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古代以玉為尊,平民百姓若能佩戴的玉佩皆是款式簡單雕刻簡陋,如果她能令哪怕平民百姓商賈工農,都能佩戴的起如此精美絕倫的玉佩,豈不是大功一件?
誰家女兒不愛美,哪怕是丫鬟小廝,亦有追求美的權力。
因此,扶搖索性將現代翡翠配飾上的紋樣畫了出來,互通有無古往今來皆是如此。
果不其然,如此新奇的樣式幾乎是剛剛擺上櫃台便被搶購一空,並且這些玉石翡翠的配飾不僅可以掛在腰間,更加可以掛在脖頸處,甚至還可以做成鐲子或是半鐲佩戴在手腕上。
不僅如此,扶搖更是將一些不算完美的玉石親自繪圖設計,先是摳鐲子而後是平安扣,最後剩下的邊角料則是將它雕刻成各種花樣。
物儘其用,甚至就連邊角碎碎扶搖都不曾放過,將其製成了漂亮的耳墜。
可謂是……購之為熒光,賺之為星辰大海。
……
蕭秋水受傷了。
據說是在爭奪掌門之位時,被蕭易人一拳將眼睛打了個烏青,不僅如此甚至腹部還被狠狠的踹了一腳,如今看來沒個兩三天是起不來了。
“是嗎?走!帶點兒吃的去看看。”
“哎呦~哎呦~”
聽到腳步聲還以為是自家娘親的蕭秋水自然開始嗚呼哀哉,企圖能通過這種愚蠢的方式獲得父母的體恤,如此一來說不定還能得到更多的同情分數也是有可能的。
“彆嚎了。”
李付邀??他怎麼來了?
“李公子怎得來了,其實我無甚大礙了,身體倍棒吃嘛嘛香啊。”麵前這位可是自己的半個債主外加半個敵人,因此麵對這位“李公子”他實在是心有慼慼。
“是嗎?那嘗嘗?”說著,一旁的迎春拍了拍手掌,魚貫而入眼生的護衛便已經將紅湯涮鍋子送進了蕭秋水的臥房之中。
“這是……”蕭秋水如何能不認識,這是火鍋啊火鍋!!!而且還是牛油鍋底啊我去。
不過什麼時候錦中還有如此新奇的吃法了?不都是簡簡單單的熱湯子嗎?
難不成是權力幫內流行起來的吃法?還是他最近有些孤陋寡聞了。
“涮鍋子啊,怎麼沒見過?”
“可惜了,蕭公子現在吃不了呀~”接下來蕭秋水就這麼眼看著扶搖燙的呲牙咧嘴但仍舊樂死不疲,不僅如此被安排與自己同住的柳隨風竟也好似同扶搖十分熟絡一般,進了屋子坐下便開始用膳。
甚至……
“迎春,沒準備麻油嗎?”
“這兒呢~”
嗯?
什麼時候“風郎”這家夥同李付邀二人如此親厚了,甚至就連這小丫頭都這麼熟悉?這不對吧??
“你們……認識?”
“從未。”
“對,從未。”
從未認識“李付邀”。
從未認識“風郎”。
“是嗎?”難不成還真是自己想太多了?
月上柳梢頭。
“公主殿下同蕭家……應當隻是萍水相逢吧。”尤其是蕭秋水。
“自然。”不是。
“五日後便是幫主生辰,不知公主打算何時啟程?”柳隨風思來想去還是不能將扶搖這個定時炸彈留在這裡,尤其是這位扶搖公主對於蕭秋水的情誼一看就不簡單。
再留下,怕不是妄想要插手一二了。
“明日?”
柳隨風鬆了口氣。
“後日?”
嗯?
“大後日?”
啊?
“你!”柳隨風神色一凜,這個時候他若是還看不出扶搖是在逗弄於他的話,那纔是真真應了扶搖嘴中對於他的形容——傻大個。
“行了,明天就走行了吧?”在扶搖眼裡,這柳隨風隻是勝在聽話又忠誠罷了,否則若是單論頭腦,傻子一個。
“當真?”
“不當。”扶搖轉身便溜。
“公主?公主等我。”柳隨風四處看了看索性抬腳跟了上去,他的計劃不容有失,到時不論是英雄令還是幫主眼前第一人都隻能是他的。
翌日清晨。
在柳隨風各種奇奇怪怪的眼神催促下,扶搖不緊不慢的來到蕭秋水房間並將房門關緊。
“蕭公子還不能下床嗎?再裝下去怕不是連一日三餐都沒人來送了。”
“什麼意思?”難不成自己裝的屬實有些太過了?怪不得這兩天母親和父親沒人來看自己。
不過也是時候該起了,這武力值抵不過蕭易人他還要另辟蹊徑纔是。
“一會兒李某便準備告辭離開了。”
“走?”蕭秋水一時之間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他要走了?這麼著急?奇怪,這人要走了按理來說自己該是高興的,但怎麼還有些空落落的。
想來他也太過重情義了些,就連權力幫的人都能以情相待。
果然不愧是接受過現代教育的大作家啊。
“嗯哼,怎麼捨不得啊。”扶搖話落,也著實嚇了蕭秋水一跳,他??捨不得一個權力幫的壞東西?
蕭秋水側頭剛想說什麼,但卻毫不經意的撞入了那一雙氤氳繾綣的眸子中,這雙眸子好像要說什麼波光瀲灩的。哪怕是蕭秋水都一時間失了神。
“胡說,不送了。”
他可是個男人啊!我在想著什麼呢!對著個大男人我怎麼可能還……還小鹿亂砰了呢?
誰瘋了?
他瘋了還是我瘋了!
娘啊!怪不得我兩世為人到底也沒能成家立業,原來我丫的連自己喜歡男的女的還沒分清呢。
“噗嗤—”
“這個給你。”扶搖從袖中掏出一隻特製的哨子扔給蕭秋水,“看在你們蕭家如此豐盛的招待我,這個送給你了。”
“哨子?有什麼用處?”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扶搖麵上仍舊帶著笑,可不知怎麼蕭秋水就是握緊了手中的哨子,這玩意兒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李付邀的信物了吧?
那是不是……到時候見哨子如見李付邀?
那……那等到權力幫圍攻蕭家之時,有沒有可能見到這隻哨子便放過他蕭家?畢竟他們寫書的都是這麼留的口子。
“我呸!”
蕭秋水拍了拍自己的臉蛋,“你個臭不要臉地,你想什麼呢!你要做的就是依靠自己,現在還想著靠這個什麼哨子?”
“估摸著一定是那家夥拿來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