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你丫對李沉舟一心一意,我稀罕管你!”
“呸!”
“嗨,你………你堂堂一國公主,怎能如此不講武德!隨地吐痰。”柳隨風佯裝惡心後退兩步,雙手抱住臂膀不知道的還真能以為吐他身上了呢。
“真能裝啊~”
“哼,行了我走了。”
“去吧,去殺人吧,去找死吧,去得到被逐出權力幫的機會吧。”扶搖湊近仔細看向古籍中關於帝休樹的描寫,全然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好像自己隻是說了什麼簡簡單單稀鬆平常的話一般。
“你這是什麼意思。”好家夥,這一聽柳隨風也不著急走了,不僅不走了甚至還自己找地方坐了下來自斟自飲了。
他可早就發現了,這扶搖能以幫主李沉舟仇人之子的身份,混到如今在李沉舟心中不同尋常的地位,可不僅僅是因為這點兒血緣關係。
若是柳隨風同蕭秋水一樣,擁有穿越這樣神奇機會的話,應該會明白兩個字,那就叫做……Eq。
“你覺得李沉舟什麼時候還下過這種命令了?他瘋了?有病了?腦子抽抽了?還是說毒入臟腑沒得救了?”扶搖連連歎氣,還殺了武當少林兩派掌門,滅了浣花劍派??按照扶搖對李沉舟的瞭解,那家夥就算是麵對她那個不顧及絲毫血脈親緣的老爹,都沒有哪怕一刻動了殺心。
不過也對,誰能相信權力幫威武霸氣人人畏懼的門主大人,竟然還是個可憐巴巴想要“糖”吃的——可憐人呢。
“如此……”倒也有理。
柳隨風眼睛盯著手中的茶水思忖著,難不成這就是他永遠越不過扶搖的原因??她怎麼就那麼瞭解幫主呢?自己到底是差在哪裡。
想著想著,柳隨風這家夥竟是直接向後靠在椅背上,有些癱住了。
正在此時,吃下“福袋”送來神奇丹藥的蕭秋水,聽聞柳隨風竟然還沒走,生怕會因為得不到英雄令而牽扯扶搖,愣是拖著尚未好全的身子趕了過來。
“咳咳,沒事吧李付邀?”
“有事的是你!她?禍害遺千年。”柳隨風瞪了眼生有一張鐵嘴的蕭秋水,這家夥還真是嘴硬,軟的硬的全都上了個遍,都沒打探出英雄令的下落。
見到扶搖和柳隨風之間格外和諧的氛圍,蕭秋水也算是想明白了,他們這整個院子裡,隻有他算是真正的外人罷了。
“我真的不知道英雄令在哪裡,吳老夫人並不曾對我說起過。”蕭秋水篤定的看向案桌後眉眼舒展頗為自在的扶搖,為了報答救命之恩,蕭秋水自然沒有撒謊。
他不知道,就是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接下來你彆多想,好好養傷。”
“嗯。”
……
“因為在他身上。”
“什麼?”
“先放他身上吧,左右也放不了幾天了。現在重中之重也不是英雄令,而是蕭家。”
“蕭家是名門正派,況且如今少林武當已經儘數馳援錦中,你認為……那個假的李沉舟會把希望隻放在你一個人身上?”
“不達目的,索性放棄?”
“什麼意思?”柳隨風自認為風流倜儻卓爾不群,但扶搖這說的是什麼意思?他怎麼好像是沒聽明白呢~
“還不明白?你怕不是被被暗地裡的黃雀盯上了,趕緊回去自查自省吧,錦中見。”
柳隨風這條好狗這麼有用,扶搖可不捨得就這麼折在這裡,畢竟權力幫中像是他這麼乖巧聽話的,還真沒有幾個。
而此時的蕭家劍爐,麵對權力幫的圍追堵截,其中儲存的糧食水源已經所剩無幾,可此時等待著填飽肚子的卻有上百人。
“好在幾個孩子都逃了出去,便是死了也算是無憾。”蕭西樓將手中僅存的四分之一窩窩頭遞給蕭母,自己則是闔著眸子坐在牆邊獨自思索著。
他偌大的浣花劍派,如今竟是要毀在自己這一代了。
“嗖——”
“誰?”
正在床榻之上運功的蕭秋水被穿過窗戶而來的利刃嚇了一跳,隻不過這把利刃其目的竟是不在於他,而是……
“蕭家命之將絕,速回。”
“爹孃?”蕭秋水顫抖著手摘下利刃之下的紙條,這是誰送來的呢?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又是為了英雄令?還是說想要將他們蕭家一網打儘!
當晚。
扶搖帶隊同蕭秋水一同疾馳前往錦中,而其中順路還捎上了柳隨風。
“能彆喝了嗎?這茶……這茶什麼時候喝還不行?”
“這魚……這魚是不是回了錦中再吃?我蕭家廚子都還不錯。”
“還有這些糕點,迎春姑娘,咱們正在趕路,不然這生活質量降一降?”雖說蕭秋水同蕭易人等隔閡不小,但蕭西樓二人對自己的情誼深厚,因此蕭秋水無論如何也沒法兒同旁邊正在烤魚的兩人一樣,如此肆意自在。
“那可不行,我家主子吃穿用度可都要是最頂級的,哪怕是趕路也不能降低生活標準。”
蕭秋水氣結,索性坐到扶搖身邊垂著頭不發一言,如此一來蕭家還能等到他嗎?
“李兄,能否借我一匹馬?”蕭秋水心急如焚,哪裡還能待的住,再待下去怕不是隻能給蕭家那一百多口收屍了。
“不行,你身體還沒完全恢複。柳隨風你有病啊!這是我的魚。”
“王一!!!給我揍他!”
“哎哎哎,彆打彆打。”柳隨風哪怕逃跑都捨不得手裡的魚,王一更是窮追不捨,“主子,這魚……”
“搶回來就是你的,搶不回來就是我的。”扶搖坐在原地吆喝著。
“得嘞~”
“李兄,我恢複的差不多了,要不我先回錦中?打探好具體情形等著你?”趁著柳隨風等人離開,蕭秋水更加湊近扶搖聲音也大了些。
“著急?”
“嗯。”
“表示表示吧,不然我憑什麼隨你心意?”我又不是如意。
“表示?怎麼表示?”
扶搖拍了拍手側過身子看向蕭秋水,眉眼彎彎,“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