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來玩兒。”
“你們?你不行,他可以。”景斯年撇了撇嘴,扶搖每次出場他們幾個都恨不得光著屁股離開,這次瞧著又是來者不善,他們又不是二傻子。
找揍!
“行啊,那我場外觀戰。”扶搖拍了拍王一博的手將人按在牌桌上,小手指著對麵的景斯年語氣如同是蠱惑人心的黑寡婦,“看見了嗎?就給我懟著這個人打!”
“今天就讓他傾家蕩產!!輸的一敗塗地。”
“盛扶搖!你沒完了是吧?我可好不容易出來。”
“就打你!誰讓你之前欺負我們一博了。”
“那我不也是為了你?”
“那也不行!你到底敢不敢上,不會不敢了吧??”
“打就打,我怕你啊。來!”
“來啊~”
王一博始終沒有發言,而是自顧自的活動著手腕兒,順便將台麵上的麻將挨著摸過一輪,同它們建立聯係。
其實扶搖之前對他的評價並沒有錯,彆的方麵他可不好說,可若是麻將~那不好意思了,這一群人還真不一定是自己的對手。
“我壓咱們太子爺勝!”
“我也壓咱們太子爺。”
“我壓王一博嘿嘿,我壓他。”沈宴賤嗖嗖的站在王一博身後,他也是沒什麼辦法,誰讓他感受到了扶搖死一般的眼神呢。
“我也壓我男朋友,落子無悔哦。”
“哈哈哈行啊,今年終於要贏你一次了,小扶搖~你也是時候退位讓賢嘍~”
“就是,以前你贏了我們的那些,這次怕不是要一分不少的還回來嘍~”
“啊?你們確定要這麼對我?都壓景斯年?”扶搖見到如此一邊倒的場景有些唏噓,臉上也帶了些緊張和驚恐,彷彿真的要輸了一般。
“扶搖,如果我輸了這應該要不少錢吧?”王一博也朝後仰了仰,甚至還開啟自己的手機看了眼餘額。
“沈總,要不然你還是壓對麵吧,我怕……”
王一博扶搖兩人一唱一和,直看得對麵興奮不已。
“哎哎哎哎落子無悔啊,就這樣不能變了。”
“對,不能變身份但可以加註,我現在可要加註了。”
“哈哈說的對,我也加註!壓上我新買的那輛超跑。”
“那我也加註,前幾天剛剛落戶京北灣的一套房子。”
“我也……”
“我也……”
很好!扶搖和王一博對視一眼笑意彌漫,很好,看來這些在外麵跺一跺腳風起雲湧的二代們,麵對自己人還是有些狂妄自大不動腦子的。
“碰!”
“杠!”
“胡了~”
景斯年幾人越打心裡確實發怵,這是一個麻將界的國手帶了另外一個國手來?然後兩個人還強強聯合了?
這說得通嗎?
“嗯?不好意思。哥幾個是不是讓著我了,其實大可不必的。”
我靠!
“有需要四筒的嗎?沒有的話我就不下了。”
對麵的景斯年眼眸一亮而後又倏爾暗了下來,該死的!你想下就下問那麼多乾嘛?就好像是我說了要你就會下一樣。
“沒有要的?那就……四條!”
淦!
原本隻是一場普普通通的聚會,原本也隻是普普通通的幾局麻將,可當這場聚會結束時,除了扶搖三人,大家又一次蔫頭耷拉腦袋的離開了聚會地點。
半路上幾人也不免拉了個小群,他們想不明白吧。
“太子爺你說憑什麼?!怎麼會打麻將的都去她們盛家了。”
“就是,我今天可輸給那小子將近兩百個。”
“你才兩百個?早知道我就不壓我那跑車了,我才開了兩次。”
“我那房子還沒見過呢,這下可好了又要過戶了。”
“小扶搖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她到底還有什麼是不會的?”
群聊中的幾人囉哩巴嗦的沒完沒了,一旁的景斯年卻還挺得意的,畢竟想當年自己帶著扶搖叱吒風雲時,可贏了他們十好幾倍的價碼。
如此看來,哼~還不是自己小弟~
“行了輸都輸了,說那些沒用的乾嘛,就當給她的壓歲錢了,那丫頭原本也缺錢。”
“這倒是,不過這點太子爺你還是要回去說道說道。”
群聊中短暫的靜默的一瞬,而後這才重新恢複熱絡,也是他們怎麼忘了,國事與家事哪裡能混為一談。
……
“發達了發達了!”沈宴還從來沒有哪一場投資比今天更加成功。
“你信我?”王一博則擁著扶搖站在落地窗前,他之前好像沒說過自己會麻將,她就這麼相信自己?
“噗~”
“說不上信不信的,隻不過我以前賺了他們不少,趁著今天還回去也是應該的。”順便還能給王一博拉一波好感度,何樂而不為呢。
“謝謝。”
“不謝。”
京都自然也有自己的演員圈子,不僅如此他們甚至因為大部分人出身優渥而自視甚高,抱團嚴重。
若是以往,哪怕王一博多少大獎拿在手中,想要同他們混在一起那也是要為他們創造不少利益才能被接納的。
可自從扶搖安排的這場聚會之後,耳鼻靈敏的已經開始堂而皇之的向王一博示好,所以接下來的日子哪怕扶搖,擁有王一博的時間都在少數。
“沒完沒了,這個剛剛結束那個邀約又到了,全都拒了得了。”彆看王一博最近幾天已經拎包上門入住,可實打實留在這裡的機會還沒有不請自來的盛長安多。
扶搖當然不滿意了,誰家熱戀期小情侶還這麼聚少離多的啊。
“我也想啊,可他們那些人背後資源盤根錯節,若是得罪了……”王一博如何不想在家陪著扶搖呢,可他又實在是沒有把握能在得罪了那群人之後全須全尾的撤離,因此這還真是令他有些苦惱。
“那明天讓沈宴跟著你去唄,正好他最近找不到出門的機會。”
“他?那也行。”不知不覺,王一博麵對沈宴竟也像是老友一般,話語中頗為熟悉。
……
“你和盛扶搖能想到我呢,我自然是義不容辭的,不過……”沈宴幾個手指簇在一起敲了敲。
“好處……得有吧?”
“自然。”
“好孩子。”可憐的沈宴還以為王一博是之前那個行事有度的王一博,完全沒想到在扶搖的熏陶下,哪怕再好的孩子也是要有些偏離軌道的。
京都酒店。
“嗬嗬嗬,聽說王一博以前是什麼男團出道的,一會兒給咱們跳一個唄。”
“他?嗤!除了長得好看點兒估計也沒什麼真本事,能給咱們跳舞也算是他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