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說有沒有可能這不是搶劫??”
“不是搶劫??難不成……”
“化緣啊!”小警官當真是沒想到,現在都如此世風日下了???搶劫能說成化緣??那殺人呢?豈不是度化?
“化……”扶搖翻了個白眼兒索性放棄同這個小警官扯皮,“他是我哥,我這不是搶劫,隻是幫他保管而已。”
說完便順手抱住臂膀闔上眸子不再說話,信不信她已經管不了了,反正該解釋的她已經解釋過了,接下來想怎麼樣怎麼樣吧,反正她自己是知道,這一刻~她盛扶搖的臉麵已經全都掉沒了。
正所謂最瞭解敵人的隻能是你自己。
此刻,整個京都圈子徹底沸騰了,盛扶搖被警察拘了?原因還是搶劫?哈哈哈。
“搶劫?誰?”檯球廳,景斯年聞言饒有興致的將煙蒂掛在耳後,一球三洞。
“還能有誰,除了盛長安那家夥也沒有彆人了,不過警局動作這麼快是我沒想到的。”聞耀聳了聳肩膀邊走邊摩挲著球杆頂部,俯身下來。
“嗬~你也不看看現在京都這一塊兒誰負責了。”景斯年嘴角似有若無的揚起,顯然是有些驕傲的。
“老爺子交給你了?”
“嗯哼~”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剛剛接下這麼大一個差事,下麵的還不趕緊做出點兒政績來給他看看?所以扶搖這一次也隻能說是撞進槍口裡了。
這邊兩人滿不在乎的寒暄著,一旁的小莫可是著急了,畢竟這扶搖“搶劫”盛長安可也是為了他,現在喜提警局一日遊他自然是心裡著急。
“年哥,要不我去把人帶出來?警局裡格外清冷,我怕扶搖姐受不住。”
“閉上你的嘴巴小莫,這事兒還用得著你?”聞耀瞥了眼小莫眨巴著眼睛,朝著景斯年抬了抬下巴。而隨後果不其然,景斯年收了球杆拎起外套轉身就走,步子明明依舊邁得四平八穩,可這也不知怎的就是行動的格外快,像是開了倍速。
“等我年哥~”小莫打了個招呼趕緊跟了上去,這事兒他這個“罪魁禍首”可不能不在啊。
……
警局內。
“哥,刺頭兒一個,沒一句實話。”
嗯?
跟在身後的扶搖恨不得自己耳朵聾了,前麵這位小警官形容的是自己嗎??沒一句實話?刺頭兒?抱歉,這兩個稱呼和自己一點都不搭邊兒好嘛?
“不是警官,請允許我為自己做一場無罪辯護,我真的是無辜的,剛才那個你們口中的受害者是我哥,而我也隻不過是在幫助他重新走向光輝的明天罷了。一切都是誤會!”
“是嗎?”
“關進去清醒清醒先。”
這種人他們見到的太多了。不然就是我冤枉?我無辜?我是受害者?我也是被騙的?都是她?不是我??這種車軲轆話他們聽到見到的不要太多,以前吧或許他們還真有這個閒情逸緻看看這些人是怎麼滿嘴謊話直到最後怎麼也圓不回來的,還挺好玩兒。
但是!
現在可是不一樣了,自從上麵那位接手整個京都的公安係統之後,他們幾個已經八十多天沒有休假啦!
更彆說整個京都的看守所、警局審訊室都已經處於個個爆滿的狀態,他們這些做警察的也全都繃緊了神經,因此還真沒時間聽扶搖做什麼無罪辯護。
更何況……
“今天不把錢都拿出來,我打死你哦。”
“趕緊的!慢吞吞的是在等屎涼嗎?”
“密碼是多少?輸密碼!!”
這一句句的說不是搶劫他們都不信!哦對了,彆說是他們了,就算是上頭剛剛接手的那位都不會相信。
是,沒錯!都讓他猜對了。
當景斯年帶著小墨邁著四方步堂而皇之的來到警局時,聽說如此人證物證俱在的犯罪“事實”也有些忍俊不禁。
“還有視訊?我看看。”
隨著視訊開始播放,景斯年到底是沒忍住越看越樂,他的扶搖怎麼都這麼大了還這麼可愛。
“噗嗤,盛姐怎麼這麼好玩兒啊哈哈,要不是這是盛姐,我也想把她抓起來。”
“這丫頭,欠揍。”
嗯?
小心翼翼捏了兩把汗站在景斯年兩側的正副局長此刻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太子爺看著視訊中的搶劫犯怎麼這麼和善?哦不,這不是和善,是寵溺?
怪不得這女人膽子這麼正,不會是太子爺的姘頭吧?那……那他們這不是大水淹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那個太子爺,這個案子是我們斷錯了,這位姑娘一定隻是突然想著玩個遊戲是吧?您放心,我這邊馬上把她放出來。”局長大人汲汲營營二十多年這才坐上這個位子,自認為對於這一出戲碼是看得太多甚至都有些輕車熟路了。
給太子爺個台階下,後來他也定然會記得你的好。
“哦?玩遊戲?你覺得呢?”景斯年又將目光放在副局長身上,這人他聽說過不止一次了,傳聞老實聽話能乾,但唯有一點……
做事難免有些太過迂腐,公事公辦的緊,因此明明年紀比這位局長都,大能力也抵得過七八個局長相加,可……
在這個位置上七八年不得寸進。
“屬下認為……如若這視訊是真的,那這定然不是遊戲。”
“哎,你這……”一旁的局長剛要說什麼,瞥見景斯年不耐煩的眸子瞬間閉緊了嘴巴。
算了。這個木頭看來這次升遷又沒他的份兒了。
活該!蠢貨!
“是嗎?”景斯年語氣中不含有一絲情意,好像視訊中的盛扶搖同他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可加速敲擊的手指又好像正在思索著什麼。
“但屬下覺得……這視訊中的二人長得都有些精緻的出奇,似乎……”
“漂亮又如何了?漂亮就不能是劫匪了!?老王,我什麼時候教你要用顏值來判斷案件了?”
“你閉嘴!你~繼續。”景斯年抬手指了指局長,而後又勾著王副局長上前兩步,“你來繼續說。”
“兩個這麼漂亮的湊在一起,而且這鼻子長得還有些相同,受害人表現的除了委屈之外沒有任何的害怕或者是驚懼的心思,所以……”
“有可能是抓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