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出來??嗬嗬。”
謝征沒想到這扶搖長成現在這個年紀,竟然還如此自信如此愚蠢。
魏嚴啊!那是誰??那是曾經在幾出大案之中仍舊能夠全身而退並且激流勇進,奮勇向前直到如今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魏嚴啊!
隻要他想,哪怕是這個天都能輕易的覆滅,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暗衛了。
更何況魏嚴府中所藏的寶貝,雖說謝征不是完全十分的瞭解,可大體總是心中有數的。
魏嚴不像自己,有點兒銀子全都填進軍隊這個深不見底的大窟窿,那位可真是一隻源源不斷吸收金銀的大貔貅,隻進不出邪門的很。
而現在,你要說他辛苦這麼多來汲汲營營賺來的財寶一夜之間就沒了???我的天老爺。
謝征試探的想要將自己放在魏嚴的位置上,哪怕他並不是出手便要見血腥的那種凶狠人設,可仍舊沒想過要饒扶搖一命。
“春花,我這不是在同你商量。”
“若是不想死,就聽我的話,不然哪怕是本侯爺也護不住你。”
“咦?”
扶搖眉頭微蹙薄唇輕挑,若有似無的打量著麵前的謝征,今天這人也不正常啊,他……沒怪自己??反而還真的在為自己擔心??
他這丫的不會是又想到什麼奇奇怪怪折騰自己的辦法了吧?
“看我乾什麼??趕緊去把東西拿來。”
“哦~”
“東西沒有,也不是我乾的。”扶搖臉不紅氣不喘,左右現在你就算真是把整個天底下全翻了一個遍兒,那你也一定是找不出任何線索來的。
況且……
扶搖看向被黑雲逐漸覆蓋城北,那是大戰將起血流成河的天象。
“侯爺。”
“嗯?”
“丞相的寶貝他肯定是找不回來了,你有時間的話不若還是抓緊練兵吧。”
“哦對了。”
雖說魏嚴的寶貝扶搖肯定是不會拿出來了,可仍舊將自己脖頸處的碧玉扳指解下來還給謝征。
“這個還給你。”
“時刻帶在身上,彆再弄丟了。”
“春花!”
“春花你給我回來!”
“你這個……唉!”
謝征沒了法子,這“春花”現在當真是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裡了,他還沒同意呢,這就走了??
而且就這麼自己走了??她就不怕魏嚴就在外頭等著她?她就不怕死了?
“春一,跟上。”
人沒應聲,一陣風倒是跑的挺快。
後來的幾日,魏嚴果然沒有停止動作,而謝征同樣也抽不出時間來。
邊關大亂,作為目前朝廷上唯一的強勢武將,謝征披甲出征義不容辭。
而扶搖、春一、春十五同樣都在軍書之上。
“諸位!”
“犯我國土者,雖遠必誅。而作為整個皇朝最英勇的將士,我希望你們都能打起精神來,這一戰。”
“我們必勝!”
“必勝!”
“必勝!”
“必勝!”
長公主齊姝站在城牆上淚眼婆娑,她的愛郎~
你可一定要回來。
“謝征!我等你!”
謝征側身回首,而後一馬當先疾馳離開。
“春花,跟上!”
謝征彆人倒是都挺放心的,唯有這扶搖,他恨不得將人拴在自己身邊。
“彆亂跑,這次的對手不可小覷,你……你應該待在府裡。”
雖然謝征明白,春花的武力值哪怕是在整個軍中那也是無人能出其右,可她畢竟是女子,而戰場上刀劍無眼情況糟糕,又哪裡是扶搖這種女子能夠適應的來的呢。
“不要,而且春十五不是也在。”
“在嗎?”
謝征搖頭嗤笑,區起手指狠狠地一個暴栗敲在扶搖額頭,“都走了,就剩下你這個笨蛋。”
“哈?”
扶搖顧不得去到隊伍最前方的謝征,禦馬在隊伍中找了個遍,可不是嘛!
春十五那狗東西,鼻子真尖。
知道這次對手強橫,她跑的倒是挺快。
“春花。”
“乾嘛!”
睨了眼春三,扶搖並不準備搭理,夾緊馬腹便想要去找謝征彙合。
“比一場吧。”
“怎麼,不敢?”
“還是說……你知道自己比不過我?”
“如果你贏了,以後你我二人月俸調換。”
“成!”
“噠噠噠~”馬蹄聲節奏飛快的逼近春三,而後是扶搖迫不及待的聲音,“你確定,若是我殺的人比你多,你的月俸以後給我??我的二十兩給你?”
“確定。”
春三摩挲著手中的劍柄,同樣躍躍欲試,以往他和扶搖之間的比鬥,他能明顯的感受到扶搖是在給他開閘泄洪!
可這次一定不一樣了。
他最近半年勤學苦練,起的比雞早睡的比春一還要晚,他就不信了,這次還是贏不過春花。
“那行,走啊去找謝征,讓他給我們做個見證。”
戰場上沒有侯爺沒有暗衛,沒有將軍沒有小兵,有的隻是愈發靠近自己的死氣。
扶搖手中的劍舞動的飛快,而她也是殺紅了眼睛,作為一名武者,此刻的“訓練場”簡直不要太妙。
頃刻間,扶搖所過之處哀鴻遍野殘骸遍地。
春三那兒同樣不落下風,刀刀封喉。
可……
敵人也是所向披靡,他們單人作戰能力更是遠在謝軍之上,一時之間雙方倒是也鬥的難舍難分。
“嘶~”
謝征瞥見自己胳膊上的鮮血眸色晦暗不明,很好!
“繼續!”
而此刻,山中某處村落內,樊長玉圍著這處大山一直打著轉轉,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是覺得……
這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是屬於自己的,而並且這件東西對於自己來說十分重要。
可怎麼沒有呢?
難不成是自己感覺出問題了?
可自從父母親去世之後,她獨自一人帶大長寧,對於女人的第六感這一出,幾乎是從未出錯。
如若不然,也不會如此順利的接手父親的殺豬生意,整個十裡八村還沒有不知道她樊長玉殺的一手好豬!