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性不改!”
“她也隻不過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罷了。”王一博一貫冷峻的臉上浮現絲絲笑意,那是無奈也是放縱。
“嗬!真可悲啊!”景斯年燃了一根煙,不羈的將自己扔在沙發中,身上鬆鬆垮垮的白襯衣垂感不錯,襯得這人倒是極其的高貴典雅。
隻不過瞥向王一博的眸子倒是有些不屑,想來這家夥能留住盛扶搖說不定就是靠這副大度皮囊?
麵對這樣的景斯年,王一博對於他的身份好像窺探到了冰山一角。
也對,能在長輩的允許下走在一起,身份地位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你和扶搖……在一起很久了?”閃爍的眸光落在景斯年手中的那一點猩紅上,這個問題王一博想問很久了。
“我們?”景斯年食指在額頭上輕點,思索良久,“可能從……孃胎裡開始?”
景斯年這話倒是不假,那個時候盛家正風光無兩,景父也確實有這個想法,隻可惜如果不是後來……
那麼早啊~王一博抿了口自己手中的酒水,味道還可以就是有些微苦。
“那你們……為什麼分手了?”她又為什麼選擇了自己?難道真的是因為想要找個他的替身?
沒辦法,王一博此時看著麵前的景斯年,總覺得自己像是個搶走了他愛情的大反派,可明明他自認為對於扶搖的愛並不比他少。
或許這就是後來者的無奈吧。
“分手?誰說我們分手了。”景斯年起身來到王一博身後,身子靠前惡魔低語,“她隻能是我的,至於你……”
“算是她枯燥無味研究生涯的……唯一一次離經叛道吧。”
漫不經心悠哉遊哉。
如果不是景斯年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用了些力氣,恐怕王一博還真要被他如此輕鬆愜意的語氣給欺騙了。
“可她說過,你已經是她的過去式了,隻有和錯誤的告彆才能遇見對的人。”
“而且,既然你們已經在一起這麼多年,想必分手,也是無可奈何下必須要做的決定。”
“所以……”
“你應該明白,你們之間早就徹底結束了。”王一博已經有些上頭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帶來的酒,但好在他想說的話都已經說的非常清楚明白,如果麵前的這個男人稍微還有一些理智的話,應該會離開吧。
“那又如何?這個世界上能配得上她的隻有我。”
“所以呢?”結局很明顯不是嗎。
王一博貼心的為景斯年關上房門,可下一瞬便渾身沒了力氣,畢竟身份、地位……這些東西他和扶搖好像真的是相去甚遠。
他還要怎麼努力呢?
扶搖,你告訴我好嗎?
扶搖沒有機會告訴王一博了,因為她的位置暴露了。
也對,景斯年都找得到她,更遑論他們了。
酒吧內,一群人狀似不經意的靠近扶搖,可這些人如此顯眼的深眼窩、高鼻梁,扶搖便是想要忽視都做不到。
“小將軍,跟我來。”此時,一直在背後保護扶搖的國安部同誌也悄無聲息的出現,顯然哪怕在他們看來,這幾人的出現也並不簡單。
頃刻間,酒吧的音樂仍舊悅耳、舞池中的男女仍舊在肆意的放鬆自己,可週遭的氣息到底是變了。
扶搖將槍握在手中準備從後門溜走,可不知什麼時候早就已經被這群人層層把控著。
他們計劃了很久……
或許從扶搖離開北京的那一刻便開始部署了。
不僅如此,這群人身上的氣勢格外攝人,他們步伐沉穩、眼神堅定右手隨時放在腰間,哪怕四處觀察著可每個人的餘光還是牢牢的將扶搖鎖定。
【盛扶搖:快走!】
沒有時間了!扶搖隻能將最後一條訊息發給景斯年,他們已經盯上了自己,下一個目標極有可能就是景斯年。
他不能出事。
“叮咚……”
“叮咚……”
【景斯年:什麼情況?】
【景斯年:盛扶搖?!你在哪兒?】
【景斯年:你被他們發現了?我去找你。】
【盛扶搖:我能行,彆擔心不說了。】
將手機靜音後扶搖看了眼即將要對上的兩方人馬,眸子微斂自顧自的從後門離開。若是要打她自然不怕,可在酒吧裡不行。
而瞧見扶搖想溜,那群人自然不會允許,有幾位甚至已經掏出手槍對準扶搖的後背,還好國安部的同誌也受到過專業訓練……
“同誌,如此可不講道義。”
……
扶搖原本想著將這群人引到無人區的,最不起碼那裡處理屍體要安全一些,可這群人顯然人在他鄉毫無顧忌,或許也是想著殺一個也是殺,殺一群也是殺吧。
“真該死啊。”不是嗎?
“wow~盛將軍還是如此狂放不羈。”男人代號野狼,負責獵殺盛扶搖的任務已經滿打滿算有個兩三年了,之前的前輩們都已經成了華國境內皚皚黃土,這位……
從他肆無忌憚的想要在酒吧內動手時,便也意味著不能留了。
“你們還是這樣……喜歡自尋死路。”扶搖抬眸看向角落處正在執行的監控,“砰—”
“礙眼的東西。”
“多謝盛小將軍。”野狼沒想到換了戀愛物件後的扶搖竟然比如降智,怕不是今日自己的任務能成?
不等野狼做完美夢扶搖已經踩上牆麵借力猛蹬,待野狼反應過來扶搖這一套連招時,淩空翻越而來的扶搖已經踹在他的胸口。
“噗—”這是一個研究人員所能激發出來的能量??直到現在!同扶搖打過交道不下數次,可之前每次野狼都帶著滿心的驚悚回到自己的國家。
而此次尤甚。
以往野狼能感到扶搖在收著力氣,可這次他卻覺得這人想要讓自己把命扔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