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他走了。”
“讓他去吧,安排王三跟上。”
“可他的腿……”王一跟在扶搖身邊時間最長,自然明白自家主子對於蕭秋水不同於其他人的心思,因此也不免多說了兩句。
“王三跟著,斷不了。”扶搖又如何能不擔憂呢?可她現在實在是騰不出擔憂的功夫,解毒需要的藥材十之**她的空間內都找的到,可找不到的那些……纔是真正的難尋。
畢竟那些東西可是隻在神話傳說中出現過。
她這個爹!可是真沒打算留人啊。
“王一,安排人今晚去給我那個爹把頭發剃光!”
“啊?”
“聽話!剃下來的頭發紮上金絲扔進權力幫。”
“啊!”
“快去。”
“哦~”
狠人!實乃狠人啊!
……
“大哥!二哥!不要輕信屈寒山的鬼話!!他早就投靠了權力幫,他就是權力幫劍王!”
“大哥二哥!信我。”
此時,屈寒山正應了蕭易人的邀約準備一同回到錦中解救蕭西樓,其目的也不過是想要得到極有可能藏匿在蕭家的英雄令而已。
原本一切都十分自然的發生著,可屈寒山卻沒想到竟然憑空出現了雙腿不利落的蕭秋水。
他竟然真的沒死!嗬~
“胡鬨!還不趕緊閉嘴滾過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蕭易人簡直覺得自己整個蕭家的臉麵都被這個蕭秋水丟完了。
屈大俠那可是武林中響當當的一號人物,其在武林之中行俠仗義疏財重義的名號甚至比蕭秋水的命都長,其救助的武林人士比蕭秋水頭上的發絲都要多。
結果現在他說什麼屈寒山是劍王?難不成整個武林所有豪傑都是傻子不成?
“哥!我在屈府發現了失蹤唐方的佩劍,甚至找到了被囚禁的其餘俠士,他們都可以作證。”蕭秋水不可能想不明白屈寒山哦不,劍王此舉到底有什麼意圖,除了想要將蕭家趕儘殺絕找到英雄令之外沒有彆的可能。
所以他強撐著破敗的身體來到這兒,就是為了阻擋這一切。
現在蕭秋水隻希望大哥二哥能信他。
“閉嘴!蕭秋水,你再胡說八道彆怪我代替父親好好教育你。”之前蕭秋水竟然想要搶奪自己的掌門之位,便已經令蕭易人格外厭惡了,如今竟然還質疑屈寒山大俠,當真是為了成為新任掌門無所不用其極。
“蕭秋水!你太令我寒心了,還不趕緊滾開。”
四周無數的江湖俠客還在竊竊私語,紛紛指責這蕭家蕭秋水怕不是因為蕭家險些被權力幫滅門而瘋了?
“屈寒山是何等大俠,怎麼可能會是權力幫的人。”
“就是,這蕭家人怕不是瘋了吧?”
“我可聽說這蕭家蕭秋水不僅不學無術整日溜貓逗狗,最近更是還企圖篡位呢。”
“哎!枉費蕭掌門如此溺愛,結果……怕不是恨不得蕭掌門早早的去了吧。”
“嘖嘖嘖!”
三人成虎,聽著四周傳來的議論聲,蕭易人更是怒從中來,看吧!旁觀者清,他這個弟弟當真是被父母親寵溺的無法無天了。
“嗬!蕭公子,如此看來,錦中老夫也不必去了。”屈寒山斜睨了一眼蕭秋水,狀似無奈的轉身便走。
“屈大俠留步,留步啊!”蕭易人趕緊追上,畢竟這可是他們蕭家唯一的救贖了。
“蕭公子不必勸了,我屈某從不曾受過如此詆毀,再會。”
“啪—”
“大哥?”蕭秋水捂住自己的側臉一時甚至沒反應過來,為什麼打他?他沒說錯啊!“我的一身傷就是被他打傷的,大哥!!二哥!你們信我,他想要了我的命!”說著蕭秋水甚至扯開自己的胸膛,那裡甚至還有不少劍痕。
“閉嘴!給我閉嘴啊!”蕭易人看向蕭秋水的眸子陰沉淡漠,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情誼,眼底驟起的猩紅猶如利劍,這一刻蕭秋水甚至有些害怕他的這位大哥,不免開始後退。
“大哥啊!”
“屈大俠,我這弟弟實在是不懂事,估計是魔怔了,還望大俠一定不計前嫌,救救我的父親還有蕭家一百多口人命啊~”蕭易人單膝跪地拱手施禮,他們蕭家不能再等了。
“哦?是嗎?”屈寒山一步步靠近蕭秋水,眼中的溫潤瞬間消失流露出鋒利的殺機,“屈某的清白雖說並不值錢,可到底是令人心中不爽。”
“因此……”屈寒山看了眼蕭秋水的雙腿眸中頗有些遺憾,“不若這雙腿就留在這裡?”
“什麼?”
“不若便廢了武功吧,如此也算是給屈某一個交代,也給大家一個交代,不若豈不是日後蕭三公子可以隨著滿口胡諏了?”屈寒山如何不想將蕭秋水在此處丟了性命,一了百了。可一來此處人太多了若是妄動殺意怕不是會惹來眾人忌憚,二來……
這公主殿下若真是惹惱了……怕不是他也得將性命舍了去。
“廢……廢了武功?好!便依屈大俠所言。”
“大哥?”蕭雪魚越看越不對勁,這若真是清風明月的屈大俠,怎的會說出廢掉秋水武功這種話,誰人不知這內力武功便是他們江湖之人立足的根本。
“彆說了,蕭秋水,你今日確實有些太過了。”蕭易人轉身不再看,對於他來說,一個弟弟萬萬是及不上蕭家滿門重要的。
“大哥!!不要!”看著屈寒山步步逼近,蕭秋水驚恐的想要後退,“大哥!他是權力幫的人,他們的目的隻是英雄令,若真是將他們帶回蕭家,後果不堪設想啊!”
“大哥!二哥!你們信我!!信我!!姐姐信我,信我啊~”
屈寒山就這麼將蕭秋水單手拎了起來運轉功法薅奪內力,其眸中的狠辣格外惹人驚恐。
感受到體內的力量逐漸崩塌,蕭秋水看著無動於衷的兩個哥哥再也忍受不住大聲嘶吼著,這一刻他心中的仇恨和懊悔將整個人淹沒,冷風淒淒枯樹婆娑,蕭秋水的心彷彿都在被淩遲著。
這一刻不知怎的他想起了李付邀。
如果他在的話,會讓自己落得這步田地嗎?明明他說過讓自己安心待著的。
“咳咳~為什麼……為什麼不信我!”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