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瞬間變得窒息,南珩用舌頭舔了舔嘴角果不其然感受到了些許血腥味兒。
他也沒想到這個皇貴妃還真敢下手啊。
“打我?”南珩抿著唇,周身瞬間便籠罩著迫人的陰翳之感,而扶搖這下是真有些怕了,甚至做好了隨時召喚劍來的準備。
近身搏鬥她還真有些害怕一時失手。
“你……你先胡說八道的。”扶搖四處看了看試圖想要找到逃跑的最佳位置,今日到底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失了底氣,再不跑真要被他捉住小辮子了。
“南珩你乾什麼。”南珩陰沉著的眸中醞釀起駭人風暴,猛的攥緊扶搖的手便扣在其身後的牆壁上,身子也倏的靠近。
不僅如此,甚至還伏在扶搖的頸邊嗅著什麼,是味道!是茉莉花的味道。
是他!
“你……讓我好找。”
“什,什麼意思?”這樣的角度這樣的距離,彆說是南珩了,就連扶搖都不可避免的想起之前的那一次次衝動,可不應該啊。
隨著時光回溯,那些靠近他都不該記得。
“嘶~”
頸側的觸感令扶搖渾身戰栗,他……他咬自己?他瘋了!
她是皇帝的女人。
“南珩快放開我,你瘋了?!”扶搖抬手推搡著身前的南珩,可此刻她的拒絕顯然成了催動**的鑰匙,更何況南珩這場靠近也蓄謀已久。
“彆動!我隻不過是報複回來罷了。”南珩的耐心終於耗儘,霸道的附上扶搖的唇掠奪她所有的呼吸和反抗的聲音,甚至還抬手掐住扶搖的腰肢,就好像身前並不是皇貴妃而是他的女人。
隻是他的女人。
“啪—”
“你混賬!”
若是披了層假身份也就罷了,吃點虧也無妨,可是現在呢?她是皇貴妃而他是南珩。
這是亂來!這搞不好可是要同整個國家為敵的。
南珩並未回答,隻是定定的看著扶搖而後繼續低頭親吻,有一次便會有第二次,既然已經品嘗過了那若是不親個夠本又如何能心甘呢。
扶搖在南珩的懷中顫抖著身子,從最初的反抗厭惡直到現在她竟也沉迷其中,畢竟率先越了雷池思想出軌的也是她。
“狗東西。”貝齒中溢位細微的罵聲,而後扶搖便徹底任由自己沉淪,這狗東西吻技長進不小啊,這幾天難不成是同彆人練習過了?
扶搖的配合使得南珩的喘息愈發失了分寸,呼哧呼哧的縈繞在扶搖耳旁腦海,激的她忘記了身份甚至忘記正在樓下等著她的兩位勞苦功高的“同事”。
“母妃對於情之一字當真……感觸頗深。”
扶搖小臉一紅,這……這也有些太丟人了,這不就是說她比麵前的南珩還要……還要饑渴?
人設全完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扶搖側過臉去不想讓南珩繼續盯著自己看,“行了你趕緊起來,要是被彆人發現了可是要砍頭的。”
一個是皇貴妃一個是當朝皇子而且還是不被皇帝喜歡的那種,估摸著到時候連個為他們二人說話求情的都沒有。
“貴妃害怕了?既然害怕……那就不要再出聲了。”多年的邊關生活早就把南珩磨練的忘記了這等男人與生俱來的本性,可今日……
他大抵是等不及了。
“呀—”
“嗬恕罪,令母妃受驚了。”
“你快放我下來!”這是什麼地方,他們又是什麼身份,你偷摸的親兩口得了,這南珩現在是要乾什麼?嗯?瘋了?!而且這裡是什麼地方,他不是連坐下都覺得臟嗎。
“放你下來?等貴妃娘娘快活一番之後再說吧。”
“那老頭子估摸著也滿足不了娘娘吧,不然也不至於……嗬。”南珩的眼神充滿譏笑,畢竟在他看來能同自己糾纏在一起的又能是什麼好人。
能來到小倌館的又能是什麼好人。
無非全是一群得不到疏解的乾涸女人罷了。
“南珩!休得胡說八道。”扶搖邊說著自己已經被南珩扔在了床上,頓時更是掙紮起來,這若是坐一坐還好,可在這種萬人躺過的床上……
她受不了。
“臟!快讓開我。”
“臟??皇貴妃娘娘不臟嗎??連那種老男人都陪了,這裡怎麼就臟了嗯?”
“啪—”
“神經病!”
片刻後,南珩頹然的坐在床榻邊大開大合房門甚至還在顫顫巍巍的晃動著,而扶搖也在給了他一巴掌後沒了蹤影。
“該死的!”
南珩一拳垂在床榻邊,他也沒想到剛才自己是什麼了,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就非要提那個老皇帝乾嘛。
……
“今晚那老皇帝又要來?!”扶搖真是瘋了,年過半百的老皇帝整日不想著江山社稷,竟是想些風花雪月的美事兒。
我呸!
“哎?娘娘小心隔牆有耳,您這話若是傳了出去要被砍頭的。”
“砍頭砍頭又是砍頭!有本事砍了我的頭算了。”
此時禦書房內
“皇上,該翻牌子了。”南珩同南瑞對視一眼默默後退告辭,接下來就是皇帝自己的時間了。
“還是皇貴妃吧。”
“是。”
“咚—”南珩從沒有一刻如此清晰的聽到自己心臟墜落的聲音,皇貴妃?今晚她和皇上要……
可明明幾天前她還在自己懷裡……
南珩不經意的側過身子餘光果然瞥見皇帝那一臉回味的惡笑,那是得逞過後仍舊回味的笑,在南珩看來也是極為惡心的笑。
皇貴妃嗎。
當夜,”薑兄”身份暴露扶搖沒了法子隻好躺在興慶宮的宮牆上臨風沐雨,看似極為自在實則人已經沒了。
“嗯?”就在這時扶搖看到了什麼?那人不是離十六嗎?他跑宮裡來乾嘛?而且還蹲在自己宮中的房頂上。
乾嘛?聽牆角啊。
扶搖將自己隱在暗處,果然看了一出人類“進化成”猿猴的真實形象,這離十六好像確實聽到了什麼然後就這麼在空氣中左踢右踹,無聲的罵罵咧咧。
隔著很遠扶搖彷彿都感受到了那股滔天的怒火,在聯想一下宮內此時估摸著應當正在發生的一切,不免也挑了挑眉毛突然覺得這裡也還不錯。
空氣清新不說還有免費的電影看。
最重要的是……還能看到離十六如此不羈的一麵。
“傻子。”
聽都聽了就不能揭開瓦片看看?光會朝著自己逞兇鬥狠算什麼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