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主子,還不下手嗎?”依舊是熟悉的樹叉,依舊是熟悉的王一,隻不過身側的人換成了扶搖罷了。
“再等等吧。”扶搖蹙起眉頭看向被屈寒山遏製住命運喉嚨的蕭秋水,如何能不心疼呢?尤其是在經曆過李蓮花的那一世之後,她更是看不得這位被任何人欺負,受到任何傷害。
但是……
從現代穿越而來帶著係統的蕭秋水有些太過“重情重義”了,麵對剛剛“遇見”的蕭家父母親人,便能立馬掏心掏肺,麵對半路遇見的“風郎”,更是能毫不設防的帶回蕭家。麵對唐方,麵對屈寒山,乃至麵對遇見的所有人,好像總是能用最大的善意去揣測他們,而這一點是扶搖不能理解甚至是不能接受的。
甚至就連即將沒了性命的此時此刻,真正令這家夥難過失去力量的竟然不是想要他命的劍王,而是不信任他的兄長?
可笑!
最可笑的是,被他無條件信任的這群人之中,不包括自己?天上地下威武霸氣無與倫比的“李付邀”大人?這令扶搖更加無法接受!
或許他隻長了眼睛,沒長心吧。
“再等……怕不是……”隻剩下個死人了。
王一抿了抿唇,可憐的看向甚至已經開始翻白眼兒的蕭秋水。
“唰~”
“我……”
我靠!自己主子太牛了!這把劍怕不是藏在耳朵裡了?沒見著啊~
“誰?”隨著扶搖空間之中的劍,利落的削掉屈寒山掐住蕭秋水的兩根手指,在場的所有人這才驚撥出聲,這……這又是哪位大俠?竟然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此處?還……
眾人看向捂住手掌連連後退,滿臉陰翳和忌憚的屈寒山,不由心中更是害怕了。
這……神仙打架啊~
“找我?”
隨著漫天花雨,扶搖自眾人頭頂翩然落下,花瓣落地扶搖也隨之出現在眾人身前。
王一看了眼自己頭頂被薅禿的那塊兒枝丫,倒吸一口涼氣。
“又是她!”
人群之後的柳隨風看著“壓軸高能”出現的扶搖,不知怎的竟也鬆了口氣,可隨之便險些咬碎了這一口大白牙!
又是這個朝廷走狗!要不是他們,自家幫主何至於深居簡出。
“哼!”
……
“嗬~”蕭秋水摔在地上嘴角汩汩的流著血,原本就傷重破敗的身體此時更加“殘垣斷壁”,整個人的生氣已然斷斷續續了。
“是你?這是我蕭家的事,還是不煩權力幫的人出手。”蕭易人微微一愣而後瞪了眼蕭秋水,果然是他蕭家的垃圾,當真是同權力幫勾結上了?
“蕭秋水!枉費父親母親如此疼愛於你,如今當真是同權力幫勾結在一起了???怪不得……怪不得竟當眾誣陷屈大俠!”
“你可當真是該死啊!”蕭易人恨的咬牙切齒,彷彿被冤枉的哪裡是什麼屈寒山,而是他蕭易人。
“嗬嗬~哈哈哈不信我!都不信我!”蕭秋水索性任由自己躺在地上,眼淚自眼角滑落,是他!是他想太多了!是他自認為蕭家一家和睦,是他自認為兩個哥哥也將他當成骨肉至親。
早就該想到的。
他早就該想到的!
“這……這說不定蕭家就是蕭秋水聯合權力幫害的。”
“對,那他這次求援,不會是想要聯合權力幫,將咱們這些名門正派一網打儘吧??”
“細思極恐,咱們趕緊離開。”
“走走走~”
“我看誰敢!”扶搖睥睨的打量著妄想要離開的眾人,而隨著扶搖話落,四周幾十人的黑衣隊伍瞬間現身,將眾人退路阻隔。
“你……你想乾什麼!”
屈寒山也將手背在身後緩緩後退,這個時候他是真不敢太過露麵,畢竟這位可是連自家幫主都無可奈何的小祖宗。
嗯?柳副幫主呢?
好家夥!他跑的倒是快!
“乾什麼?”
“我乃權力幫李沉舟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我名李付邀!我將話暫且放在這裡,今日之事有誰膽敢外傳,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通通滅門!”
“可明白了?”
“明白明白。”
“滾吧!”
屈寒山聞言垂著頭也準備隨著眾人一同離開,此時若是地上有縫兒的話,估摸著這位早就學會遁地之術了。
“劍王且慢。”
“是。”
“劍王!???”
“他……屈大俠當真是劍王??”
“那蕭秋水豈不是……並未胡諏?”
扶搖很滿意,隨即上前兩步來到屈寒山身前,“劍王果真是成名已久啊~連本殿下的人都如此生殺予奪,想來……也是有了新的想要效忠的人才了?”
“不敢,不敢,在下也是全然聽從柳副幫主的吩咐。”屈寒山被扶搖周身散發出的威壓逼迫的腰桿子都要挺不直了,沒想到如今扶搖小殿下竟然將內力修煉的如此深厚。
方纔……方纔若真是殺了蕭秋水,那自己怕也是這條老命要交待在這裡了。
“是嗎?回去吧。”
嗯?
“是,告辭。”
待到此處恢複平靜,扶搖這才揮手遣退突擊隊眾人,轉而蹲在蕭秋水身側心疼的擦拭其嘴角的血跡。
“身子本來就沒大好,這下可真是彆想下榻了。”
“為什麼幫我。”蕭秋水闔著眸子滿臉頹然,此刻的蕭秋水已經沒了任何反抗鬥爭的心思,或許哪怕此時扶搖是提著劍來殺他的,可能都不會眨一下眼睛吧。
“看你傻唄。”
“嗬~”
“喜歡你?”
“嗬嗬~”
“難不成是想要將你收編進王一他們的隊伍?”
“嗯,我拒絕。”
神經病!
扶搖看了眼地麵索性便坐了下來,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迎春不知從哪裡帶著坐墊出現,精準的扔在扶搖身下。
不僅如此,甚至還端著春茶和糕點將扶搖伺候的如同是在自己府上,格外精細。
“你們權力幫都是如此做派?跟個皇帝公主似的?”
“你還能說這麼長的話呢?說明應該問題不大的公子~”迎春見狀有些激動,沒事兒就好,沒事兒是不是就可以帶著公主回府了?這裡雖說是空氣還可以,但這地上也太臟了些,更彆說還一股鮮血的鐵鏽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