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馮導站起身來想要靠近沈宴,他明白現在能救他的隻有沈宴了。
而且看起來沈宴同盛家這位一定也有些交情,隻要他開口,自己一定有的救。
“你怎麼來了?”沈宴這家夥屬狗的吧?聞著味兒就來了。
扶搖的表情屬實不太好看,且還帶著不小的警告,顯然此刻,這裡的所有人都已經是她劃進自己口袋中的金幣了。
“咳咳那個……”沈宴摸著自己的鼻子有些心虛,要不是有情況他纔不可能來怵這家夥的眉頭呢。
“有幾個是我公司的,我來帶走。”
老闆~
老闆救我~
好幾雙萎靡的眼睛瞬間放亮,太好了!原本還以為必死無疑沒曾想柳暗花明又一村。
“這還有你的人?!你瘋了!!!”這裡麵的人黃賭毒必定沾了一樣,不然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裡。所以現在沈宴在說些什麼?有他的人?
“咳咳,你彆激動。”沈宴也不想啊,可混娛樂圈兒的誰不想更上一層樓,不論明著暗著還是背著他,隻要有上進心的那都是離不開要阿諛奉承付出些什麼的。
而且……
也不怪沈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與其出去陪了彆人,還不如來這兒,最不起碼人家京都圈子也算的上是黃金圈子了。
扶搖怒極反笑歪著頭看向沈宴,謅吧,繼續謅。
“這事兒吧我也不清楚,但到底也是我公司的人給我個麵子?”
扶搖繼續笑著就是不說話,她倒是想要看看這位臉皮到底有多厚。
最後還是王一博看不下去上前兩步低頭在扶搖耳邊輕語,“不是要賺錢?這不是個遞台階的好機會?”
嗯?
“咳咳,先全都帶回去。”
“是。”
……
今晚的行動收獲頗豐,不論是緝毒的、社會治安管理的全都一夜無眠,警察局內更是燈火通明亮如白晝,甚至比上次景斯年來時更加“熱氣騰騰”。
最終,涉嫌毒品犯罪的自然有一個算一個通通收監,而剩下的教育一番繳納了一大…………………………筆贖金後這才被沈宴帶了回去。
這一晚空虛已久的國庫再次充盈,據後來景斯年闡述——第二天便銷毀了幾十萬枚過期的槍支彈藥,全麵換新。
娛樂圈兒也迎來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動蕩,好幾十個明星藝人紛紛暫停工作找不見人。另外還有不少藝人直接被軟封殺,什麼時候解禁尚未可知。
有幸全須全尾離開的藝人對於那晚的一切,隻用了四個字來形容——誤闖天家。
而王一博呢?前途簡直不要太光明瞭。
沒了馮導等人從中作梗,評委團老師終於能投出自己最滿意的一票,因此不出意外的,最佳男主角提名之中王一博赫然在列。
“高興嗎?”提名晚宴中,哪怕王一博明知道直播鏡頭正對著自己,可還是在手機上打下幾個字。
我愛你。
“接下來有請我們的最佳男主角王一博上台領獎。”
扶搖站在內場入口處,看著屬於她的男人攜著一身星光在千萬人矚目中再次登上領獎台,這一刻遠比科研勝利更讓她感到開心。
“恭喜啊。”沈宴舉著酒杯來到扶搖身後,今晚他的不少藝人也都有所收獲。
“謝謝。”
沈宴同扶搖一並將目光落在王一博身上,“真的愛上了?”
即使到了現在,沈宴還是不能相信他從小看著長大的金童玉女就這樣分開了,也沒法兒理解眼前的這姑娘怎麼就扔了西瓜撿了芝麻。
“我想結婚了。”
回程的車上,王一博將扶搖擁在懷裡緊緊的摟著,隻有這一刻他纔像是終於確定這一切不是夢,今晚他獲獎了。
“我好愛你。”
“我知道啊。”
扶搖嬌笑著抬頭看向王一博,而後將手指落在其胸前的領帶上勾勾纏纏慢慢下滑,伴隨著男人急促的呼吸聲車子也慢慢的停了下來。
“啪—”
隨著房門的反鎖,王一博的手指在扶搖的背上輕輕遊走著,顫栗著掀起一陣陣的浪潮。
王一博的唇在扶搖的臉頰探索著,手指也毫無顧忌的在遊走,眼看著兩人的熱情一觸即發天崩地裂山呼海嘯……
“噔—”
“一……一博?”
“媽?”
“媽?”
扶搖嚇得趕緊鑽到王一博身後,整理好衣服這才偏頭看向從次臥依次出現的二人,不必多說能同王一博長的如此相像怕不是……
“叔叔阿姨好,我是盛扶搖,目前在研究所任職。”
“好好好~”短暫的尷尬之後,四人就著矇矇亮的日光在沙發上落座,而格外詭異的是同扶搖和王一博的一身禮服做對比,王父王母的睡衣則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那個,我們也是想著能第一時間祝賀一博,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王母這話剛一說完,一旁的王父便輕咳出聲,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不打擾。”
也是巧了,在車上兩人四眸相對皆是按耐不住,隻好就近回了王一博的房子,卻沒想……
正中槍口。
“那個爸媽,要不先回去睡會兒?有話……”瞥了眼窗外的天色,“有話下午再說?”
“行,那你們趕緊去休息。”
太尷尬了,簡直是太尷尬了。
扶搖和王一博並肩躺在床上卻像是在軍訓,莫說是繼續了現在怕不是就連拉個手都要被槍斃的感覺。
“嗯,其實……”我都快三十了,談個戀愛而已,你也不必……
“睡覺!”扶搖倒不是怕王父王母不同意,而是覺得太丟臉了!往她馳騁情場這麼多年還沒遇見過這麼尷尬的事!
她裙子都要掉地上了結果撞見未來公婆?這能對嗎?
……
三年後,扶搖帶著自己最新研究的導彈裝置在新疆沙漠中實驗完成,而這次研究的成功足以令華國在整個世界傲然挺立。
甚至就連敵國都第一時間感受到了威懾,發來賀電。其言談中頗有禮貌,如此倒是第一次見。
“牛啊!”
發射場內,景斯年同沈宴站在一起親眼目睹這一切,也正是這一刻景斯年好像明白了什麼。
雖然他和扶搖再也沒有可能,但隻要扶搖還在為華國效力一天,她便始終都是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