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隻要是個人內心的**便永無止境,大領導如此扶搖如此甚至就連王一博也是如此。
自從在過往的三年中拿遍各大影帝獎項後,王一博的工作重心便放在各種專案投資、甚至開始深耕導演圈。
“我想拍一部真正屬於自己的電影,從導演到製片。”而不知不覺間,有了扶搖和沈宴以及京圈兒各種大佬兒助力,王一博的前途不可謂不光明。
甚至……
也是巧了,年中八月,又是扶搖幾個一年十二度集體聚會的日子,而他們自然將聚餐地點選在了最熟悉的餐廳之中。
“哈哈哈~王導果然見識遠大,原本還以為這驟然跨界或許力有不逮,沒曾想……簡直是手到擒來啊是不是。”
“對啊王導好厲害~以後人家可就拜托給您了。”
“哈哈王導來,我先乾了您隨意,希望咱們合作愉快。”
王導?嗬!
熟悉的台詞熟悉的圈子,扶搖搖頭嗤笑著,瞧瞧吧這個世界永遠都不會缺馮導那樣的人。
“合作愉快。”
嗯?
聽到熟悉的聲音扶搖的身旁彷彿一瞬間沉寂了下來,因為這聲音熟悉到他們幾乎日日都能聽到。
是王一博。
扶搖薄唇緊抿腳下的步子也停滯了下來,而後想到了什麼偏過頭看向一言不發的沈宴,“你知道?”
沈宴的臉色也不好看,他沒想到這麼巧,竟然恰好是在這一天恰好是在這裡……
“扶搖你先彆急,不是你想得那樣,這種飯局他也是避免不了的,而且……那不也沒什麼嘛。”說著沈宴朝著一旁的幾人使了個眼色拉著扶搖便走。
“走走走咱們吃咱們的,對吧。”
“就是,人家也是在工作。”
“嗯。”
當晚王一博沒回家,而扶搖就這麼坐在沙發上等了他一整晚。
她可以讓人查一查的,可在一起的這幾年扶搖到底還是想要王一博親口告訴她,而且……
她也有些害怕,害怕查出來的東西會讓她對這個男人失去希望,而且如此接二連三的找錯男人更能說明是她自己出了問題。
【景斯年:還好嗎?】
【扶搖:還不錯。】
【景斯年:笨!要不要看看現在幾點。】
“幾點?”扶搖看向手機,淩晨兩點。
【扶搖:是還不錯,傷不到我。】
【景斯年:彆衝動,他……應該沒問題的。】
扶搖沒回,和王一博同床共枕三四年了,她多少對於王一博的脾性還是十分瞭解的,可那是以前是現在,卻並不代表以後。
她太明白人的劣根性了,當他掌握了太多的權利就會有更大的**,會想要一步步的觸控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更何況……
最近幾年,王一博確實明裡暗裡得了自己不少的關係,整個京都或多或少都在能力之內給予王一博最大的方便,各種國家晚會更是次次對他發出邀約,國民代言更是恨不得每天都有拍不完的宣傳照,可以說整個娛樂圈兒沒有比王一博的星途更加璀璨順利的了。
如果這樣的順遂生活令他有些蠢蠢欲動的話,那扶搖想著也是時候讓他離開自己了。
她的身份容不得身邊有半點汙漬。
……
“叭—”
扶搖也不知什麼時候就在沙發上睡了過去,等到鬨鐘將她叫醒時,王一博這才頂著一身酒氣踉踉蹌蹌的回到家。
“親愛的,不好意思喝多了。”一如既往地溫潤體貼。
扶搖勾了勾唇點頭同王一博側身而過,對於昨晚的一切隻字未提,隻不過在即將離開時還是沒忍住轉回身子,“現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嗎?”
“嗯?”王一博的大腦有些沒反應過來,當他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扶搖已經離開了,唯獨冰冷的廚房好似是在提醒王一博,今天是有些問題的。
迷迷糊糊衝完澡躺下的王一博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而後慌不擇路的將衣服穿戴好衝出家門。
完了!
“喂沈宴!扶搖她是不是生我氣了?”因為職業的關係,王一博和沈宴最近幾年倒是聯係的極為頻繁,因此這個時候王一博能想到的也隻有他了。
“你才發現?昨晚你那是攢的必死之局!我幫不了你啊。嘟嘟嘟—”
“沈宴你特碼倒是把話說完啊。”
……
研究所外,司機師傅戰戰兢兢。他拉的這個人怎麼神經兮兮的一身酒氣不說還戴著帽子和口罩,恨不得把整個人都裹進黑暗裡。這還不算這裡是哪裡啊??這可是國家機密單位,彆說是過來了就是隔著很遠多看一會兒那都是要被請去喝茶的。
這位乘客到底是什麼情況?可彆拉自己下水啊。
“不然您先下去?已經到了。”
“哎呀再等等,怎麼不接我電話呢?”王一博這邊一遍又一遍的撥打著扶搖電話,可始終都是無人接聽,這也令他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勁甚至語氣都變得格外不耐煩,而這種種行徑在司機看來好家夥!這不是個犯罪分子預備役又是什麼?聯係的不會是他的同夥吧?他這是在望風?還是在等著接頭。
華國民眾最是熱心了,更何況還是朝陽區群眾,見此司機師傅內心慌亂手上動作倒是穩的很,一邊冷靜的撥通報警電話一邊則狀似無意的試探“嫌疑犯”。
“帥哥這麼早過來研究所啊,這地兒可是挺偏的幾乎沒什麼人來呢。”
“而且像這種國家機密單位我們也不怎麼往這兒跑。”
“您看得夠久了,要不咱們先離開?”
“閉嘴,你幫我看著點兒人,有人出來告訴我。”看著自己手機傳送出去的資訊王一博這小心臟七上八下的。
【王一博:親愛的你聽我說,都是誤會!我就在研究所門口你出來唄。】
【王一博:我錯了真的,你出來咱們兩個好好聊聊。】
“報告長官,研究所外有不明嫌疑人長時間逗留。”
“趕緊聯係國安局。”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