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能汙了樊姑娘名聲。”
“我艸!!!”扶搖手頭上的咖啡杯都要被捏變形了,可壞就壞在明明是燒製而成結果都變形成這樣了,愣是一點兒碎末沒掉,這絕頂的控製能力,謝征不自覺的後退兩步。
他……他好像是惹禍了。
“言正是吧??嗯??你特碼是不是有病???昂,你家樊長玉的名聲是名聲,我特碼的就不是了??”
“你特碼的算個什麼東西,嗯???我憑什麼要同你成婚!!!我特碼欠你的呀!!”
“你個狗雜種,老子已經忍你很久了,特碼的要不是你非要留在這裡,老子現在早就插著翅膀飛了,還至於待在這兒鳥不拉屎的地方???”
“該死的言正,我特碼真要生氣了!!”
謝征什麼都聽不見了,隻覺得耳邊始終回蕩著什麼特碼的你特碼的之類的汙言穢語,還有……
麵前扶搖一張一合極其快速的嘴巴。
她……不渴嗎?
“你……要喝水嗎?”
“喝水??言正臥槽你大爺!!!”
嗯?
謝征還沒反應過來她到底是要喝水還是不喝水,結果就見扶搖方纔攥在手裡的茶杯兜頭朝著自己扔來,而後在自己頭頂炸開。
“打……中了。”謝征話落,而後人也仰頭栽倒在地上,這扶搖下手的力道……一點兒也沒收著。
“暈了??乾!便宜你了。”扶搖來到暈倒的謝征麵前,而後略微思索片刻竟是用自己的口脂在這人臉上方方正正的畫了個不大不小的烏龜。
“烏龜!正好配你!!你這個龜兒子!!哼!”
若是之前,扶搖肯定是不會這麼做的,畢竟她的月俸可是沒什麼能扣的了,但現在不一樣了啊。
現在武安侯可是“傷了根本”,莫說是出麵了甚至據說……就剩一口氣兒吊著了。
所以,麵前的這位……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
“砰砰砰——”
“樊姑娘??”
“樊姑娘,言正路上腳滑摔地上了,你開門接一接唄?”
“扶搖姑娘,言正他……”樊長玉弗一聽到扶搖的聲音自然是心慌的,畢竟最近“言正”對於扶搖的在意她都看在眼裡,更彆說最近言正決議要搬出去,她更是篤定其中一定有扶搖的關係。
而現在,樊長玉無疑更加確定,“言正”對於扶搖一定是不同的。
“哦,他路上摔倒撞頭了,我正好路過就給你送回來。”
“那他的……”樊長玉顫抖著抬手指向謝征臉上用口脂畫上的碩大烏龜,所以這也是摔倒留下的?
“哦,這個……嘖~”
“定然是這人兜裡有幾個臭銀子,去逛什麼煙花柳巷了,要我說啊樊姑娘,這男人你可不能慣著,該說不說還是要上手打啊。”
“啪啪啪……”甚至扶搖還貼心的兩個手掌合在一起演示了一番,畢竟她是多麼希望看到現在這隻陂腿的狼狗,是如何被一個殺豬姑娘教訓。
“是這樣嗎?那……那麻煩扶搖姑娘了。”
如此離奇的理由,倒是也難為扶搖姑娘能夠想出來了。
趁著扶搖走遠,被樊長玉攙扶著的“言正”不著痕跡的掀了掀眼皮,那適時露出來的目光,充滿算計與陰沉。
嗬~
謝征這次昏迷的時間確實不算短,而收到牽連最嚴重的正是樊長玉,沒了謝征在外整理豬肉攤,沒了辦法樊長玉也隻好恢複健康重新打理樊家上上下下。
可這豬肉攤最近在謝征的幫襯下,來的不是姑娘就是夫人,這乍一看換了人,生意差的可不是一丁半點兒,就連之前因為畏懼謝征從而不敢找上門來的小雜碎,現在都蜂擁而至。
“夠了樊長玉!你算個什麼東西,還在這兒買豬肉?這整個縣城的豬肉都被我們老大包圓了你不清楚??”
“我給你樊長玉兩天時間,如果你這個攤子還是在這兒礙我的眼,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就讓你永遠滾出這個縣城!”
“聽明白了嗎!!”
“啪——”樊長玉揮舞著手中的殺豬刀砍在木板上,明明人隻不過是小小的一個,可此時迸發出的能量倒是令人心驚。
“怎麼?我若是不走呢??你還準備殺了我不成?”
能以殺豬為生的,能在父母雙親皆亡故之後還能將自己和妹妹帶大的,又哪裡會是什麼好拿捏的呢。
因此,莫說是這種小雜碎了,便是鬨到了衙門,她樊長玉那也是半點兒都不帶害怕的。
“不走??嗬嗬~”
“樊長玉,你還是想的太簡單了。記住我隻給你兩天的時間。”
等到人都走了,樊長玉好不容易攥起來的氣力也揮霍一空,整個人謝了力道癱軟下身子。
方纔這幾個人她怎麼可能不認識,其中一人正是這縣城賣豬肉的大戶,而這縣城太爺和他家更是有著沾親帶故的親戚關係,可以說這整個縣城,他還真是能橫著走。
可……
如何呢??
就因為這個,她和言正好不容易操持起來的豬肉鋪就要拱手讓人??樊長玉不願!
受苦受累的日子她過的太多了,現在,樊長玉隻想帶著“言正”帶著長寧,一起過上真正的好日子。
深夜。
樊長玉拖著沉重的步子終於回了家,而此時的謝征也終於是醒了。
“言正?”樊長玉明顯的能感覺到此刻的“言正”有哪裡不同了,渾身的氣場好像變了不少,甚至她都有些不敢靠近。
“言正你醒了?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嗎?”樊長玉眉頭緊鎖擔憂的緊,畢竟自己的病是裝的,可言正額頭的傷口那可是實打實的。
“不必,好多了。”謝征下意識向後撤了撤身子,而後似乎是瞥見樊長玉不可置信的目光,輕咳兩聲這才又開了口,“我……先去洗漱。”
匆匆告彆樊長玉來到院中,四處看了眼無人,謝征腳尖輕點微微提氣,人已經站在扶搖院中的圍牆上,闔著眸子仔細感受。
呼吸聲如此急促,還沒睡?
在乾什麼?
這渾丫頭。
謝征按著額頭的傷口,低低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