夢那丫頭不簡單嗎?她會不會看得懂?”
“宋一夢?嗬!”就算能看得懂又如何,她現在可是跟楚歸鴻一頭的,若是真給她知道自己得到了鍛刀之法,那豈不是下一刻楚歸鴻也知道了?
“愚蠢!”
好吧。
富貴兒同上官鶴對視一眼默契的閉上嘴巴,這事兒她們確實說不上話,也提不了什麼意見,不過若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他們得到這鍛刀之法又有什麼用處呢。
“不一定。”
興慶宮。
“你最近真把這兒當你家了?”扶搖還沒醒就感覺自己被熟悉的味道擁進懷裡,不用多想除了南珩還沒人有這個膽子。
“難道不是嗎?”伸手再次撫上自己想念許久的那處,南珩滿足的喟歎出聲。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他真想每晚都能如此。
“哼~你也不怕被你母妃發現?或者是被你皇帝老爹?”
“皇貴妃娘娘都不怕,我怕什麼?嗯?”
“何不及時行樂,也不算枉來人世間一遭。”
“嘴巴這麼好用?也不知道彆的地方是不是也這麼厲害啊~”
“試試?”
“來啊。”怕了他不成。
許久後,一通百通的扶搖臥在南珩懷中看向手裡的化學方程式,這玩意兒她不要太熟悉。
“這個交給我就行了,甚至……”
扶搖眸中帶笑,甚至還可以幫南珩製造出堪比導彈外殼般堅硬的武器。
便是手槍也不在話下。
誰讓她上個小世界已然成了整個華國最為厲害的武器研究院士了呢。
“當真?太好了!”困擾自己多年的難題終於要被解決了嗎?這一切來的有些太過順利,甚至順利到不可思議。
“不過你要答應我,哪怕研製出來也不能聲張,因為這將是你最後的倚仗。”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