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斯年靠在床頭,屏心靜氣的企圖能聽見來自隔壁的聲音,他不信!都什麼時候了就還沒醒嗎?這小子這麼厲害?
“少爺……”你這樣屬實像個變態。
“閉嘴。”
ok。
小莫沒了辦法也隻好給扶搖發了一條“sos”的訊息,甚至定位還貼心的對其開放著,他能做的就隻有這些了。
下午三點,劇組換了個私人場地繼續拍攝,王一博隻能告彆扶搖獨自踏上賺錢的道路,而扶搖也在梳妝打理後,敲響了隔壁房間的大門。
“彆裝沒人了,給我開啟。”
沒辦法,景斯年隻好上前將房門開啟,“你來乾嘛?你怎麼在這兒?我來出差。”
“一點兒沒變。”一撒謊就開始沒來由的變傻。
“我不管你來乾什麼,沒事兒趕緊回去吧,人帶夠了嗎你。”要是旁人也就罷了,這位親自來了他也不想想萬一真的出了點兒什麼事兒,她盛扶搖還用不用活了。
再者說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不會還搞你跑我追那一套吧。
“我不用你管,怎麼把人送走了纔敢來找我?”景斯年仍舊站在門口抱著臂膀,我行我素絲毫不帶怕的,他又不傻,現在害怕的應該是盛扶搖才對。
畢竟隻要他一出現在王一博麵前,他們之間的“愛情”,立刻土崩瓦解。
“是啊,不然呢?”兩人誰也不讓著誰,當然這也是令他們最後分開最直接的原因。
“切~”
“哼!”
扶搖也不走就這麼坐在沙發上拿起景斯年的手機繼續遊戲,“你都打到這一關了???憑什麼。”
這款抓大鵝的遊戲一直是他們兩個的心病,第二關他們努力了多少次都沒有一次成功過關的。
可現在呢??景斯年竟然闖到第四關了??第三關都過了??他開掛了!。
“背著我買掛了?”扶搖抬眸斜睨著景斯年,這男人打不過就打不過唄,還開始搞這些~
“我謝謝你!!昨晚上我自己過的。”
“昨晚??怎麼可能你一晚能過了兩關,你不睡覺啊!”
“你特碼都在……我還睡個屁啊!”扶搖不提還好,一提景斯年立馬這火蹭的便燃起來了。
要不是她昨晚……同那個小子……
他至於抓一晚上的大鵝?!
“他是我男朋友,而且我們都在一起一年了,就算是……那也正常。”扶搖有些心虛,除了她應該不會有人能和前男友討論這些東西了吧。
“那你玩兒吧,我先撤了。”
“回去補覺啊。”
“你這張嘴啊,縫上吧。”不想搭理泡進醋壇子裡的景斯年,扶搖攏了攏頭發起身準備離開,確實是要回去補覺,昨晚都沒怎麼睡。
“他比我差多了吧。”
“嗯……怎麼說呢,你吧~還有的練呢。”
“盛扶搖!!!”
“拜拜小弱雞。”
“我??弱雞??我????你說的是我?”可此時的扶搖早已經噙著笑意鑽進了被窩裡。
獨留下景斯年一遍遍的在鏡子前審視著自己,他弱雞?
電影拍攝中。
“王一博,那邊有人找你。”
“好。”
平平無奇的計程車停在拍攝場地外,而小莫此時正帶著墨鏡斜靠在車身上砸吧著嘴裡的棒棒糖。
“進去吧。”
“你們是誰?”作為一個藝人,王一博怎麼可能沒有半點自衛之心,更何況小莫這一身穿的更是不像普通人。
“進去吧。”
王一博開啟車門,而僅是抬眸這一眼他便開始後悔了。
不該上來的。
“是你。”
“坐。”景斯年將臉上的墨鏡摘下微微點頭,麵上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情緒,彷彿麵前的不是王一博而是街邊的貓貓狗狗蘿卜白菜。
兩個男人誰都沒有再開口,而是在闔眸感受著身旁人的氣息。
“你找我,有事?”終於是王一博率先開了口,電影那邊不能空出時間太久,不然又是一群人白乾。
這個男人到底想乾什麼,想要讓自己退出?
“我女朋友……跟我鬨了彆扭。”
“多謝你前段時間替我照顧。”
“對了,你這張臉我很滿意。”
若是之前,這幾句話必定刀刀見血,可自從昨晚……
王一博聞言嘴角笑意漾開不可置否,“我以為這種情形隻會出現在電影電視劇裡。”
“景先生?應該是我謝謝你之前對於扶搖的照顧,改天有機會我和扶搖一起請你吃飯。”
“工作有些忙,告辭。”王一博推門便要下車。
“可今天你走了之後她來了我房間啊~嗬~”
“對了,依我看回頭你還是多買點兒維生素吃吃吧,免得……滿足不了彆人。”
“小莫,走了。”
【王一博:盛扶搖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盛小姐:乾嘛?人家剛醒。】
【王一博:……那你接著睡,我就是看看你醒沒醒。】
【盛小姐:那你要什麼解釋?】
【王一博:昨晚……為什麼喜歡薄荷味道的。】
“哎!”
她還沒醒呢,這難道不是說明瞭一切嗎?而且如果他真的和扶搖吵架不正是中了那個男人的圈套?
王一博!彆犯傻!扶搖她是愛你的。
“導兒,今晚能早點收工嘛?家裡小貓還沒喂飽。”
“想得美啊你!”
……
“彆敲了!煩死了!”景斯年頭疼欲裂,最近天天酗酒好不容易睡著,結果這又是誰啊!
小莫呢?
“誰?”
“是你?”門外的竟然是剛剛下工的王一博。
“你怎麼來了?找揍啊?”景斯年沒什麼好臉色,甚至都沒想將人迎進房間。
“喝一杯?順便談談?”
原本王一博也是不想搭理景斯年的,可他今天拍戲時仔細想過了,與其以後的生活始終被這個人恬不知恥的窺探著,還不如徹底解決乾淨以絕後患。
不然……
他怕扶搖也始終提著一顆心。
“嗬,進來吧。”
“對了,你來她知道嗎?”
“她去酒吧看帥哥跳舞了。”如果不是這樣,王一博怎麼可能會想得起這位呢。
也不過是被拋下的可憐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