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身旁的篝火次次啦啦的冒著火星,遠處的迎春還帶著人正在準備著晚餐,此刻!此時,整個世界彷彿隻剩下了麵前的扶搖和蕭秋水自己。
他是什麼意思?英雄令?還是……
蕭秋水眸子輕顫,不動聲色的移開視線,纖細修長的手指在袖子中攥緊,不知怎的,他竟有些不敢同扶搖對視。
難道……
他真的彎了?!
“你……你確定嗎?”蕭秋水呼吸凝滯,似乎是深思熟慮左右斟酌許久之後才發出的疑問。
“那不然呢?難不成你還想白白呼叫我……和我的人?”奇奇怪怪的,不就是道個謝嗎,怎麼搞的像自己要逼良為娼似的。
他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嗯……”蕭秋水啞著嗓子無聲應道,而後雙手不受控製的抬起而又緩緩放下,最後忍無可忍閉緊眸子倏地湊近扶搖的唇。
蜻蜓點水,而後將通紅的臉頰和耳垂全都埋進雙腿中,“我……我去看看王一他們。”
獨留下扶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又探了探頭頂上的發冠,“噗嗤~”
這才終於是笑開了,“不愧是我。”竟然把蕭秋水“掰彎”了?
有美人兮在水一方。
營地旁的水潭,蕭秋水穿著裡衣來到潭水之中,冰涼的潭水竟也不能打息蕭秋水慌張的思緒。
明明自己隻是親了個男人,可怎麼像是……像是將身心都給交代了出去呢。
雖說在現代,哪怕男男相戀那也是極為正常不加苛責的,但他可從未想過這事兒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而且那人還是權力幫的核心人物!如今他和權力幫可是大仇當前。
“咕嘟咕嘟~”蕭秋水將自己徹底沉入潭中,他到底在想些什麼,竟然還真想入非非了?難不成蕭家整整一百多口他要棄之不顧嘛?
“蕭秋水!!你完蛋了!!!”
“砰—”
隨著蕭秋水內力釋放,其身後的湖水蕩起數十米驚濤,他的內心在自相矛盾,他厭惡自己唾棄自己,卻唯獨沒想過當真要同扶搖這個人兵戎相見。
扶搖躺在湖邊草叢中,銜著一根狗尾巴草望著頭頂的月亮,月色如銀月影如鉤洋洋灑灑的鍍在這湖水旁的每一處石塊之上,美秒的扶搖甚至能更加清晰的聽到蕭秋水在水中折騰出的動靜,這男人身體還是好的太快了。
“蕭秋水,穿好衣服過來。”
“李付邀??”他怎麼在這兒?什麼時候來的?怎麼神出鬼沒的。
蕭秋水將身上的水汽蒸騰乾淨,這才穿好外衫在扶搖很遠處躺下,眼神堅定的落在月亮上不敢轉移分毫。
扶搖側過頭看著蕭秋水,正巧撞上蕭秋水隱晦投來的目光,兩廂對視竟是誰也不曾移開,“你……”
“你……”
“唐方已經回了唐家,你想要娶她?”扶搖也是今日剛剛得知,唐方被劍王放了後回到唐家便吵嚷著是蕭秋水的人,以此逼迫唐家支援錦中。
“……你知道?”當時蕭秋水也隻不過是無奈的隨口一提,這人怎麼會知道?究竟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所以,是真的?”這種男女軼事,扶搖向來不當得真,更何況是關於蕭秋水,可如今看來……真的還是假不了。
“……”蕭秋水有些心虛的眨巴了一下眼睛,而後看向扶搖似乎是在想著要怎麼解釋,這事兒說起來無關任何感情,隻……
扶搖斂著眉頭倏爾靠近,兩隻胳膊支撐在蕭秋水耳旁將其環在雙臂之間,蕭秋水的心猛的一緊,呼吸也倏地急促起來。
壁……壁咚?
扶搖抬手挑起蕭秋水的下巴,迫使蕭秋水滿心滿眼隻能是她,而後未曾猶豫片刻低頭吻了上去,她扶搖確定的男人這輩子都隻能是她的。
不論是心或者是身,亦或者是所有的緋聞軼事,隻能是與她。彆人!不論是男人女人,好心還是壞事,全都不能染指一點。
下一瞬,蕭秋水有些抵抗的推拒著扶搖的吻,他是男人!他也是男人!若真是蜻蜓點水便也罷了,可現在呢???
他……他在……他在舔舐自己的……
“嗬~”原本其實也還好的,大不了親兩下扶搖自然也不會太過折騰,可蕭秋水的迴避終究是令扶搖無比火大,甚至就連自己引以為傲的理智都燃燒殆儘。
耐心耗儘,她沒功夫和身下這人繼續玩兒什麼溜貓逗狗的破遊戲!
扶搖鉗製住蕭秋水的脖頸,重新吻了上去,格外的急切甚至還帶著凶狠。
甚至蕭秋水能夠感受到扶搖尖銳的牙齒啃咬著自己的唇,她的手甚至還格外熟練的握住了自己的腰肢……
他……怎麼這麼會啊~
蕭秋水此刻失去了所有的思想,隻能被動的承受著,再也生不起半點兒想要對抗的興致。
不僅如此……
甚至閉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浸在這份洶湧澎拜之中,放鬆下身體任由意識逐漸模糊,而後情不自禁的環繞著扶搖,收緊胳膊回應著。
“主子??主子!!”
遠處傳來迎春呼喊的聲音,兩人的唇瓣這才將將分開,看著身下的蕭秋水甚至都不能聚焦的眸子,扶搖莞爾一笑索性將自己的下巴搭在蕭秋水肩膀上,帶著些許暗啞的聲音蠱惑著蕭秋水,“很棒,我喜歡。”
完了!彎了!
蕭秋水渾身顫抖著,酥酥麻麻的。心頭亦是一股火起,他……圈住扶搖身子的胳膊摟抱的更緊了。
這處水草的營養吸收的太好了,好到將兩人隱藏的也如此隱蔽。
“那……再來一次?”
“嗯?好。”
嗯?
扶搖一愣,可也就是在這愣神之際,蕭秋水竟微微抬頭攥住扶搖的唇而後攬著扶搖換了個位置,蕭秋水的吻好像更加從容更加輕柔的啃噬著,彷彿是真的動了心。
扶搖好像也覺得這月光和湖水都在搖曳著,甚至帶著他們也同樣搖曳在風中,沒有任何的激情和技術,有的隻是他們兩個真的靠近了。
心跳聲更大了,而兩人交握的手掌也更加貼合。
直到……
蕭秋水似是想到了什麼,低頭看了眼他和她的,這才明白了什麼,“所以……你親我,是因為你自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