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王一博攥緊拳頭,甚至就連自身勻速的呼吸都無法保持。
雖然他早就清楚,自己在這群資本眼中沒什麼價值,卻沒想到竟隻是被他們當做一個樂子看待,明明是他們先要結交自己的啊?
“我……”王一博還沒怎麼著一旁的沈宴先忍不住了,他孃的裡麵都是些什麼牛鬼蛇神,這王一博再怎麼差勁那也是自己姐們兒的男人,哪裡是他們能說三道四的?嗯??都活得不耐煩了?
“彆。”王一博扯著沈宴的衣角搖頭,“彆衝動,現在還不是時候。”
王一博沉默了一會兒,待到身上的冷意漸消這才同沈宴低語幾句,而後自顧自的進入包廂之中。
“馮導~朱總、陳老……許久不見,我是演員王一博。”彬彬有禮的彎腰問好,嘴角噙著並不張揚的弧度,王一博就像是不曾聽到任何言論,仍舊如同一個謙遜有禮的小輩麵對諸位前輩帶著該有的熱絡和緊張。
果然,見到如此這般的王一博,包廂內所謂的各位大佬均是滿意的點頭,看來今天這舞……是跑不了了,
“一博啊快來,我們幾個老頭子可是等你好久了。”馮導在京都的口碑一向不好,男女通吃。不僅如此甚至還格外偏愛那些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的所謂“頂流”,他好像格外喜歡撕碎所有人偽裝出的一切美好,喜歡將它們徹底損毀,最好是向他一樣,再也沒有任何完美的麵容出現在公眾麵前。
所以……
王一博不經意的餘光瞥了眼馮導放在自己胳膊上摩挲的手掌,貝齒咬的咯咯作響。
快了!就讓你再得意一陣。
而其餘眾人見王一博如此“上道”,更是一改鏡頭前的麵相,均是呲牙咧嘴的靠近王一博,言語中逐漸變得如同陰溝中的老鼠一般惡心!淫邪!
“聽說一博最近又被黑了一把?哎呦~王哥我可是看得揪心呢~”
“可不是,要我說啊,一博早就該加入我們了,對於你這樣的小弟弟,咱們這些人最是疼愛了。”這王哥邊說著,邊堂而皇之的摟過身旁的小男星,而這位男星正是最近剛剛爆火的那位,滿打滿算也還不足月呢。
沒想到這群畜生下手這麼快啊。
王一博也僅僅是詫異了一瞬,而後便像是接受良好一般,張羅著馮導幾人坐下,“各位前輩坐下說話,好不容易能跟幾位見麵。一博自然是要好好聽前輩們教導的。”
很上道啊~
接下來的場麵王一博簡直像是被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抽煙?喝酒?泡吧?或者是叫兩個小妹妹一起坐著寒暄熱絡?這些場麵對於麵前這些人來說簡直有些太過小兒科了。
或許是因為王一博第一次參與這樣的場合,因此馮導他們也還算是有所收斂,隻不過是摟著身旁或男或女的嬌客做儘一切能做之事,很快……
甚至就連王一博麵前的餐桌上,都被迫躺下了不止一位嬌客,冷硬的案桌在與地麵的撞擊中發出“砰砰砰—”的聲音,混雜著各種抑製不住的哀嚎聲,逐漸的混成一曲可怕的樂章。
而這樣的景象,哪怕是路邊拾荒的乞丐都不曾見過吧。
“放過我吧~放開我!!”
“救命啊~王一博救我!救我!我不要我不要!”
“救命~”
“救命?哈哈。”
“叫?叫吧!哈哈~”
“誰能救了你?誰也救不了你。”
期間,爆火的那位小明星無數次伸手試圖想要接近王一博,眸子中的哀求是那樣發人深省,可王一博明白,僅靠他救得了這人一次,絕對救不了第二次。
像這些蛇蟲鼠蟻如果隻是輕飄飄的斥責一兩句那又怎麼會讓他滿意呢,最好是讓他們全都徹底打消了這份閒心纔是。
王一博藉由上廁所的名字離開包廂,果不其然門外的沈宴已經氣的渾身哆嗦,作為娛樂圈中的一員,雖然“扯皮條”之類的肮臟交易屢見不鮮,可直到這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才讓他覺得是這樣的惡心!
“我這就帶人來殺了他們!”作為大院子弟,哪怕涉足商界可對於維護華國和平穩定依然有些不能推卸的責任和義務,如果是他不清楚不明白便也罷了,這都作孽到自己身邊來了,自然不可能選擇放過。
沈宴麵色鐵青雙拳緊握,這身上的氣勢當真有些像是即將要爆發的火山格外駭人。
“沈宴,彆激動跟我來。”將沈宴帶離後,王一博思索片刻這才開口,“今天他們給我看的這場麵……應該是考驗。”
“考驗?就這……特碼的你和我說隻是個考驗?”王一博抬眸頷首,手指敲著桌麵示意沈宴接下來帶上腦子聽他講話。
“不然呢?我今天也算是第一次接觸他們內部核心人物,結果就給我上演這種場麵?”
“那可能他們就是這樣的人,一刻都等不及了唄。”沈宴嗤笑出聲,顯然在他的眼裡那些人已經與垃圾沒什麼區彆。
“不不不,恰恰相反。”王一博眼尾低垂眸中泛著冷意,“他們隻是想要考驗我,你想今天的這一切說的不好聽是強迫,是聚眾淫亂。”
“可若是今天場上的這些都是他的人呢?包括求救的那些……”
“那他們就隻不過是情難自禁?頂多算是擾亂社會風氣?”沈宴拳頭攥的更緊了,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彷彿沁著冰塊兒,好啊好啊!玩兒的這麼高智商是嗎?是看不起他嗎?嗯!!
“沒錯,如此一來到時候不僅對他們什麼影響都沒有,而我卻是完了。”一個嘴巴不嚴甚至還喜歡捅婁子的藝人,這個圈子裡估摸著也不會有他的容身之所了,哪怕有扶搖幫忙也是如此。
畢竟真正乾淨的又能有幾個?就連他身邊氣憤填膺的這位,據說都曾經做過一些上不得台麵的錯事,當然這也是為什麼他現在在沈家也上不得台麵的主要原因。
蕪湖~還是他女朋友知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