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慣會拈花惹草,怕不是金光善也不至於落到個“死無葬身之地”的結局。
“好了姐夫,想那麼多?你現在應該想想等把金光瑤鬥下去,咱們兩家該怎麼合作纔是。”江澄晃了晃手中的紫電,挑釁的看向藍湛和魏無羨。
”哎~你們兩個不是強強聯合了?到時候我和姐夫就一起會會你們,看看咱們四家到底是誰都問鼎老大的寶座。”
魏無羨無奈的看了眼江澄這一副興致昂揚的樣子,啐了一口,“呸!誰跟你比這個啊~下一步我可是要生個小姑娘出來玩玩兒,你這種沒有人愛的是不會懂的~”說著,魏無羨還做作的靠在了扶搖的肩膀上,著實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你可真惡心~”江澄不明白魏無羨自從去了藍氏,怎麼就這麼惡心了呢~
愛情?能吃嗎?
切~
“對了,等此間事了,咱們去看看溫寧他們?也不知道他們過得如何了。”江澄看似隨意的說著,其實手指還是緊張的握在了一起。
他不想承認,這麼多年他好像一直在等溫情。
“好啊~正好看看溫情嫁人了沒有。”最懂江澄的除了魏無羨還有誰呢?
“呸!誰去看她啊~”
“哈哈哈哈哈~”
雲萍城。
雲萍城不愧是得了金光瑤特意關照的地方,一進入雲萍,迎麵而來的便是紙醉金迷之感。
小攤小販,青樓妓院,客棧酒館,當鋪賭坊應有儘有且來往客人絡繹不絕。
甚至就連一向隻有在晚上營業的青樓,這裡都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營業。
可見這雲萍城對於青樓妓院的容忍性是多麼大。
“咱們先去這裡看看。”藍湛拿出從金光瑤密室裡偷出來的地契說著.
“走!”
“嗯??”當幾人看到這香火如此鼎盛的觀音廟時,都有些沒想到,畢竟按照雲萍城如此熱鬨富裕的生活來說,哪裡來的這麼多難事求見觀音呢?
為了徹底搞清楚這家觀音廟到底是哪裡神奇,竟然吸引瞭如此多的香客,領了香後扶搖等人也跟了進來。
“很正常啊。”
不論是殿宇、神像、來往香客甚至是住持都沒有任何的異樣,沒有辦法幾人隻好上了香後便離開了此處。
客棧中。
哪怕是雲萍城的客棧,房間裡都是格外的大氣,真不愧是蘭陵金氏。
“沒有發現。”
“我也沒有。”
“沒有。”
幾人不僅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甚至就連陰鐵之氣都沒有任何發現。
難不成,他們當真是想的太多了?哪怕金光瑤想要藏匿陰鐵也不會放在這麼遠的雲萍城?
過了許久……
“你們現在想想那觀音……”
“是不是有些太過於另類了?就是好像沒見過這個樣子的神像。”江澄是不信這些東西的,但是江厭離不同啊。
因此,他們二人小時候著實是跑了不少的神像廟宇,而每次江厭離都十分認真的上前叩首參拜祈禱。
“你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那觀音有點像是金光瑤呢?”金子軒摸了摸鼻子,好像是也發現了什麼。
畢竟他和金光瑤曾經待在一起的時間不短,尤其是金光瑤回到金氏後,更是時不時的便來找自己“聊天”。
“不會是把他自己供起來了吧??這也太瘋狂了。”
“是他母親。”藍湛開口說道。
為活人鑄像不曾聽說過,可若是金光瑤給他的母親塑像呢?
畢竟,金光瑤可是被他的母親親自單獨帶大的,麵對著被眾人貶低奚落的生母,他想要如此也不能說是沒可能啊。
畢竟金光瑤本就是這樣的人,瘋狂至極。
“有可能。”
“既然如此,那那處觀音廟還真是……”
沒機會了。
或許是幾人來到雲萍城的訊息被金陵台上的金光瑤得知,這觀音廟關門謝客了。
“我們就是想要來參拜一下,還望住持行個方便。”
“觀音廟正在裝修,施主還請離開吧。”
裝修?這麼巧合?
當晚,不信邪的幾人終於是偷偷摸摸的潛進了觀音廟,果然這裡哪有什麼正在修葺的樣子,而且隨著香火味道的消散,陰鐵的陰暗邪氣也開始逐漸顯現。
“果然是陰鐵。”
突然,就在扶搖開口的瞬間,窗外風雨大作。
整個廟宇被疾風驟雨拍打的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音,莫說是扶搖了,就連江澄都有些緊張。
而隨著幾人都將心提了起來,窗外竟然又飄過一個又一個的黑影,其身形如電極為快速。
“我去看看。”藍湛握著避塵便要出去一探究竟,正在這時……
“砰——”
觀音殿的大門被人狠狠的一腳踹開,“到底是被你們發現了。”
“誰?”
眾人緊張的凝神望去,不是金光瑤又是誰,不,又不僅僅是他。
“父親?”
“溫若寒?”
“還有一個……”還有一個拎著大刀的無頭男屍。
“是聶明玦!”魏無羨上前一步擋在扶搖麵前,肯定得說道。
“沒錯,正是霸下!”哪怕眾人認不得沒了頭的聶明玦,可是威震四方的名刀“霸下”眾人卻都認得。
“金光瑤,你竟然將父親練成了凶屍??你,你……你簡直是金氏敗類!”誠然,金子軒對於金光善生前的某些行為非常不滿,但是他卻從未想到父親竟然會被金光瑤如此羞辱。
這當真是死後都不得安寧。
“嗬嗬,他活該!他活該這樣!活該死了也要為我效力。”
“這就是他四處留情的下場。”金光瑤勾了勾唇抬手便將陰鐵置於掌心,“說實話,我沒想到你們竟然能進了我的密室。”
“不過,那又如何?今日你、你、還有你忘機,都要死在這裡。”
“彆怪我,等你們死了,我也會將你們練成如此聽話的凶屍,這樣~”
“你們也能同我一樣,萬壽無疆!”
“哈哈哈哈哈哈~”
“殺~”
金光瑤抬手輕輕向前一指,身後的三具凶屍便猛的衝向扶搖等人,招招狠辣至極。
“父親??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