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台這麼熱鬨的場景,上一次還是在金光瑤同江厭食大婚的時候。
此時,一晃十幾年已經過去了,人都沒怎麼變,但是這金陵台之上卻是愈發的金碧輝煌了~
“當真是恨不得這桌子都搞成金的。”魏無羨瞥了眼怕是要閃瞎眼的大廳,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這是乾嘛呢?有點兒銀子便不知道怎麼花了不成??實在不行你給我點兒啊~我喂兔子不也比你這樣高雅的多嘛~
“哈哈哈魏公子、忘機、扶搖姑娘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啊~”幾人一踏上金陵台,金光瑤便同藍曦臣一起前來迎接,金光瑤表現的尤其熱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當真是來友好會晤的呢~
“金宗主,當真是士彆三日刮目相看啊~”此時的金光瑤不僅架空了金光善將其取而代之,這周身的氣場也是比之藍曦臣也不遑多讓。
當真是一點也看不出來當年那個畏畏縮縮的影子了。
“哪裡哪裡,快請進~”金光瑤唇角的笑意稍微斂了斂,接著便又開始熱情的對著幾人寒暄。
哪怕是見到了幾人身後的金子軒也恍若未聞,想來對於如今的金光瑤來說,莫說是金子軒了,就算是金光善同金子軒聯合了起來那對他也是沒有任何威脅的。
隨著扶搖等人一一落座,其餘的仙門百家派來的親傳也都陸續到齊,這次的聚會名義上是為了加強仙門百家對於夜獵行動的進一步約束和規劃,實際上這也是藍曦臣所能想到的能將眾人聚攏在一起最好的理由了。
而扶搖等人的目的也更加明顯,“許久不曾見到前宗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今日這麼多朋友齊聚一堂,不若請了老宗主出來一敘?”講話的乃是威猛堂堂主,此人年逾近百,因此同金光善倒是認識許久,由他出麵也不算奇怪。
“父親前幾年身體不適,已經仙去了。”金光瑤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不緊不慢的說著。
其實原本這金光善也不必死的,怎奈何他實在是太不聽話了~以至於金光瑤就算是想要留下他堵住悠悠眾口都無可奈何。
“什麼?死了!?”
扶搖也沒想到,金光瑤如今竟然如此無所畏懼,金光善他就說殺就殺了?而且還是當著眾人的麵如此肆無忌憚的開了口,顯然……
他身後的底牌不小。
“沒錯,父親生前交代不許大操大辦,因此這才沒通知各位。”
“砰—那我呢?為何連我也沒有收到訊息。”金子軒拍了下桌子終於是忍耐不住了,金光瑤欺人太甚。
“哦~我還以為你叛出了金氏,早就將你除名了。”金光瑤眼神都懶得落在金子軒身上,畢竟沒了金光善,這金子軒更是秋後的螞蚱——沒什麼活頭兒了。
“你胡說!”
“諸位,今日我金子軒再次踏上金陵台就是為了揭穿金光瑤的真麵目。”
“當年是他將我囚禁,更是逼迫父親順從於他。如今父親仙去定然同他少不了乾係。”
金子軒抬手指著金光瑤似乎是不將其鬥倒是不會甘心的。
“有證據嗎?可千萬彆是在子軒入贅江氏後待的不爽利,又想要回來吧?”
“若真是如此,當可以好好說,本宗主定然不會拒絕的。”金光瑤將手中酒水一飲而儘,而後有些挑釁的看著金子軒。
果然,金子軒一向在疼愛中長大,哪怕這幾年在江氏江厭離和江楓眠等也都是體貼善良的主兒,此時遇到金光瑤此等斯文敗類,當真是被氣的一佛昇天。
“你怎可……”金子軒還想要上前說話,卻被一旁的藍湛攔了下來,“金宗主,既然老宗主已然仙去,不知道埋葬在哪裡,我等也好前往弔唁。”
見說話的是藍湛,金光瑤的眸子便也舒緩了下來,“恐怕是不行的,主要是父親他不希望死後靈魂也不得安寧,因此……諸位見諒。”
金光瑤的回話滴水不漏,無論如何就是不可能讓這些人見到關於金光善的一點兒東西。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金光善的死可以篤定不僅同金光瑤有不可分割的關係,而且……
說不定同陰鐵也有關係。
更甚者……
扶搖想到了宋嵐,想到了揚言能用陰鐵將曉星塵複生的薛洋。
這一樁樁一件件好像都在告訴扶搖一個關於陰鐵的秘密,更是關於金光瑤的秘密。
當晚。
扶搖獨自隱匿了身形跟在金光瑤身後,穿過層層的機關後來到了密室之中,隻見這密室中除了聶明玦的頭顱之外更是有雲萍城的地契以及來往賬目。
趁著金光瑤即將離開,扶搖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些東西通通收入空間之內,而後回了房間。
“所以……聶大哥真是被金光瑤殺的。?”
“不僅如此,你們看。”扶搖指著聶明玦脖子上的黑色紋路,“這是被陰鐵操控後留下的印記。”
“這說明,聶明玦死前一定接觸過陰鐵,甚至極有可能就是因為發現了金光瑤陰鐵的秘密,所以才被殺害的?”魏嬰一向腦子轉的快,因此當即便有了這種想法。
“有這個可能。”
“但是……那麼陰鐵在哪裡呢?”扶搖也有些納悶,按照常理來說這陰鐵金光瑤定然是要貼身隱藏的,再不濟也不會遠離自己的身邊。
可是……
經過扶搖這一整天的觀察,莫說是陰鐵了,若不是聶明玦的頭顱,他們怕是要連一丁點兒陰鐵的蹤跡都發現不了了。
“你們看。”藍湛此時指著那一遝子雲萍城的賬目開了口,“這個雲萍城有什麼理由被金光瑤如此高看一眼呢?”
“而且……”
“他還買了雲萍城的土地?觀音廟??”江澄將地契拎了起來久久的找不到問題的插入點。
“或許我知道。”
第二日,扶搖等人告彆金光瑤踏上了去往雲萍城的行程。
“所以,金光瑤他母親就是雲萍城的?”
“沒錯,他的母親是雲萍城一家青樓的頭牌,不然又怎麼能吸引我的父親呢。”金子軒遺憾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