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哦不對,你胡說八道!這都表現的多明顯了,先是脅迫然後是威脅,最後是拿到了臟款。這一樁樁一件件不就是一個搶劫犯罪的基本套路嗎?”
“枉費你做了警察這麼多年,到底是廢物一個!”
“啪—”
“你纔是廢物一個!”彆說是景斯年,就連小莫都忍不住了,這所謂的局長到底是憑什麼走到現在的?拍馬屁嗎?還一樁樁一件件??文學水平還不錯呢,可惜是個傻子!
人家兩兄妹都長的這麼像了,就差給你寫臉上了,結果呢!?愣是給人家抓起來了??我真特媽的無了個大語。
“莫少?”局長捂住自己的狗頭有些惶恐,這……這不應該啊,想他這麼多年拍馬屁從來沒有失手的時候,哪次不是哄得上頭滿滿意意的,這下是怎麼了?
“莫少你的嘚兒啊!趕緊把人給我放了!”
“放了?”
“莫少,我去。”王副局長眉毛微挑轉身離開,獨留下狗頭局長仍舊一臉崩逼,直到盛扶搖走進辦公室揉著自己的脖頸徑直坐到景斯年旁邊,這才反應過來,好家夥!好像真是惹到自己人了。
“你怎麼來了?”警局裡的凳子又冷又硬又沒個靠背,這群人把自己一扔就是這麼長時間,原本她整天坐在實驗室脖頸和脊椎就有些毛病,這下可真是捅婁子了。
“怎麼?又不舒服了?”見扶搖臉色不好,景斯年神情一凜顧不得彆的,趕緊來到扶搖身後輕車熟路的開始按揉著,這一出也是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不變的專案了。
“凳子太硬了還沒個靠背。”景斯年的手法和力度剛剛好,熟悉的感覺蠱惑著扶搖昏昏沉沉的眼看著就要闔上眸子舒服的睡過去。
“嘶~”
身後的景斯年一個用力,驚得扶搖反手就是一巴掌,“乾嘛?謀殺。”
“彆在這兒睡,小心受涼了。”
兩人如此和諧的一幕,除了小莫其餘人均是嚇得肝兒顫,壞了!捅婁子了!這位和太子爺的交情果然不同尋常。
“那個這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是我們搞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彆同我們計較啊。”
“我是警局局長何壯壯,誤會都是誤會啊。”何壯壯嚇慘了,趕緊湊上前來點頭哈腰的,現在不光王副局長在升遷的關鍵時期他也是啊,這要是真惹惱了太子爺,那他彆說是升遷了,這個位置能不能保得住還要另說。
“誤會?什麼意思,找到證據證明我是無辜的了?”
“呃……”
“那就是還沒確定?那什麼叫誤會?因為我和太子爺認識所以是誤會?”
“這……”局長抬眸求助的看了眼王副局長,結果誰能救得了他啊!
“所以這是誤會嗎?”扶搖繼續說著咄咄逼人,京都的警局若是因為犯人身後勢力龐大就都能統稱為誤會?那還能得了?那無權無勢的普通人呢?會有“誤會”發生嗎?還是成為這些“誤會”的犧牲品呢?
若是京都警局如此,那京都底下又該是何種情形?
“這……您是太子爺的人,定然是不屑於搶劫的,所以當然是誤會當然是誤會。”何局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趕緊討好的說著,顯然他忘記了剛才王副局長的話。
這兩位長得有些相像。
“哦?所以還是因為我是他的人?嗤~”
扶搖闔上眸子不再說話,而景斯年更是抬手撫上額頭有些頭大,怪不得老爺子把這塊兒交給自己,原本他還以為是個肥差讓自己用來刷履曆的,卻沒想這還真是一塊大大的“肥差”啊!
“王副局長,我聽說你辦案一向秉公執法,可總是有這樣那樣的突發情況令你始終施展不開?今天我便給你一個機會,該怎麼做你應該明白。”
“是!”王副局長的春天來了!!三十年了,終於讓他等來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扶搖的案子並不太難,很快盛長安便大搖大擺的來到辦公室中,見到景斯年和小莫頓時愁眉苦臉恨不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整個人更是撲在小莫身上抽噎著,“我真服了,我這麼多年在財政部一直兢兢業業,天天早起月月滿勤,我為的是什麼?為的不就是全勤的那五百塊錢嗎??結果呢?嗯??我好不容易存了點兒錢,怎麼就被她給盯上了呢?”
財政部??兩位局長對視著愁容滿麵。
“小莫啊!!景哥哥~你們可要給我做主啊!!我的銀行卡現在還在她手裡呢。”
這……完蛋了!
何壯壯徹底瘋了!他這次估摸著是晉升徹底無望了!
“做主??你還敢讓人家做主??你哪兒來的臉啊!!”扶搖一個健步拽住盛長安的耳朵便將人拉了過來,她真是服了!這是她哥還是她兒子啊。
“哎呦,疼疼疼你輕點兒。”
“盛扶搖你再這樣你可彆怪我打你啊?”
“嘖!”景斯年原本還饒有興致的看著盛長安被欺負,一聽這話可不樂意了,還敢嚇唬扶搖?盛長安活膩歪了?
“妹夫啊,你乾嘛呢?趕緊把人給我拉來啊。”
景斯年不出聲還好,一出聲便被盛長安安排上活兒了。
“咳咳,那個扶搖還是放開大舅……盛長安吧,真麼多人呢。”景斯年出手將兩人拉開,眼神飄忽著不敢看扶搖一眼,之前他和盛長安私底下是有些自己人之間的稱呼,但到底是還沒舞到扶搖麵前。
這次……也是有些失誤了。
“大舅哥??妹夫??”何局長癱坐在地上,能和太子爺有**新聞的而且還姓盛?整個京都他好像還真知道一個。
盛家?!
“盛研究員?”
“你認識我了?”扶搖垂下眸子看著地上的何壯壯有些感慨,“局長大人,有時候拍馬屁呢也不能太著急對吧?而且作為京都的警察局長,那可是相當於古代的九門提督,官職不小職責更是不小,可不能隻為了上位而忘記成為警察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